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麒麟的質(zhì)問,楊逸無辜道:“大眼子,我可沒和你玩橫的,我就是實話實說,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該不是慫包吧?小舅子挨欺負(fù)了,都不敢還手?”
楊逸故意刺激劉麒麟。
“姐夫,我忍不了了,你在干嘛啊?這家伙都這么挑釁你了,你咋這么慫呢?你剛才不是挺牛逼的么?”
何小河要氣炸了,楊逸氣人,劉麒麟更氣人。
“你閉嘴!你懂什么?”
“這家伙是故意逼我動手,然后他讓人錄像記錄,到時候告我故意傷人。”
“不信你自己看,這女的干啥呢?”
劉麒麟指了指拿著儀器的白婉怡。
“姐夫,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不能打他,萬一他訛咱們就不好了。”
何小河信以為真,沒想到楊逸玩的這么惡心。
“大眼子,我才不會告你呢,你要是慫了就直說,別找借口。”
楊逸抱著胳膊,繼續(xù)挑釁劉麒麟
“你特么別蹬鼻子上臉,要不是你有那個什么符,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劉麒麟氣的嘴唇都在發(fā)抖,在他看來,楊逸就是故意想讓他出丑。
用語言攻擊逼他出手,然后用符定住他,肆意羞辱。
“大眼子,我不會用符的。”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站在原地讓你打,我絕不動彈一下。”
楊逸看出了劉麒麟警惕性很高,故意把手背到了身后。
“我不信!”
“但凡你不是傻子,就不會站著讓我打,這里面肯定有鬼!”
劉麒麟冷笑道。
“大眼子,我就是覺得打了人就該付出點代價,所以才讓你打我一頓的,那你說你怎么才能信?”
楊逸也拿劉麒麟沒什么辦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警惕性這么高的人。
說劉麒麟是白癡吧,偏偏有時候比猴還聰明。
“除非你用這個把你的手綁上!”
劉麒麟抽出了褲子上的皮帶丟給了楊逸。
皮帶呈殷紅色,乃是麒麟血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而成,堪比傳說中的捆仙繩。
“好啊。”
楊逸接過皮帶,將雙手綁住了。
不過在綁住雙手前,楊逸從玉佩空間拿出以牙還牙背心穿在了身上。
楊逸的這個舉動被劉麒麟看在了眼里。
“姓楊的,你突然穿背心什么意思?你這背心該不是有問題吧?”
劉麒麟越想越不對。
“大眼子,背心能有什么問題?就算是防彈背心,你在乎么?”
楊逸故意翻了一個大白眼。
劉麒麟一想也是,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防彈背心算個毛啊。
“不行,我還是不信,哪有人主動討打的,但凡有,那絕對沒安好心。”
劉麒麟深呼吸一口氣,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愛信不信,給你機(jī)會你不珍惜,那我走了。”
楊逸失去了耐心,想要掙開手上的腰帶,突然發(fā)現(xiàn)掙脫不開。
“大眼子,你這個腰帶不錯啊,看樣子是個寶貝啊。”
“我要了!”
楊逸被腰帶的韌性驚艷到了,打算據(jù)為己有。
劉麒麟頓時急了:“姓楊的,你特么把腰帶給我,這是我的東西!”
“大眼子,是你的東西沒錯,但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你要是不服,你打我啊!”
楊逸再度挑釁道。
“你……”
劉麒麟抄起拳頭旋即又放了下來。
“你特么就是臭無賴,我腰帶不要了,給你總行了吧!”
劉麒麟說著,立即轉(zhuǎn)過身不再看楊逸那張氣人的嘴臉。
然而,就在楊逸轉(zhuǎn)身走向老爺車的時候,劉麒麟瞳孔一縮,閃電般揮拳砸向了楊逸。
“楊先生小心!”
白婉怡急忙提醒,可劉麒麟的速度太快,她提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砰!
劉麒麟一拳命中楊逸的后心。
他等著就是楊逸放松警惕的時候搞偷襲。
沒想到楊逸防備心理這么差,居然被他得逞了。
“哈哈,姓楊的,你完了,這次我用了九成功力,你必死無疑!”
“讓你裝犢子,你特么就該死!哈哈!”
劉麒麟得意的大笑,聯(lián)想起之前受的委屈,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姐夫牛逼!”
何小河激動的大喊大叫,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何回音雖然不忍楊逸有危險,可她一個弱女子又能改變什么。
更何況,楊逸與許凝是一伙的,也算是害死她爸媽的從犯。
大不了楊逸死了,她逢年過節(jié)給楊逸上上香,算是感激楊逸對她有過恩情。
“楊先生!你怎么樣?”
白婉怡急的沖上前,她嚇得花容失色,臉都沒了血色。
“大怡子,你趕快準(zhǔn)備記錄,這個大眼子要廢了。”
楊逸跟沒事人一般的提醒道。
“啊?你沒事么?”
白婉怡怔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楊逸臉色很好,并不是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我當(dāng)然沒事了,有事的是他。”
楊逸淡淡笑著,以牙還牙背心是專門吸收攻擊的,他現(xiàn)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劉麒麟果然是動用了九成功力,可惜,這九成功力全被化為了己用。
“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
劉麒麟看著一動不動的楊逸,感到匪夷所思。
“大眼子,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覺得這世上有人會主動討打的么?”
“如果有,那正如你所說,這里面有陰謀!”
楊逸笑了笑,將吸收劉麒麟的一拳之力利用真氣反彈而出。
呼的一下。
劉麒麟整個人如同被一輛疾馳的重卡狠狠撞了一下。
身子呈佝僂狀倒飛了出去。
“啊!”
慘叫聲響起,劉麒麟撞碎了道路中間的護(hù)欄,直奔黑漆漆的松江而去。
恰巧不巧的是,松江的邊上有一個地標(biāo)性的尖塔。
加上劉麒麟是倒飛而出的,他屁股就穩(wěn)準(zhǔn)的砸在了尖塔上。
“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屁股傳來的撕心疼痛讓劉麒麟無法忍受的昏厥過去。
昏迷前,劉麒麟的心理防線也坍塌了。
他恨他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分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里面有鬼。
偏偏還自投羅網(wǎng)了。
不由得,他的氣運(yùn)條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短了一截。
而楊逸玉佩空間的寶箱也漲了百分之三十的進(jìn)度。
“楊先生,我發(fā)現(xiàn)規(guī)律了,你馬上跟我回實驗室。”
白婉怡看著手中儀器的變化,驚喜之余,連忙上車。
楊逸聞言也不廢話,立即坐上白婉怡的車折返。
只留下何回音與何小河姐弟倆看著尖塔上掛著的劉麒麟默默發(fā)呆。
“姐,你說姐夫這屁股是不是廢了?”
何小河看著劉麒麟被洞穿的屁股,鮮血都順著菊花流下,將尖塔染紅了。
“別說這么多了,趕緊想辦法把他弄下來。”
何回音不想劉麒麟有事,起碼現(xiàn)在不能。
“姐,那咱們就得給消防打電話了,這種事只有消防能做到。”
何小河建議道。
“那就打消防,救人要緊。”
何回音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反正丟臉的是劉麒麟。
很快,消防趕到。
“不是,這人咋掛上去的?”
消防來到現(xiàn)場后都懵了。
“同志,他就是開車不小心從橋上飛了出去,然后人掛在了塔上,車掉江里了。”
何回音將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總不能說劉麒麟是被他自己的力量反彈出去的,這說出來也沒人敢信。
“女士,你要對你說的話負(fù)責(zé)的,你確定是開車導(dǎo)致的?”
消防不信何回音的說辭,二環(huán)橋上常年出車禍,但從來沒有人能掛到塔上。
“我確定,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打撈,他開的是布加迪威龍,車就沉在了江里。”
何回音有些慶幸何小河的車被楊逸踢江里了,不然她的謊言就被戳穿了。
果然,消防派出的打撈船將沉入江里的跑車打撈了上來。
同時,受傷昏迷的劉麒麟也被緊急送往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