王珊珊見陳平同意了,只好悻悻的出去回避。
“小陳啊,把褲子脫掉吧,阿姨這么大年紀的人,什么樣的屁股沒見過,你不用難為情。”
陸連芬笑著說道。
陳平也不廢話,很痛快的將褲子脫了下來。
當陳平脫光后,陸連芬忍不住爆了一句:“我的天,你這屁股是坐進鋼管里了,這……”
陸連芬眼睛都看直了,她還以為陳平是痔瘡犯了。沒想到這家伙直接串膛了。
“阿姨,你要是嫌棄我臟,就不用給我上藥了,我自己來也行。”
陳平黑著臉,他也不想屁股變成這樣,奈何之前遇到的機器泰迪有點狠,把他屁股給干成了這般叼樣。
“不嫌棄,阿姨反倒覺得挺別致的。”
陸連芬苦著臉,用手沾了一下藥膏,硬著頭皮朝陳平的屁股靠了過去。
“yue!”
靠近陳平屁股的時候,一股滂臭撲面而來,陸連芬只覺得鼻子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陳平眉頭一皺:“阿姨,你不是不嫌棄我么?”
“不是嫌棄,是阿姨打嗝沒打出來。”
陸連芬說著,就要再度嘗試。
“呃……”
陸連芬胃里一陣翻滾,強忍著嘔吐感給陳平涂抹著藥膏。
呼……這味道太沖了。
這小崽子怎么搞成這樣的,不過手感倒是不錯。
算了,看在錢的份上,老娘把你伺候好。
陸連芬做著心理建設(shè),耐心的用手指輕柔的涂抹著。
“槽的!阿姨,你還真是有經(jīng)驗,爽啊!”
陳平也沒想到陸連芬上藥的技術(shù)這么好。
“小陳,你要是覺得舒服,阿姨幫你揉揉。”
陸連芬豁出去了。
“阿姨,不行啊!你快停下,我有點忍不了了!”
陳平突然制止道。
“哈哈,這就忍不了了,你個年輕人耐力也不行啊!”
陸連芬忍不住笑出了聲,也不知是出于惡搞心里,還是被陳平這一句話激發(fā)了內(nèi)心的某種邪惡。
她不但不停,反倒更加過分。
結(jié)果,陳平的括約肌受到刺激,胃里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這一刻,陳平像極了一個生產(chǎn)的孕婦,微微用力,便庫的一聲噴了出來。
“不要啊!”
陸連芬嚇得大叫出聲。
聽到陸連芬的叫聲,王珊珊和她爸爸急忙推門沖了進來。
然后眼前的一幕就讓父女倆愣在了原地。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讓你停下了,是你非不聽,成年人的崩潰就在這一瞬間,我也無能為力啊!”
陳平看著滿臉污穢的陸連芬,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沒,沒事,阿姨能控制住情緒。”
“姍姍,你把他帶去廁所清理一下,媽先出去沖個澡。”
陸連芬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內(nèi)心要罵街的沖動走出了房間。
“你個窩囊廢連拉屎都控制不住,你還能干點什么?”
“你等著的,等你洗干凈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王父氣得不輕,罵罵咧咧的說著,急忙去幫陸連芬清理污穢。
“陳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媽媽沒生你的氣,你別往心里去,快去洗個澡吧。”
王珊珊雖然也很嫌棄陳平,但還是強忍著嘔吐感把陳平帶去了衛(wèi)生間。
“姍姍,你媽媽還真是好人,我拉了她一身,她也沒怪我,看來你媽媽內(nèi)心還是善良的。”
陳平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賞道。
換成是他,就算給他再多錢,他也無法忍受這種羞辱。
看來,王珊珊這個家,他還能多待一段時間。
屋外,陸連芬足足吸了好幾遍,沐浴露都用了一大瓶才從浴室出來。
出來的第一件事,她就讓王父把錢袋子拎到她面前。
現(xiàn)在,只有金錢能夠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老婆子,這個窩囊廢都噴了一身,你怎么能忍的,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王父很不理解陸連芬今天的行為,就像是被陳平灌了迷魂湯似的。
“哼,換做平常誰敢拉老娘一身,老娘能把你祖宗十八代噴化了!不過今天,這小子給我送了一百萬,別說拉我一身,就是拉我嘴里,我也能忍。”
陸連芬拿過錢袋子,笑著說道。
“啥?這袋子里面是一百萬?!”
王父這才聽明白怎么回事,有些不敢相信陳平這種連皮炎子都管不住的廢物能出手這么闊綽。
“是真的,我親眼看人送來的,對方是大老板,不會有假。”
陸連芬說著,拉開了袋子的拉鏈。
拉鏈打開,紅彤彤的鈔票露了出來。
當看清鈔票的樣子后,陸連芬眼珠子都紅了。
“老婆子,你別激動,我去拿速效救心丸。”
王父嚇得不輕,急忙安撫陸連芬的情緒。
“不要速效救心丸,去把搟面杖拿來。”
陸連芬此刻很平靜,猶如火山噴發(fā)之前的某種寧靜。
也就在這時,王珊珊帶著清理干凈的陳平走了出來。
“媽,陳平剛才夸你了,說你心地善良,被他弄臟了也沒怨言。”
王珊珊特意在母親面前說起了好話,想要增進一家人的關(guān)系。
“嗯,媽知道了,姍姍啊,你先回屋,媽單獨和小陳說點事。”
陸連芬強擠出笑臉示意道。
“什么話不能當我面說啊,媽你該不是要責怪陳平吧?”
王珊珊對母親這個笑容感到熟悉,深知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惡魔之笑。
“姍姍,你回屋吧,阿姨不會責怪我的,她是好人。”
陳平猜測陸連芬是要說一百萬的事情,怕王珊珊知道,特意把王珊珊支走。
“那好吧。”
王珊珊見陳平這么說了,只好回避。
等王珊珊回屋后,陳平便說道:“阿姨,我知道你要說一百萬的事情,這都是小錢,對我來說不值一提,全當我孝敬你的。”
“好一個孝敬啊,你是想咒我早點死吧!”
“另外,這可不是一百萬啊,這是幾百億呢。”
陸連芬獰聲說著,趁著陳平不注意,從背后抄起搟面杖對著陳平的腦門就是砰的一下。
“呃啊!阿姨,你打我干什么?很疼的!”
陳平被打的捂著腦門,搞不懂陸連芬為何說翻臉就翻臉。
“打你是輕的,老娘要打死你個噴糞精,你不止屁股噴糞,你還滿嘴噴糞!”
陸連芬越說越激動,掄著搟面杖狠狠的猛砸陳平。
王父見狀,曾經(jīng)年少時的熱血也被激發(fā)了出來,抄起椅子就和陸連芬對陳平進行混合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