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洛差點沒忍住當眾罵街。
馬彼得也懵了一下,沒料到楊逸會提出這么無禮的要求。
楊洛洛可是燕都楊家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豈會給楊逸洗內褲,還是接連洗三天?
“不賭拉倒,你以為我愿意和你們賭啊。”
楊逸無所謂,他之所以提出這種賭約,完全是看楊洛洛不順眼,再打擊馬彼得的同時,順帶著也打擊一下楊洛洛。
“楊小姐,不如你就同意了吧,你相信我,他肯定治不好周小姐的病。”
“這場賭約咱們必贏的,他就是不敢和我賭,才故意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的。”
馬彼得在楊洛洛耳邊說道。
楊洛洛一聽也有道理,為了讓楊逸難堪,她豁出去了。
“行,我們和你賭,你若是能治好晚秋妹妹的病,我便給你洗三天內褲。”
“你若治不好,你主動和花小樓斷絕來往!”
“我希望周叔叔可以給我們見證,誰若是不遵守賭約,誰不得好死!”
楊洛洛握著粉拳,相比讓楊逸跪下道歉,她更希望楊逸失去花小樓的庇護。
沒了花小樓這層關系,楊逸還是個屁啊!
“這……”
周文斌也不敢瞎說話,而是用詢問性的眼神看著楊逸,等楊逸做出答復。
“可以啊,我和那個花小樓本來就沒什么往來,斷不斷無所謂。”
楊逸覺得有些好笑。
他還以為楊洛洛能憋出一個驚天大招呢,敢情是針對花小樓。
“好,那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我們見分曉。”
楊洛洛很干脆的說道。
“一個月?”
楊逸撓了撓頭。
“怎么?一個月不夠用?還是你對你自己沒信心?”
“如果沒信心的話,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楊洛洛哼笑一聲,就知道楊逸不敢賭。
“不是啊,我只是覺得一個月太磨嘰了,三天時間足夠。”
楊逸淡淡的說道。
“什么?三天時間?你當你是頂級心理學專家呢?”
馬彼得冷笑連連,三天時間連給一個普通心理疾病患者看病都不夠用。
更別說周晚秋這種奇葩的病癥了。
“楊先生,你確定只需要三天時間么?”
周文斌都覺得楊逸口氣有點大了,沒人比他更了解他女兒的病癥。
全國各地的名醫看遍了,都拿其沒辦法。
楊逸竟然想用三天時間治愈,這真的有些癡人說夢。
“就三天。”
楊逸很確定的回復道。
“好啊,那就按你說的,三天時間,三天后我們見分曉。”
楊洛洛不知道楊逸哪里來了的自信,讓她原本很平靜的心隱隱有些許的不安。
“既然你們商量好了,那我便給你們見證了?”
周文斌不失時機的說道。
“嗯,有勞周叔叔了,三天后我會帶著馬教授再度登門,到那時,我希望我能看到晚秋妹妹大病痊愈。”
楊洛洛微微一笑,不想繼續和楊逸對話,叫上馬彼得就走。
待楊洛洛和馬彼得離開后,陳書瑤就和周晚秋聊了起來。
“晚秋,你沒事吧?剛剛那家伙真沒對你做什么吧?”
陳書瑤還是比較關心周晚秋有沒有被馬彼得欺負。
“我記不清了,應該沒有吧。”
周晚秋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剛剛都發生了什么。
“瑤瑤,她們走了,你們也走吧。”
“我根本沒病,不需要看。”
周晚秋不想讓楊逸給她治療,更不想把自己當成別人對賭的賭注。
“大秋子,我都答應和他們對賭了,你現在不讓我給你看了,你這不是坑人么?”
楊逸有些無語,周晚秋好像比正常人慢半拍似的。
“晚秋,楊逸說的沒錯,你現在不讓他給你看,確實有點坑人了。”
“要我說,你還是配合一下吧,如果真給你治好了,也是一件好事。”
陳書瑤耐心的開導著周晚秋。
“是啊,我炸天哥好心給你治病,你還不樂意了。”
“你該不是害怕把你治好了,你真會愛上我炸天哥吧?”
許貝貝笑嘻嘻的問道。
“才不是呢,我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一個男人的。”
“只是我并不覺的討厭男人是一種病而已。”
周晚秋直到現在還不認為她有病。
她的染色體和各項指標都查過了,結果顯示她和正常人沒任何區別。
“那你沒病為什么會討厭男人呢?事出必有因,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們不說!”
許貝貝咄咄逼人的說道。
周晚秋還真被許貝貝給問到了,她眼神有些閃躲,神情顯得有些慌亂。
顯然,周晚秋還真的有秘密不敢對外透漏。
“其實也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討厭男人無非兩個原因,要么是取向有問題,要么就是被男人刺激傷害過。”
“她既然不是取向有問題,那就是第二種原因了。”
“對了,怎么不見你媽媽,你媽媽該不是死了吧?”
楊逸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此話一出,周晚秋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她握著拳頭,美眸瞬間變得通紅。
“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很好,我不需要你給我治療,你們不走,我走!”
周晚秋對著楊逸嚷了幾句,直接轉身噔噔噔的跑上了樓。
此時,周文斌送完楊洛洛和馬彼得回來,看到周晚秋氣呼呼的跑上樓了,還挺不理解。
“楊先生,我閨女這又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周文斌疑惑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
“你這個女兒還真病得不輕,情緒這么不穩定,肯定是和她媽媽有關。”
“她媽媽到底怎么了?”
楊逸從周晚秋嘴里問不出來,只能從周文斌口中探尋。
提起自己的妻子,周文斌的情緒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長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們問起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晚秋的媽媽在她童年的時候就去世了。”
“當年我忙于工作,疏忽了家庭。我妻子見我經常不回家,以為我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便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跟蹤和調查。”
“事實上,我真的是忙于工作,根本沒有外心。”
“可女人一旦懷疑上你,就把你釘在了恥辱柱上,為此我們經常吵架。”
“直到最后我無法忍受,便提出了離婚。”
“我妻子見我要離婚,以為我是要娶別的女人,就跳樓自殺了。”
“直到后來我從心理醫生那里才得知,我妻子患了嚴重的抑郁癥。”
“如果我當時能夠和她好好解釋,多關心她,她也不會選擇極端。”
“是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晚秋這孩子。”
周文斌說到這里,不由得老淚縱橫。
顯然,提起妻子,周文斌心里滿滿的愧疚和自責。
“怪不得你女兒討厭男人,這是被你們夫妻給刺激到了。”
楊逸聽明白了。
“嗯,我也突然理解晚秋姐姐了,換成是我,我媽媽跳樓自殺,我也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許貝貝這才知道周晚秋有多可憐。
小小年紀,父母就經常吵架,母親還為此跳樓自殺。
這對一個兒童來說,傷害真的太大了。
“周叔叔,那你到底有沒有外遇啊?”
陳書瑤總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周文斌要是沒事,怎會導致家庭破裂?
“真沒有!”
周文斌搖頭。
“沒有,那為什么周伯母會懷疑你?”
陳書瑤追問道,她不信周文斌是清白的。
女人的懷疑不是瞎懷疑的,肯定都是有根據的。
再者,周文斌早年就得勢,男人有錢都會變壞,怎能經受著女色的誘惑?
“哎,她之所以懷疑我,是因為我們那時候已經沒有夫妻生活了。”
“每次她主動的時候,我都會找各種理由逃避。”
“并不是我對你沒感情,而是我有難言之隱啊!”
周文斌唉聲嘆氣道,有些話他不好當著陳書瑤幾個女孩的面直說。
“難言之隱?你有什么難言之隱?是那方面不行么?”
許貝貝可不管那么多,很直接的問了出來。
周文斌沒想到許貝貝會刨根問題,只能苦哈哈的點了點頭,用強笑來掩飾內心的尷尬。
“真的假的啊?你怎么證明你是年輕的時候就不行了?萬一你是最近這些年才不行的呢?”
許貝貝并沒有輕信周文斌,哪有人年輕的時候就不行了的。
“丫頭啊,叔叔我要是身體好,你覺得我這些年還能一直一個人么?”
“我家大業大的,早就娶個小老婆練小號了。”
“相比晚秋,我更希望我能有個兒子來繼承我的家業。”
“可惜身體不允許啊!”
說到這里,周文斌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此話一出,許貝貝等人倒是覺得周文斌不像是在說謊了。
“周叔叔,那你身體有毛病,你為什么不和伯母說啊,你要是說了,就沒那么多誤會了。”
陳書瑤聽著有些生氣。
“我這不也是怕被瞧不起么?哪個男人會說自己不行?”
“我當時以為我的病可以治好,哪成想治了這么些年,還這個樣子。”
“我如果知道,我當時就坦白了,說起來,我也很懊悔。”
周文斌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楊逸這時候伸手抓住了周文斌的手腕,摸了摸周文斌的脈象。
“嗯,他沒說謊,他確實早就不行了。”
“是年輕時候太過放縱導致的。”
楊逸給周文斌診斷了一下。
周文斌不由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楊先生,你還真是醫術過人啊,只是摸了摸脈就斷出了我的病癥,厲害。”
周文斌原本還對楊逸的醫術有些猜忌,但現在,他漸漸意識到了楊逸是有真本事的人。
要知道,他的病已經找全國名醫看個遍了,得出的結論和楊逸說的一模一樣。
可惜的是,他吃了不少中藥,都沒能把病治好。
“炸天哥,既然你都把他的病看出來了,就順手給他治好吧,正好我瑤瑤姐還需要從他這里引進海參呢。”
許貝貝不失時機的說道。
“什么?!你能把我的病治好?”
周文斌訝然,滿懷期待的看著楊逸。
“給你治好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答應幫我瑤瑤小老婆的忙。”
楊逸知道陳書瑤需要周文斌的幫助,順勢提了一個要求。
“沒問題,別說一個忙了,就是十個一百個都行!不過楊先生,你可別騙我,我這些年看遍了名醫,都沒能把病治好,你能么?”
周文斌還是有些懷疑。
“那你沒找對人,你早找到我,你的病早好了。”
“我給你寫個方子,照我的方子抓藥吃吧。”
楊逸從陳書瑤手里要來紙筆,隨手寫了一個藥方。
周文斌也不廢話,立即讓人按照藥方去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