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云少的質問,葉君臨絲毫不慌,咬牙切齒道:“我與楊逸那個逼人不共戴天,這逼人搶走了我的老婆,將我從堂堂的龍帥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無時無刻不想將他碎尸萬段!”
葉君臨緊握著拳頭,骨結攥的咯咯直響。
倒不是演技爆棚,而是他想起曾經的遭遇,有感而發。
“葉君臨,你挺能演啊!既然你和楊逸不共戴天,那你后來為何主動與他交好?”
陳玄譏笑道。
“我那是表面上和他示好,我還沒傻到和一個我干不過的人一直為敵。”
“只有這樣,他才能不繼續欺負我,我才能養精蓄銳,有朝一日干死他!”
葉君臨說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陳玄卻依舊不信:“云少,我覺得這家伙的話不可信,您已經有我和平弟了輔佐您了,不需要一個身份不確定的人給您效力。”
“陳玄說的不無道理!葉君臨,你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本少這里不需要人手。”
云少哼了一聲,他自始至終就沒認可葉君臨,之所以問了這么多,是想通過此事考驗一下陳玄兄弟倆。
陳玄的一番話讓他很滿意,起碼陳玄是真心實意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著想。
這足以說明陳玄值得他去信賴。
“云少,那您不需要人手,就讓葉君臨跟著我混吧,我這邊缺人手。”
阿刀不失時機的說道,他知道云少不會信任葉君臨。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先把葉君臨領進門,然后循序漸進取得云少的信任。
“你隨意,只要葉君臨不觸碰到本少的核心機密,你自行安排。”
云少說著,便大手一揮升起一團白霧,帶著陳玄和陳平消失在了原地。
來到養尸殿的觀海閣。
云少站在涼亭里,俯視著腳下的波瀾壯闊,詢問道:“陳玄,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云少,您說的是身懷貔貅之力的可疑人員么?”
陳玄問道。
云少點了點頭,找到身懷貔貅之力的人,是他目前最急的事情。
“云少,我和平弟一直在觀察尋找,我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目標人選,還在考察階段。”
陳玄回復道。
“哦?這人是誰,詳細說說?”
云少頓時來了興致。
“此人名叫呂博偉,表面上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但這家伙賺錢能力驚人,通過我和平弟的暗中調查,此人名下的資產高達千億,而且每天都在激增。”
“最關鍵的是,這家伙行事非常低調,坐擁千億資產,卻從來不在明面上花,只給美女主播打賞,事后把主播睡了,還讓人家返錢。”
“這家伙簡直就是在白嫖啊!像極了只進不出的貔貅!”
陳玄敘說道。
“照你這么說,這個呂博偉嫌棄很大,很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繼續觀察監視,等確定了他的身份,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讓他們將他抓過來。”
云少很滿意陳玄的辦事能力,拍了拍陳玄的肩膀,算是對其表示認可和贊許。
“云少,那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將他抓過來讓馬教授進行驗證呢?”
陳玄不解,以馬上峰的能力,應該能利用科學技術手段確認呂博偉的身份吧?
“陳玄,就算呂博偉真是我們要找的人,但我們無法確定他體內的貔貅之力有沒有徹底覺醒。”
“一旦動手過早,會破壞貔貅之力的覺醒,那樣一來就得不償失了。”
“你要知道,只有覺醒完美的貔貅之力,才是本少想要的,而不是一個殘次品。”
云少耐心的解釋道。
“屬下明白了,只是云少,屬下還有一事不解。”
“葉君臨這家伙明顯身份可疑,您為何要讓阿刀將其留下,您就不擔心這家伙是楊逸派來的臥底?”
陳玄說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以云少的超高智商,不可能給他自己身邊埋藏隱患,偏偏云少又這么做了。
“陳玄,葉君臨是不是臥底不重要,他根本接觸不到我們的核心機密。”
“之所以讓他跟著阿刀,便是對他的一個考驗。”
“如果這個人對我們有用,那是最好。如果是臥底,那我們就可以將計就計,利用他給楊逸一些苦頭。”
“你記住,想要成大事,就要學會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而不是戴有色眼鏡看待身邊的人和事。”
云少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懂了,還是云少格局大,屬下格局小了。”
陳玄恍然,不再多說。
……
此時,溪水蘭亭別墅區。
李小曼參加完同學聚會回來已經是深夜了。
她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又美美的敷了一個面膜。
閑來無事,她便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結果手機微信剛打開,她才想起她今天加了楊逸的微信。
她隨手點開與楊逸的聊天框,發現楊逸加了她好友后,并沒有給她發任何消息。
不由得,李小曼還有些失落。
因為在她看來,凡是主動加她好友的,都是想要和她搭訕的。
偏偏,楊逸一句話都沒和她說,這與之前那些加她好友的人完全不同。
可一句話都不說,這家伙加自己好友干嘛呢?
李小曼想不通。
這時,她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母親白蓮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年近五十歲的美婦人。
時間并沒有在婦人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雖然皮膚沒有年輕時候那么光鮮照人,但依舊很有韻味。
李小曼顯然是繼承她母親優良的基因,才會青出于藍勝于藍,比她母親還要美麗動人。
“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李小曼不解母親的突然闖入,按照往常,母親這個時間點早就進入了夢鄉。
“小曼,媽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
“今天你去參加同學聚會,有什么收獲么?”
白蓮坐到床邊,微笑著詢問道。
“沒什么收獲,只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同學而已。”
李小曼實話實說,她對這次同學會沒什么感覺,聚會上這幫同學除了炫富就是互相拍馬屁,她很不喜歡這種目的性極強的聚會。
而她之所以對馮海濤等人的炫富不以為然,是因為她的家境也很好,在松山屬于上流家庭。
只是這幫同學對她的家庭狀況一無所知罷了。
“小曼,那你在同學會上就沒遇到混的特別好,家庭條件非常優渥的男生么?”
白蓮追問道。
“媽,你問這個干什么啊?別人家庭條件好不好,和我有什么關系?”
李小曼摘下臉上的面膜,突然發現母親有點不太對勁兒。
母親以前可是從不關心她的私生活的,如今卻突然八卦了起來,這真的很反常。
“小曼啊,那媽就實話實說了,咱家是做對外貿易的,所有貨物都要通過海洋運輸到國外。”
“但國外最近因為幾個國家之間的糾紛,不是很太平,航運受阻,咱家的貨物堆積在港口運不出去。”
“你爸爸最近壓力很大,公司賬上的資金都押在貨物上了,連員工的工資都不開不出去了。”
“現在咱們家欠各大銀行的貸款也都違約了,如果不能把貸款還上,咱家的公司就要被破產清算。”
“包括咱家的房屋車輛,都要被銀行拿去拍賣。”
“真到那時,咱們家怕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親戚朋友也都會嘲笑咱們。”
說到這里,白蓮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她最近所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了,若不是到了最后關頭,她也不想和孩子說這些煩心事。
面對巨額債務,她們兩口子實在沒辦法了,必須讓孩子們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畢竟孩子們錦衣玉食慣了,突然過苦日子,她怕孩子們接受不了。
“媽,咱家遇到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點和我說啊?”
李小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心頓時亂了。
“不和你們說,是怕你們跟著上火。”
“但現在不說不行了,咱家欠銀行的錢太多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法院強制執行。”
白蓮紅著眼眶,心里也很堵得慌。
“媽,那就沒辦法將積壓的貨物運出去么?”
李小曼知道是因為貨物積壓太多導致無法變現才引起的經濟危機。
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把貨物運出去賣掉。
白蓮搖搖頭:“沒辦法,你爸爸已經找了許多航運公司,但那些航運公司也表示無能為力。”
“海上被封鎖了,船只受到了管控,就連黑水市最大的船運巨頭崔家的船只都無法順利通過各大海峽。”
李小曼眉宇緊鎖,她已經從母親的話語中感受到了這次危機的嚴重性。
“媽,那你問我同學會有沒有遇到家庭條件優渥的同學,你是想讓我問同學借錢么?”
李小曼聯想到母親之前的八卦,大概明白了母親問那些話的意圖。
白蓮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是啊,能想到的辦法我和你爸爸都想了,要是你哪位同學家里有實力能借我們一些錢還給銀行,那我們家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
“只要拖到航運解封,把貨物運出去,我們家遇到的困難就能迎刃而解。”
白蓮實屬無奈,才會把主意打到女兒頭上。
她知道以女兒的容貌有不少家庭富裕的公子哥追求,或許哪位公子哥就有能力幫助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