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張小亮原本也挺好奇褲衩子的故事,但見白宇都被懟了,他就沒敢問出來。
好在這時麻辣燙做好了,穿著保潔服的李秀芳端著麻辣燙進了包廂,化解了此刻尷尬的氣氛。
“幾位先生,你們點的豪華版麻辣燙好了。”
李秀芳先把放了毒藥的那碗麻辣燙遞給了楊逸,旋即又給張小亮和白宇一人放了一碗。
只是輪到白婉怡的時候,李秀芳因為太過緊張,一個手抖將麻辣燙的湯汁灑在了白婉怡的身上。
好巧不巧的是,滾燙的湯汁恰好灑在了白婉怡發育良好的胸口上。
“哎呀!”
白婉怡被燙的驚叫了一聲,急忙扯著衣領給胸口扇風。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女士你沒事吧?”
李秀芳手忙腳亂的拿起紙巾就要給白婉怡擦拭。
“你一個保潔的不打掃衛生,誰讓你過來端菜的?”
“連碗都端不穩,你是廢物么?”
張小亮氣的大罵,這要是把白婉怡燙壞了,那他還不得被罵死。
“對不起,我錯了。”
李秀芳被罵的眼淚汪汪,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退到了墻根處。
“好了,你不要怪這位阿姨了,她這把年紀還出來干保潔,也挺不容易的。”
白婉怡于心不忍,替李秀芳說了一句好話。
“大怡子,你沒傷到吧,快讓我給你揉揉!”
楊逸看準時機,立即上前伸出手在白婉怡胸前揉了起來。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白婉怡壓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甚至都看愣了。
白宇和張小亮也愣住了,下意識的把頭轉了過去,當做什么也沒看到。
“哈哈,亮哥,我姐夫和姐這是要成了啊,當著咱倆的面都開始摸我姐的扎了,只有一家人才會這么不見外。”
白宇竊喜道。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據我所知,我大哥一直喜歡摸扎,沒準是本能反應呢。”
張小亮知道不少楊逸的小秘密,給白宇潑了一盆冷水。
“亮哥,這都不重要,有我這個潤滑劑在,我肯定能讓我姐和我姐夫順利磨合,相交相融的。”
白宇一臉的迷之自信。
孰不知,此刻的白婉怡低頭看著楊逸按揉自己的胸口,她俏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楊逸會當著外人的面直接上手揉上了。
她感到羞恥的同時,這種奇怪的感覺又讓她忘記了胸口傳來的疼痛。
“大怡子,不要緊張,溫度并不是很高,奶奶沒事的。”
楊逸揉了片刻后,一本正經的說道。
“奶奶沒事?”
白婉怡皺了一下眉頭,起初沒明白楊逸這句話的意思,但很快她就聽懂了。
“大哥,你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我是女孩,不是你兄弟,你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白婉怡更加害羞,楊逸這是沒把她當女的吧。
“白小姐,你別生氣,我大哥這人就是太孝順了,見不得奶奶有事。”
張小亮忍俊不禁的幫腔道。
“你閉嘴!要是不想吃飯,你和白宇都出去!”
白婉怡可不慣著張小亮。
自從白宇跟著張小亮一起玩,白宇都學壞了。
所以說張小亮就不是什么好人。
“大怡子,既然你沒什么事,咱們就吃飯吧。”
楊逸心滿意足了,他成功收集到了白婉怡的害羞值,隱藏任務的進度也完成了一半。
沒辦法,大佩子派發的任務太狗了,逼著他耍流氓。
他也只能委屈一下白婉怡了。
反觀李秀芳,站在墻角親眼目睹了楊逸對白婉怡伸出咸豬手的一幕,她恨得咬牙切齒。
她終于明白了雇主為何要暗殺楊逸,這小臂崽子壓根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當殺!
“大姨,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就別傻站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張小亮對著李秀芳擺了擺手,既然白婉怡沒事,他也沒必要難為一個保潔阿姨。
“好的,我在門口候著,你們有什么需要隨時喊我。”
李秀芳點頭出去,悄悄站在門口觀望。
“大哥,你快嘗嘗我家的麻辣燙吧,這是最豪華版的,里面放了海參鮑魚還有新鮮的澳龍!”
張小亮迫不及待炫耀起了他家的頂配版本麻辣燙。
平時這一碗都要上千塊的。
楊逸夾了一根面放在嘴里品了品,他原本是不怎么喜歡吃麻辣燙的,但這次他卻眼前一亮。
面條入口香辣,一股火熱的能量團游走他的周身。
“亮仔,你家的麻辣燙真不錯,大補啊!”
楊逸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一碗麻辣燙竟然有著小飲料的妙用。
他體內的真氣隨著麻辣燙入口不斷地充盈,這真是意外收獲。
于是,楊逸便大快朵頤了起來。
“大哥,我家麻辣燙是我爸爸精心研制的配方,能開遍全城那是有原因的,必須好吃。”
張小亮見楊逸吃的這么香,心里滿滿的成就感。
“不就是加了生猛海鮮的麻辣燙么,有你說的這么夸張么?”
白婉怡笑了笑,小口小口的品味了起來。
味道雖然不錯,但遠沒有楊逸表現出的這么美味。
看樣子楊逸應該是喜歡吃里面的鮑魚什么的。
李秀芳躲在門口看著楊逸吃的這么香,心里一陣得意。
“吃吧,里面被我投放了劇毒,吃死你個小流氓!”
李秀芬巴不得楊逸趕緊毒發身亡。
她之所以這么痛恨楊逸,那是因為她還是少女的時候,就被一個流氓拉進廁所給玷污了。
正是因為那次的失足,她才自甘墮落給殺手組織打工。
而楊逸向白婉怡伸出咸豬手的時候,她就把楊逸當成了那個害她陷入萬劫不復的臭流氓。
“組長,目標已經吃下了我投毒的食物。”
李秀芳通過藍牙耳機悄悄匯報道。
“芳姐,你做得很好,繼續盯緊目標人物,不出意外,五分鐘后他便會毒發身亡。”
“到那時,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組長滿意的說道。
李秀芳會意,立即掐起了時間。
只是讓李秀芳意外的是,時間過去了五分鐘,楊逸卻一點毒發身亡的跡象都沒有。
“亮仔,這麻辣燙不錯,再給我來一碗。”
楊逸將滿滿一大碗麻辣燙吃干凈后,沒太吃好。
“大哥,你想吃多少有多少,今天你亮弟管飽。”
張小亮嘿嘿一笑,立即對著門口的李秀芳說道:“老阿姨,趕緊讓后廚再給我大哥做一碗。”
“好的。”
李秀芳得令,只好去后廚傳達。
在去往后廚的路上,李秀芳心想這毒藥該不是過期了吧。
于是她將剩下的毒藥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舌尖上抿了抿。
下一秒,她的舌頭就麻了,大腦還傳來了強烈的眩暈感,撲通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李秀芳雖然被摔得頭破血流,但劇烈疼痛卻讓她瞬間清醒。
“芳姐,你那邊什么情況?目標搞定了沒?”
耳機里響起組長的問話。
“組長,出了一點小狀況,那家伙好像對我們的毒藥有抗藥性,他服毒后沒反應啊!”
李秀芳如實的匯報道。
“既然下毒不成就換個方式,用暗器吧。”
“你應該擅長吹簫吧?”
組長詢問道。
“啊?組長,我都這把年紀了,你怎么還問我這種羞恥的問題呢?”
“我肯定擅長啊,你要是不信,我回去吹給你看,保準把你吹得不要不要的!”
李秀芳略帶幾分傲嬌的笑了笑,這些年她吹過的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了。
“芳姐,你不要想歪了,我說的吹簫是正常的吹簫。”
“我在你的包里放了一根蕭,蕭里面藏有飛針,你只需要對著目標人物的心口吹上一吹,就能射穿他的心臟。”
組長沒好氣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個吹簫啊,那我懂了,你看我不吹死他的!”
李秀芳邪邪一笑,突然有點愛上了殺手這個職業,這比做飯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