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打算,陳平便帶著陳玄來到了他租的出租屋。
只是剛到門口,二人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屋子里正傳來男女激烈的聲音。
“平弟,這怎么回事?你這個手下都把小姐帶家里來了?”
陳玄冷笑著,突然覺得陳平用人有些不靠譜。
如果一個手下連下半身都管不住,那這人基本成不了大事。
“不是小姐,是我前女友。”
陳平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王珊珊。
不過他并不生氣,反而內(nèi)心有些興奮。
王珊珊不愧是騷貨,被小胡子弄了一次,還特么上癮了。
“平弟,你手下都和你前女友搞到了一張床上,你還淡定個什么?”
“把門踢開,哥替你廢了這對狗男女!”
陳玄搞不懂陳平怎么想的,頭頂一片綠還不急不慌的。
“哥,我成熟了,女人只是玩物而已,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給女人當(dāng)舔狗。”
“這世上我只有你這一個親人,其他人對我而言,可有可無。”
陳平淡然一笑,這番話聽在陳玄的耳朵里,卻感到十分的刺耳。
“平弟,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是在罵我是舔狗?”
陳玄面露幾分不悅,他之所以在乎葉飛燕,那是因為葉飛燕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和舔狗搭不上關(guān)系。
“哥,我怎么會罵你呢,我就是想說我長大了。”
陳平急忙澄清道。
“你能這么想也沒毛病,既然如此,那哥就不管你的閑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玄點點頭,有些欣慰。
大概過了幾分鐘,屋子內(nèi)的戰(zhàn)斗結(jié)束,陳平才敲了敲門。
“誰啊?”
屋內(nèi)傳來小胡子不耐煩的聲音,然后房門就被小胡子從里面拉開。
“陳老板?你回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啊。”
小胡子看到門口站著的陳平,心里一陣發(fā)虛。
同時,屋子內(nèi)也傳來了水杯掉在地上的聲音。
王珊珊聽到陳平回來了,嚇得小手一抖,就把水杯弄掉地上了。
她慌得不行,急忙穿好衣服,假裝沒事人一樣的從臥室出來。
“親愛的,你回來了,我也是剛到。”
王珊珊臉上還掛著未散去的紅暈,頭發(fā)也很凌亂。
“我知道你是來找我的,姍姍,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陳平拍了拍王珊珊肩膀,看著王珊珊偷吃后假裝淡定,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刺激和興奮。
見陳平被自己戴了綠帽子還沒多想,王珊珊倒是松了一口氣。
“親愛的,這位是?”
王珊珊這才詢問起陳平身旁的陳玄。
“這位是我表哥陳玄,小胡子,你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姍姍,你出去買幾瓶飲料。”
陳平來到客廳的沙發(fā)坐下,把小胡子叫到了跟前,把王珊珊支了出去。
接下來的話不方便被王珊珊聽到,他擔(dān)心王珊珊會背刺他。
見陳平把王珊珊支走,小胡子還以為陳平是問罪的。
他急忙說道:“陳老板,我和姍姍的事,你不是知道么?我看你默許了,我才和她多搞了幾次。”
“而且這幾次都是這小娘們主動的,那我身為大男人,我抵不住這種誘惑啊。”
陳平哼了一聲:“小胡子,我問你的不是這個事,這也不算事。”
“你記住,只要你好好跟我混,王珊珊你當(dāng)我面玩都無所謂。”
小胡子嘿嘿一笑:“陳老板,你放心,我小胡子這輩子認(rèn)準(zhǔn)你了。”
“你連自己女人都肯分享,你的心胸我服了。”
“有事你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胡子拍著胸脯保證。
“很好,那我問你,君臨殯儀館到底做的什么業(yè)務(wù)?”
陳平凝視著小胡子質(zhì)問道。
“陳老板,按理說這種事是掉腦袋的事,我不該和你說的,但既然你對我這么好,那我全告訴你吧。”
小胡子豁出去了,將葉君臨販賣尸體的事情說給了陳平。
“哥,你怎么看?”
陳平看了一眼陳玄,二人眼神對視的瞬間,似乎全都察覺到了其中的秘密。
“平弟,一切都能說通了,怪不得王嘉豪手底下那么多死侍。”
“原來這家伙做的是死人買賣。”
陳玄哼哼一笑,明白了葉君臨與王嘉豪是下級與上級的關(guān)系。
“哥,那王嘉豪買這么多的尸體,他靠什么賺錢?不能全都煉成死侍吧?”
陳平感到費解。
“你真是榆木腦袋,有了死侍,還愁賺不到錢么?”
“活人不能干的,死人能,這里面能做的生意太多了。”
陳玄倒是不在意王嘉豪賺錢的渠道,他在乎的是王嘉豪背后那個高人。
以王嘉豪能力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煉制如此之多的死侍。
也就是說這些死侍都是背后那人的杰作。
更具體一點,葉君臨是王嘉豪的下級,而王嘉豪便是那人的下級。
“哥,那我們現(xiàn)在知道了王嘉豪的秘密,我們該如何激化他和楊逸的矛盾?”
陳平請教道。
“需要一個媒介,你之前和我說王嘉豪對許凝有意思,那我們就從許凝入手。”
“你寫一封舉報信丟給許凝,讓許凝去調(diào)查葉君臨的殯儀館。”
陳玄高深莫測的笑著,他這個計劃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絕妙中的絕妙。
“哥,牛逼啊!”
“許凝與楊逸和王嘉豪都有交集,許凝只要對王嘉豪產(chǎn)生不利,那王嘉豪就會對許凝動手。”
“只要他對許凝動手,楊逸這個逼人就一定會插手。”
“如此一來,我們只需小手一動,就能掀起腥風(fēng)血雨。”
陳平恍然大悟,看陳玄的眼神都跟看神一樣。
這個計劃太妙了,簡直就是天才般的想法。
“別溜須拍馬,把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是最重要的。”
“這個計劃能否成功,我們拭目以待吧。”
陳玄笑了笑,接下來他只需要看戲就好。
陳平也不猶豫,立即寫了一封舉報信,趁著夜色悄悄送去了暗組。
另一邊,周東成閑來無事正在翻看微信朋友圈。
能成為他的微信好友的人,無不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
朋友圈中除了炫富就是曬養(yǎng)生。
不過有一條朋友圈引起了周東成的注意。
“什么情況?劉晨曦這是給誰征婚呢?”
周東成有劉晨曦的好友,看到劉晨曦在朋友圈中發(fā)了一條征婚廣告。
出于好奇,周東成立即給劉晨曦發(fā)了私聊。
“劉小姐,你爸媽離婚了么?你這是給你爸征婚?”
周東成問道。
“我爸媽好得很,我是給朋友發(fā)的!”
“怎么?你朋友圈里有合適的人選?”
劉晨曦本著盡力一試的態(tài)度,隨口問了問周東成。
“當(dāng)然有了,你發(fā)的這個條件,我媽媽就合適。”
“我媽一直單著呢,你這個朋友要是條件不錯,可以給我媽媽介紹介紹。”
周東成一番話頓時讓劉晨曦打起了精神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