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潘牡丹想要花錢了事,混混頭子笑了。
“潘小姐,錢我們不缺,我們就是聽聞潘小姐美貌如花,迄今為止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我們哥幾個想要嘗嘗鮮。”
“今日一見,潘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真乃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所以,只要潘小姐把哥幾個伺候好,哥幾個保證放你一條生路。”
混混頭子露出貪婪的樣子,還不忘饑渴的舔了舔嘴唇。
“你們別做美夢了,敢動本小姐一下,我保證你們無法活著從吉省走出去。”
潘牡丹定力還是很不錯的,即便遇到了幾個窮兇極惡的狠人,也沒露怯。
因為她知道對付這種惡人,必須要比惡人更加的兇狠。
否則,就會讓這幫人更加囂張狂妄。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覺得老子怕死么?”
混混頭子狠聲說著,從兜里摸出一把鋒利的刀子,沖著潘牡丹就走了過去。
還不等潘牡丹起身,冰冷的刀子就抵住了潘牡丹的脖子上。
感受著刀子傳來的寒意,潘牡丹縱是定力再強,內心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頓感今天要完蛋了,遇到了不怕死的混蛋。
“別沖動!只要你們放了我,錢不是問題,而且我保證讓你們安全到達你們想去的地方。”
潘牡丹盡可能保持鎮定的說道。
“潘小姐,我說了不要錢,只要你!”
“來啊,把這女人給我扒光擺好姿勢,老子讓他感受一下男人的滋味。”
混混頭子一聲令下,兩名馬仔立即朝潘牡丹走了過來。
這一次,潘牡丹徹底慌了。
“不要啊,滾開,別碰我,離我遠點!”
潘牡丹急的不行,她能感覺到這幾個家伙是來真的。
她不怕付出一些錢財,因為錢財對她來說,只是數字。
但要是被這幾個混蛋奪走她最寶貴的第一次,那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楊逸看著驚慌失措的潘牡丹,知道方明很快就要登場上演英雄救美。
為了打擊方明,他只能先方明一步下手。
“喂,你們都是瞎子么?沒看到還有一個人?”
楊逸出聲。
他一開口,混混頭子這才看了一眼一直旁觀的楊逸。
而潘牡丹也被楊逸的發聲驚了一下,她側頭看著技師打扮的楊逸,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呦,你個小崽子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是死人呢!”
“咋的?你也想參與一下么?”
混混頭子壓根沒把楊逸當回事,而是開玩笑一般的問了一句。
“參與你大爺,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是色魔轉世啊。”
“放開潘小姐,否則我打的你們老媽媽都不認識你們。”
楊逸罵罵咧咧的說道。
混混頭子驚訝了,沒想到楊逸如此的不知死活。
他直接放棄潘牡丹,拿著刀子走向了楊逸。
“小崽子,想死是么,老子給你放放血。”
混混頭子狠聲說著,一刀就捅向了楊逸。
“不要啊!”
潘牡丹嚇得尖叫一聲。
她俏臉瞬間一片慘白,已經預想到了楊逸被一刀捅死的慘相。
然而,就在潘牡丹已經要害死一條無辜的生命時,混混頭子卻是如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潘牡丹眼前一亮,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楊逸一腳將混混頭子踹飛了。
“臥槽的,給我干他!”
混混頭子摔在地上,暴跳如雷的大吼。
兩名馬仔也被激怒了,他倆都是能征善戰的練家子,一個打十個沒問題。
當即抄起拳頭兇狠的砸向了楊逸。
他倆出手就是殺招,拳頭直奔楊逸的太陽穴。
“就這兒?”
楊逸不屑一顧,輕飄飄的踢出兩腳。
這看似隨意的兩腳,兩名小馬仔卻是面色大變。
因為被楊逸的腳踢中,他倆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剎那間失去了知覺。
然后兩個馬仔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潘牡丹震驚的看著楊逸,萬萬沒想到這個男技師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不由得美眸放光,看楊逸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欣賞。
“臥槽,你小子到底是誰?你根本不是這里技師對么?”
混混頭子被楊逸恐怖的身手震驚到了。
他也敏銳的察覺到楊逸的身份不是技師這么簡單。
因為能有這樣的身手,根本不需要在這里當技師,隨隨便便就能找一個高薪的工作。
“莫非你是潘小姐的保鏢?”
混混頭子猛然間想到了什么。
可他得到的情報,潘牡丹出行根本不帶保鏢的。
難道是情報有誤?
“你管我是誰,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楊逸打算拆穿方明的陰謀。
“沒人派我來。”
混混頭子自然不會實話實說,那樣一來他就得死。
“不肯說實話是么,非逼我動刑?”
楊逸活動著手腕,準備給混混頭子上點壓力。
“你小子別欺人太甚,我就是看上了潘牡丹的美色,有問題么?”
混混頭子被楊逸嚇到了,立即給自己找理由。
“你當我是白癡啊?要真是看上了美色,干嘛不找個沒人的地方下手,非要大庭廣眾之下鬧事?”
楊逸撇嘴說道。
潘牡丹也皺了一下眉頭,楊逸說得對啊。
這幾個混混似乎意圖不太對勁呢。
“因為老子性子急,不想等!興致來了,就想立即強了她不行么?”
混混頭子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性子急可以啊,但真要是性子急,那為啥要說那么多廢話呢?”
“換做是我性子急,我可是上來就直接掏槍干了,我看你還是不急。”
楊逸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混混頭子和潘牡丹都被楊逸的話給噎到了。
這特么誰是反派啊?
咔嚓!
不等混混頭子辯解,楊逸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扯,將其胳膊扯得脫落。
“啊!”
混混頭子疼的大叫。
楊逸則是像擺弄玩具一般,將其胳膊安上又扯下。
連續幾次折磨后,混混頭子已經疼的渾身被汗水濕透。
“哥,別整了,我錯了,我再也不干了,我管你叫爹行么,放了我吧。”
混混頭子癱在地上,感覺已經疼的虛脫了。
“放了你可以啊,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楊逸笑著問道。
“真沒人派我來,就是我自己好色,真的。”
混混頭子依然不敢實話實說。
相比楊逸,他更怕齊師傅。
齊師傅的手段堪比仙人,隨隨便便就能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