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陳平離開不久,阿刀前來查看馬上峰的工作情況。
“馬教授,你怎么了?”
阿刀進來后,發現馬上峰暈倒不省人事,還口吐白沫,立即將跑去通知云少。
很快,戴著面具的云少聞訊趕來。
“云少,我發現的時候馬教授就這個樣子了,不過在我之前,陳平來找過馬教授?!?/p>
“我懷疑是陳平趁我們不注意暗算了馬教授!”
阿刀本就對陳玄陳平兄弟倆感到不爽,如今逮到了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阿刀,懷疑并不代表真相,沒有確鑿的證據,就不要亂加猜測!”
面具男不滿的說著,立即上前查看了一下馬上峰的情況。
“他這是中毒了,還是梅花毒?!?/p>
“阿刀,我讓你看好馬教授,不讓他出去,你就這是這么看的?”
面具男氣的給阿刀一記響亮的耳光,將阿刀整個人都打飛出了數米遠。
“云少,我冤枉?。●R教授根本沒有離開過半步,這不怪我的!”
阿刀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委屈的不行。
“阿刀,你覺得馬教授會平白無故沾染上梅花毒?這種病只有行男女之事才會患上,他若沒出去,在哪里碰的女人?”
面具男拷問道。
“云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玩忽職守!”
“云少,您說能不能是馬教授和陳平亂搞了,陳平把病毒傳染給馬教授的呢?”
阿刀弱弱的分析道。
換來的卻是面具男又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點腦子都不長!馬教授心理扭曲,但不代表他喜歡男人?!?/p>
“以后再敢說這種白癡的話,你就可以人間蒸發了!”
面具男狠聲說著,立即調動陰山大陣內的靈氣輸送給了馬上峰。
有了靈氣的滋補,馬上峰這才悠悠轉醒。
“馬教授,我冤枉啊,你快點告訴云少你怎么突然暈倒的?是不是陳平對你動了什么手腳?”
阿刀眼淚汪汪的上前抓住馬上峰的胳膊,想讓馬上峰為他洗刷冤屈。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暈倒了,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p>
“阿刀兄弟,你可別冤枉陳平兄弟,陳平兄弟人不錯,你怎么可以懷疑自己人呢?”
馬上峰豈會說陳平的壞話,他還指望陳平給他提供精神上的刺激呢。
“我……我什么也沒做,我怎么就成了壞人呢?”
“云少,我委屈??!”
阿刀欲哭無淚。
“馬教授說得對,不要懷疑自己人?!?/p>
“阿刀,你該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面具男冷聲說著,見馬上峰無礙,便消失在了原地。
“哎,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阿刀郁悶死了,他這是無辜躺槍。
哎,不對?。?/p>
阿刀這時注意到了馬上峰手里的粉色釘字褲,質問道:“馬教授,你,你手里的是什么?”
“你管我手里的是什么,干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你沒權利過問我的事情!”
馬上峰態度強硬,他現在是云少的座上賓,連云少都要給足他尊重。
而阿刀只是云少手底下的一條狗,他無須給一條狗好臉色。
“馬教授,怪不得你會染上梅花毒,我看是因為你手里的內褲吧?”
阿刀隱隱意識到了什么。
“我染上了梅花毒?你全家才染上梅花毒!你這人嘴巴挺損??!”
馬上峰還不知道剛才他突然暈倒是因為什么,只覺得阿刀是在羞辱他。
“馬教授,你是真糊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剛才暈倒是因為被傳染了梅花毒,而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你手里的內褲。”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內褲是陳平給你的吧,那下毒之人很可能就是陳平。”
“這家伙不是好人,他這是在坑你!”
阿刀一副料事如神的姿態。
“不可能!這內褲是白婉怡的,白婉怡怎么可能有梅花毒!”
“你不要在胡說八道了,陳平兄弟是好人,我不準你挑撥我和陳平兄弟的感情?!?/p>
馬上峰才不信阿刀的分析,只因這內褲是陳平偷得白婉怡的。
他對白婉怡很了解,白婉怡根本不是那種亂搞的女人。
“馬教授,我是不是胡說,你把內褲拿給我去化驗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p>
阿刀伸手索要,他必須要還自己一個清白,讓云少知道陳氏兄弟倆的真正嘴臉。
“不用化驗,你該干嘛干嘛去,我的事情無須你來指手畫腳?!?/p>
馬上峰態度強硬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犟呢?非逼我動手搶是么?”
阿刀急了,一把抓過馬上峰的手,就要強行把馬上峰手中的內褲搶過來。
“你別碰我的東西!”
馬上峰奮力掙扎。
阿刀卻不肯松手,結果二人搶奪間,馬上峰一個不小心就把內褲甩了出去,掉入了養尸池中。
由于養尸池內的池水具有腐蝕性,內褲掉入其中就迅速被溶解掉了。
“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個混蛋,你看我怎么在云少面前參你一本的!”
馬上峰暴跳如雷,看阿刀的眼神充滿了兇狠。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不給我的!”
“你也不用在云少面前告我的狀,不就是一條內褲么,大不了我去偷一條還你?!?/p>
阿刀有些心虛,他還真怕馬上峰告狀,那樣一來,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行啊,那你去偷吧,我只要白婉怡的?!?/p>
馬上峰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我答應你就是?!?/p>
阿刀很痛快的應了下來,他不但要偷白婉怡的,還要證明白婉怡有梅花毒。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沉冤昭雪了。
也就在阿刀前腳剛走,馬上峰就迫不及待聯系上了陳平。
他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給了陳平,拜托陳平再去幫他搞一條來。
“馬教授,你別聽那個阿刀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拿帶梅花毒的內褲坑你!”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幫你重新弄一條?!?/p>
“不過這次就別是白婉怡的了,我給你換一個,換我女朋友的,咋樣?”
陳平不想再去以身犯險了,他想到了王珊珊,王珊珊的內褲,要多少有多少。
“陳平兄弟,你真愿意把你女朋友的給我?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喜歡別人老婆的?!?/p>
馬上峰一陣狂喜,越是變態的事情他就越覺得興奮。
“那就這么說定了,別說我女友的,只要你喜歡,就是我丈母娘的都沒問題?!?/p>
陳平滿口答應下來后,就掛斷電話去找陳玄匯報此事。
結果剛走到陳玄臥室門口,陳平就聽到了陳玄與何回音亂搞的聲音。
陳平也不好打擾陳玄的好事,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兒,直到陳玄結束才敲響了房門。
“哥,你出來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p>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陳玄才穿好衣服出來。
“平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非要現在說?”
陳玄沒好氣的問道。
“哥,出大事了,剛才馬教授給我打電話了,說阿刀這逼崽子要調查我?!?/p>
陳平將事情的大概說給了陳玄,還略有些擔憂道:“哥,你說我偷的內褲該不會真有問題吧?”
“為什么這么說?你不是親眼看到白婉怡換下來的么?”
陳玄質問道。
“哥,我就是因為沒看到白婉怡換,所以我才不敢確定的?!?/p>
“你說我們會不會偷錯了,這根本呢不是白婉怡的,是某個病人脫下來的?”
陳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他之前就覺得白婉怡穿釘字褲有些不符合白婉怡的人設。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絕不能讓阿刀得逞,如果他得逞了,那我們就會失去馬上峰與云少的信任?!?/p>
“你趕緊想辦法通知給楊逸,讓楊逸去對付阿刀,最好把這個禍害弄死,免得壞咱兄弟的好事?!?/p>
陳玄動了殺意,阿刀明顯對他和陳平有敵意,很容易在云少面前給他們哥倆使絆子。
這樣的禍害絕對不能留,留著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好,我這就去辦?!?/p>
陳平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也不敢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