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醉針命中后,諸葛流云的右腿明顯沒了知覺。
也就在此刻,一名手持麻醉槍的蒙面女人出現。
蒙面女人距離諸葛流云能有十幾米的距離,正比對著手中的照片。
“沒弄錯人,老娘要殺的就是你。”
“諸葛流云,老娘名叫秋三娘,到了閻王那里記得報老娘的姓名。”
蒙面女人說著,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銀色的左輪,對準諸葛流云的眉心,邊揮手示意拜拜,邊勾動了扳機。
結果,還不等槍聲響起,一根鋼管就從其背后爆射而來,將其身體洞穿,插進了地面。
“女人,你以為我諸葛流云是誰想殺都能殺的?”
諸葛流云冷哼一聲,手指一揮,鋼管連同著蒙面女人飛向了遠方。
然而,解決了蒙面女人后,四周有出現了大量的殺手,他們手持著大沖鋒,對著諸葛流云就是毫無差別的掃射。
諸葛流云利用念力將石桌召喚到了身前,用石桌來抵御子彈的瘋狂掃射。
“諸葛先生,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有這么多的殺手要殺你,你這是得罪了誰啊?”
楊洛洛捂著血流不止的香肩躲在諸葛流云身后。
她很后悔這個時候來找諸葛流云談合作。
若是不來,也不會被諸葛流云連累,讓自己身處險境。
“我也不知道。”
諸葛流云也很懵,他從不正面與人結仇,都是利用身邊棋子替自己賣命。
所以,他根本沒有任何仇家的。
“難道是那個狗頭?”
諸葛流云想到了之前要讓他臣服的狗頭人。
也只有那個狗頭,對他放了狠話。
“諸葛先生,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不如我們報官吧?”
楊洛洛眼見著殺手的火力如此兇猛,而且后續還不知道有多少殺手。
諸葛流云單槍匹馬的硬撐著,早晚都會撐不住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請求官方的支援。
“不需要,既然這些人想要殺我,那我便用我的方法懲罰他們。”
諸葛流云否掉了楊洛洛的提議。
他不是圣人,不可能將這些人交給官方的人處置。
他要親手送這些雜碎下地獄。
面露幾分兇狠,諸葛流云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鈴鐺。
他搖動鈴鐺,四周立即沖出了數道黑影。
正是諸葛流云培養的死侍。
足足十幾名身穿銀色盔甲的死侍,他們不懼槍林彈雨,對眾多殺手展開了屠殺。
在刀槍不入的死侍面前,這些殺手只有等死的份,完全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僅僅只用了一分鐘,十幾名殺手就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的死相很難看,都是被死侍一拳打爆了腦袋。
“嘔!”
楊洛洛被血腥的一幕惡心到了,一陣干嘔。
“還有誰想死,大可出來見我。”
諸葛流云雙手背負,站在庭院之中對著四面八方喊話。
這次,沒有任何一個殺手敢冒然沖出來。
顯然,隱藏在暗中觀察的他們已經被死侍的強大震懾到了。
“哥,這個小諸葛怎么有和你一樣的鈴鐺,還能用鈴鐺操控云少煉制的死侍,他該不會也是云少的人吧?”
躲在暗中監視諸葛流云的陳平趴在房頂目睹了這一切,一陣迷糊。
陳玄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懷中,臉色瞬間變了。
“不好,這個小諸葛偷了我的鈴鐺,怪不得這家伙可以調動死侍,敢情這家伙還是個小偷。”
陳玄恨恨的說道。
“啊?這鈴鐺是他偷你的?那現在怎么辦啊?”
“你的鈴鐺落到了小諸葛手里,若是讓云少知道,那不廢了?”
陳平深知鈴鐺的重要性,心叫不妙。
“這個卑鄙的三只手,敢偷我云少送我的寶貝,他這是在玩火!”
陳玄原本還不是那么痛恨諸葛流云,如今見諸葛流云偷了他的鈴鐺,他對諸葛流云恨之入骨。
因為這鈴鐺是他的殺手锏,他還要依仗鈴鐺保命用。
現在諸葛流云偷了他保命的東西,性質等同于殺他父母。
“哥,要不咱們找個機會把鈴鐺偷回來?”
陳平問道。
“不可,這小諸葛洞察力驚人,你我只要靠近他,定然會被他察覺到,那樣倒霉的就是咱們了。”
“不過楊逸那逼人還欠咱哥倆一個人情呢,去找他幫忙,他肯定有辦法幫咱們把鈴鐺要回來的。”
陳玄才不會以身犯險,這種掉腦袋的事情,還是讓別人替他去做吧。
有了主意,陳玄叫上陳平就去找楊逸。
此時的楊逸已經與周晚秋回到了周家莊園。
今天是他給周晚秋治療的最后一天。
為了保險起見,楊逸還是決定給周晚秋針灸一下,將周晚秋身上的小毛病都治一治。
省著明天與楊洛洛和馬彼得見面的時候,這對狗男女雞蛋里挑骨頭。
“還要針灸啊?你不累么?不如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
周晚秋有些心疼楊逸。
楊逸為了保護她,已經折騰的不行了。
如今還要給她針灸治病,這家伙咋對自己這么好呢?
“我不累,趕緊給你針灸,針完我就歇著了。”
楊逸催促道。
“那好吧。”
周晚秋見楊逸態度堅決,只能解開了衣服,將衣服脫下來丟到了床上。
然后便是文胸,當著楊逸的面解開了。
最后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床上。
“大姐,我給你針灸,你脫衣服干什么?”
“你這是想讓我用那根針扎你啊?”
楊逸有些想笑,周晚秋脫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
不過這小妞皮膚倒是真好,又白又嫩,看一眼就讓他有了某種反應。
“啊?不需要脫衣服么?那上次你可是讓我脫衣服扎的?”
周晚秋有點懵,不理解楊逸到底想弄哪樣。
“上次需要脫,這次隔著衣服就行。”
“既然你都脫了,那就這么扎吧。”
楊逸也不廢話,掏出一包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把周晚秋的美背炸成了刺猬。
“好熱啊,我怎么覺得這次針灸像是蒸桑拿呢,我渾身熱的不行。”
周晚秋俏臉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當然熱了,我這是給你清洗身體,用銀針將你體內的臟東西排出來,這樣你的身體就堪比新生兒了,一點毛病都不會有。”
楊逸解釋了一下。
“啊?把我體內的臟東西排出來了,那我的后背豈不是臟死了?”
周晚秋覺得后背癢癢的,原來是后背出了臟東西。
“不重要,你要是覺得臟,我待會用水給你沖沖,順便在給你搓個澡,服務必須到位。”
楊逸打趣的說道。
“你給我搓澡就算了,我怕你搓了外面,還想搓里面。”
周晚秋也和楊逸開了一個玩笑。
“大秋子,你這話什么意思?莫非你是在開車?”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污了,都開始和我說這些虎狼之詞了?”
楊逸非常震驚。
周晚秋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這咋還針灸針的轉性了呢?
“我和你學的,你之前不是總和我開車么。”
周晚秋也不覺得害羞,和楊逸相處的這幾天,她覺得沒什么不能說的。
反正她自己覺得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