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不再阻攔,何回音立即帶上劉麒麟連夜趕赴瓶山鎮。
之所以叫做瓶山鎮,是因為鎮子背靠一座大山,大山形似一個放倒的瓶子,故取名為瓶山。
瓶山鎮距離松山九百多公里,地處龍省最南邊,與林省接壤。
小鎮原本是以種植業為主,自從高青山接手瓶山鎮,他便帶領當地人開始轉型。
從種植業轉型成了旅游業為主的旅游小鎮。
楊逸一行人乘車抵達瓶山鎮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了。
剛進入小鎮,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建筑。
類似江南水鄉,到處都是白屋青瓦。
其中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小鎮竟然人工開鑿了一條穿城而過的河道。
河道蜿蜒曲折,讓小鎮多了幾分水鄉的味道。
而河水最終流入瓶山鎮的瓶湖。
瓶湖也是人工打造的,湖面寬闊,形似放倒的寶瓶,與瓶山呼應,成了瓶山鎮著名的旅游景點。
而整座小鎮的環境也十分優雅,綠化的很好,街道打掃的也很干凈。
就連農民種植的稻田也精心設計成了一幅幅壯美的稻田畫。
整體看上去十分漂亮。
“許凝姐,這么小的鎮子怎么發展的這么好啊?我還以為我來到了江南!”
開車的花雨被瓶山鎮的景色驚艷到了。
許凝也是第一次來到瓶山鎮,直到看到瓶山鎮的現狀,她才明白了高青山為何能晉升的如此之快。
顯然,這一切都是高青山的手筆,將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鎮,發展成了一個以旅游業為主的新型城鎮。
如此豐功偉績,省里沒法不重視。
“是挺漂亮的,能把一個小鎮改造成這樣,投資也一定不能小。”
“我很好奇高青山是從哪里拉來這么大的投資?”
許凝眉宇緊鎖,決定好好徹查一番。
“花雨妹妹,先找一個吃東西的地方吧。”
一晚上的舟車勞頓,許凝肚子有些餓了,打算先填飽肚子再干活。
花雨會意,將車停到一個餐館門口。
由于天剛亮,餐館一個客人也沒有,只有一個女服務員在擦拭著地面。
見有客人來了,服務員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迎了上來。
“四位請坐,想吃點什么?”
服務員邊詢問邊給楊逸幾人分別倒了一杯茶水。
“楊逸,你說吧,想吃什么,我請客。”
許凝很大方的說道,畢竟楊逸幾人是陪她出門辦事,她怎么也不能讓楊逸三人花錢。
“我隨便的,燕窩魚翅北極蝦,牛排牛腿大羊頭。”
楊逸隨口說道。
噗!
許凝剛喝了一口清茶就沒忍住被茶水嗆到了。
服務員也很尷尬:“先生,我們地方小,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沒有。”
“楊逸,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哪有人大早上吃這么油膩的東西,你就不能點一些清淡的?”
許凝服氣了,楊逸可真是隨便,張口就是一桌子山珍海味。
許凝突然有些后悔要請客了,她很懷疑楊逸一頓飯會把她吃破產。
“是你非要我點的,那我不點了,你來點吧。”
楊逸自顧自喝起了茶水。
許凝問服務員要來菜單:“四碗小米粥,來一盤清炒油菜,苦瓜雞蛋,外加一盤農家涼菜。”
“楊逸,點這些行么?有沒有別的要吃的了?”
許凝問道。
“大凝子,你做主就好了,我對吃的沒什么要求。”
楊逸無所謂,他體內真氣無窮無盡,三年不吃飯都沒什么問題。
許凝翻了一個白眼,楊逸要求不高?又是燕窩魚翅大羊頭的?
雖然心里一陣腹誹,許凝嘴上還是詢問了一下花雪花雨的意見。
“兩位妹妹,那你們還有什么想吃的么?”
“許凝姐,我和妹妹吃得少,你點的足夠了。”
姐妹倆沒什么意見。
許凝點點頭,吩咐服務員可以下單了。
“等一下,這位姑娘,你是本地人么?”
許凝叫住了服務員。
“對啊,有什么問題么?”
服務員不明所以。
“是這樣,我想問問你們這里是誰投資建設的,我看建設的不錯,對方一定很有實力吧?”
許凝像是聊家常一般,想從服務員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是明德集團開發建設的,集團老板是松山人,據說在松山很有實力。”
服務員如實的回答道。。
“明德集團?何明德的那個集團?”
許凝想到了什么。
“對,集團老板是叫何明德,瓶湖景區開業的時候,他還上過報紙呢。”
服務員確定的點點頭。
“不對啊,當時瓶山鎮開發建設的時候,何明德還沒發家呢,他從哪里搞來的這么多錢?”
許凝皺著眉頭,越聽越不對勁。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門外一輛執法組的特殊車輛開了過來。
車子停在了餐館門口,從車上下來了兩名身穿制服的執法組人員。
“門口這輛松山牌照的車是你們的?”
領頭的黑臉男子質問道。
“沒錯,我們的車有什么問題么?”
許凝冷聲回問。
黑臉沒回答,而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后又仔細打量起了許凝幾人。
似乎是在對照著什么。
“幾位,你們得給我們回組里配合調查,我們懷疑高速發生的撞車逃逸與你們有關。”
黑臉男子說著,便命令身后的手下將許凝幾人押走。
“慢著,你說撞車逃逸和我們有關,你有證據么?沒有證據就帶我們回去調查,這符合規定么?”
許凝作為暗組組長,豈會輕易被小地方的執法組拿捏。
在她看來,這二人就是無理取鬧。
“這個不需要你管,總之配合我們調查是你們的義務,別廢話了!”
黑臉男子態度強硬。
許凝握著拳頭,強壓著內心的怒火。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二人就是故意找事的。
難道是她來瓶山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許凝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如果真是這樣,那高青山的鼻子真是太靈敏了。
“好,我們跟你們回去便是。”
許凝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拒不配合很可能遭到對方安插其他罪名。
“大凝子,你有毛病吧?我還沒吃飯呢,我干嘛要跟他們走?”
楊逸不樂意了。
“小子,你想抗法?”
黑臉目露兇光,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威脅的意思。
“我沒犯法我抗什么法?”
“如果真是撞車逃逸,那我們的車是不是會有撞擊痕跡,你看有么?”
楊逸才不會隨便讓兩個白癡都不如的家伙拿捏,據理力爭的反問了一句。
黑臉沒想到楊逸會和他們爭論,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他支支吾吾了片刻后才說道:“那要是你們撞了車中途換了車呢?”
“真是白癡都不如,高速不是有監控么,我們換沒換車,你們心里沒點逼數?”
楊逸又是一句反擊,將黑臉噎成了紅臉。
許凝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楊逸的身影有些高大。
對啊,自己只想著配合調查,為何就沒想到據理力爭呢?
難不成自己現在真有點白癡了?
許凝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腦瓜子怎么想的,越來越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