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玄與陳平連夜趕到了養尸殿。
“云少,我忍不了了,您必須要給楊逸點教訓了,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陳玄抱著拳,回想起方才看到的香艷景象,他內心的火苗子就蹭蹭的往上竄。
“陳玄,你的心情本少可以理解,但你要知道紅顏禍水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自古以來多少英雄毀在女人手里,若想成大事,就必須要放下兒女私情。”
面具男侃侃而談,自始至終都背對著陳玄盤膝而坐。
“云少,您說的道理我都懂,但我放不下怎么辦?”
陳玄真心咽不下這口氣,他方才殺了楊逸的心都有了。
“放不下那就毀掉!”
面具男的回答很干脆。
“毀掉不行!如果沒有飛燕,我活著也沒有意義。”
陳玄立即否決。
“陳玄,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你與葉飛燕今生無緣,這是命中注定,誰也無法改變。”
“若你一意孤行,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
面具男略帶幾分不悅的呵斥道。
“云少,您怎么知道我與飛燕無緣?”
陳玄并不認同,他和葉飛燕乃是轉世仙侶,今生再度相遇,為的就是再續前緣。
面具男沒回答,而是隨手甩出了六枚古錢幣。
陳玄與陳平看著面具男的操作,有些迷惑。
“陳玄,這是本少給你卜的姻緣卦。按照卦象來看,你的姻緣乃是山雞變鳳凰,所謂山雞變鳳凰,便是這個女人前半生事事不如意,后半生才開始崛起騰飛。你覺得這人會是葉飛燕么?”
面具男反問道。
陳玄自然知道面具男擅長風水占卜,在這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
但他轉念一想卻笑道:“云少,山雞變鳳凰不正指的是飛燕么?飛燕就是會飛的鳥,山雞也是會飛的鳥。然后與我共赴仙界,正是山雞變鳳凰!”
面具男搖搖頭:“陳玄,你若是執意這么想,那本少也無能為力。”
“不如這樣,本少與你打個賭,就賭的姻緣并非葉飛燕如何?”
陳玄很痛快的應了下來:“可以,既然云少有這個興致,那便賭一賭,只是如何來驗證呢?”
“簡單,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是楊逸給葉飛燕的爺爺續了半年的命,所以葉飛燕才會愛上楊逸的?”
面具男詢問道。
“沒錯,若不是楊逸搶先我一步幫了飛燕,飛燕不會被他蒙蔽。”
陳玄很確定是這個原因。
“那照你這么說,你若是徹底治好葉飛燕爺爺的病,那葉飛燕就會愛上你唄?”
面具男繼續問道。
“對啊,我若把楊逸辦不到的事情辦到,飛燕自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能力者。”
陳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好,那本少便給你徹底治愈她爺爺的能力,如果葉飛燕并沒有因此愛上你,你日后就對她死心吧,專心給本少做事。”
話到此處,面具男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強硬。
陳玄卻是面色一喜:“那就多謝云少了,只是該如何徹底去除飛燕爺爺的詛咒呢?”
“陳玄,想要去除詛咒并不難,楊逸做不到的本少可以。”
“稍后本少會告訴你方法,現在你來說一說劉麒麟最近的情況?”
相比楊逸,面具男更關心劉麒麟。
只因劉麒麟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提起劉麒麟,陳玄頓時一臉難色:“云少,我正想和您說這件事呢,劉麒麟這家伙油鹽不進,無論我和平弟說什么,他都不相信。”
“說好聽的,他是被人騙怕了,警惕心太強。說難聽點,他就是不知好賴!”
“想取得他的信任真的太難了,我和平弟有些束手無策!”
陳平也連忙附和道:“不僅如此,這家伙現在還特別佛系,我和我哥告訴他是趙泰噶了他的腰子,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有,這家伙現在特別害怕楊逸特別能忍,他根本不敢和楊逸作對,導致我們的計劃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面具男會意,哼笑道:“既然如此,就需要給他下一劑猛藥。”
“這樣,本少給你一張萬能人皮面具,你先易容成劉麒麟的樣子,去把趙泰的腰子噶了。”
“如此一來,楊逸必定會出手教訓劉麒麟,等劉麒麟身受重傷之后,你再易容成楊逸的樣子往死里欺負羞辱劉麒麟!”
“本少倒要看看劉麒麟還能忍多久!”
陳玄和陳平聞言,頓時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云少,還得是您啊,您這個栽贓嫁禍的手法太高了。”
不過,陳玄仔細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疑問:“云少,那楊逸要是不信是劉麒麟干的該怎么辦呢?楊逸這逼人狡猾的很,他很容易識破的。”
面具男微微一笑:“這不重要!劉麒麟不敢得罪楊逸,不代表楊逸不想教訓劉麒麟!”
“你倆與楊逸接觸這么久,對他的了解真是太片面了。”
“楊逸是一個很喜歡扮豬吃虎的人,他喜歡被動裝逼帶來的快感。”
“你們沒發現,一旦他盯上一個人,就會往死里欺負么?”
“他把這種人稱為白癡,稱為氣運之子,以為欺負這種人就吸取這人的氣運。”
“孰不知,他才是徹頭徹尾的白癡!”
“氣運這種東西不是靠搶奪來的,而是靠上天的恩賜。”
“老天爺是明辨是非的,不會偏袒一個壞人,也不會委屈一個好人,萬事皆有因果,這便是道法自然。”
面具男侃侃而談,在他看來,楊逸的所作所為都是被人精心設計的騙局。
陳玄恍然大悟:“云少,你說的這個我聽劉明珠之前也說過,說楊逸能吸別人氣運,我還以為是真的呢,搞得我一直不敢跟他正面過招。”
“按照您的說法,氣運是沒辦法被吸的唄?楊逸自己才是白癡?”
面具男點點頭:“吸氣運存在,但不是靠打擊別人,而是靠自身修煉。”
“而我們只需要利用楊逸這個錯誤的觀點,讓他去為我們做事,懂了么?”
陳玄與陳平理解的點了點頭,更加的佩服眼前這個神秘的云少了。
“懂了就開始行動吧,先去搞掉趙泰,趙泰的位置我會讓人發給你們。”
面具男交代完,揮了揮手示意兄弟二人離開。
得到了云少的答疑解惑,陳玄與陳平輕松多了,不再覺得楊逸很可怕,反而覺得楊逸也是云少棋盤中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