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許凝的皮膚真是不錯,又白又嫩。
楊逸大手觸碰到許凝的肌膚,光滑無比。
“喂,你推拿就快點,別摸摸搜搜的。”
許凝被楊逸摸得渾身不舒服,嬌軀如同過電了一般,又麻又癢。
楊逸也懶得調戲許凝,騎坐在許凝的腿上,他雙掌便開始聚集真氣,用真氣給許凝調理脾胃。
隨著真氣在體內游走,許凝頓覺得渾身熱乎乎的,能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氣流在蠕動。
原本她還疼痛不已的胃,在楊逸的調理下,不但不疼了,還很舒服。
舒服的她忍不住放了一個屁,這個屁非常響。
砰的一聲。
騎坐在許凝腿上的楊逸都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震感。
“大凝子,我好心給你治病,你想一屁崩死我啊!”
楊逸忍俊不禁,許凝好歹也是一個美女,太不矜持了。
“你少說幾句吧,我也不想的。”
許凝尷尬的腳趾都在努力的勾動著,她也不想放這么響的屁,可這種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此時,執法組的辦事大廳。
楊戰進來后,就直奔許凝的辦公室。
“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
寒刀見楊戰不聲不響的就要去許凝辦公室,立即將其攔了下來。
“我和你們許組長是朋友,我叫楊戰,專門來看望她的。”
楊戰并沒有和寒刀報出他特使的身份。
畢竟他的身份比較特殊,該低調的時候必須低調。
“原來是我們組長的朋友,那楊先生稍等吧,我們組長正忙著呢,沒時間見你。”
寒刀示意楊戰去外面等著。
“好,那麻煩你和許組長通報一聲。”
楊戰點了點頭,并沒有強闖,而是坐到辦公大廳的椅子上等了起來。
而寒刀并沒有把楊戰當回事,自顧自去忙案子了。
楊戰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招待他,他實在等的不耐煩了,便起身來到許凝辦公室門口等著。
結果,楊戰剛來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里面傳出了許凝的聲音。
“哎呀,你能不能完事了?你摸得我很癢癢,你是成心占我便宜吧?”
許凝見楊逸一直摸自己的后背,還沒完沒了,就沒好氣的催促了起來。
孰不知,她此話一出,頓時讓門口偷聽的楊戰內心咯噔一下。
楊戰咽了咽口水,特意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大凝子,這種事哪有那么快的,我看你挺舒服的啊,你急個屁?”
“出力的是我,我都沒嫌煩,你別得了便宜賣乖。”
楊逸撇了撇嘴,這也就是許凝和她交情不錯,換一個人他都不帶搭理的。
楊戰瞬間就聽出了這是楊逸的聲音。
他沒想到楊逸這個逼人竟然會和許凝在一起。
而且,這兩人的對話似乎是沒干什么好事。
楊戰內心一陣不安,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他小心翼翼的利用真氣將房門打開了一道縫。
透過門縫,楊戰看到了他此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門縫那頭兒,許凝只穿了一個文胸趴在沙發上,而楊逸則是騎坐在許凝的身上。
由于門縫的視野有限,楊戰看到的只有這么多。
但這足以讓楊戰殺了楊逸的心都有了。
他雙目赤紅,眼中殺機盎然。
這逼人三番兩次對他不尊不敬就罷了,還特么搞上了他心愛的女人。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許凝不反抗就罷了,竟然還一臉享受的任由楊逸凌辱。
這女人這么賤皮子的么?
不應該啊!
他印象中的許凝不是這種廉價的女人,乃是高嶺之花。
外界沒有任何關于許凝的花邊新聞,許凝向來都是潔身自好的。
怎么現在……
楊戰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有種想要殺進去的沖動,可他又不敢貿然闖入。
因為他只要沖進去,一切都將無法挽回,場面也會非常尷尬。
他和許凝只是朋友關系,沒權利干涉許凝的私生活。
沖進去除了當一個跳梁小丑,他啥也不是!
“畜生!我特么明明警告過你了,你特么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么?”
“好,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楊戰拳頭都快捏碎了,他長這么大,頭一次生這么大的氣。
“喂,你干什么呢?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么,你在門口偷聽什么呢?”
就在楊戰怒不可遏的時候,寒刀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楊戰見偷聽被發現,立即站直身子,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開。
可門外的聲音已經驚動了楊逸和許凝。
“楊逸,今天的治療先這樣吧,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許凝聽寒刀說外面有人偷聽,立即把楊逸推開,穿起了衣物。
楊逸也很好奇是哪個煞筆在外面偷聽,就沒繼續給許凝治病。
等許凝穿完衣服,楊逸才跟著許凝出去一探究竟。
“寒刀,怎么回事?你剛才和誰說話呢?”
許凝推開門,叫住寒刀詢問道。
“組長,是有個叫楊戰的人自稱是你的朋友,我讓他在外面等你,可他卻跑到你門口偷聽了。”
“組長,你和楊逸大神剛剛在里面干什么了?我看那個楊戰被氣的不輕。”
寒刀很八卦的問了一嘴。
許凝被問的頓時有些心虛,雖然楊逸是在給她看病,但看病的過程多少有些太過曖昧。
只是想到楊戰趴在門口偷聽,許凝氣不打一處來。
“這家伙怎么還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許凝很生氣的問道。
寒刀指了指辦事大廳,看出許凝不高興,不敢瞎說。
許凝會意,立即氣沖沖的走向了辦事大廳。
來到辦事大廳,楊戰果然裝作沒事人一般的坐在椅子上。
“楊戰,聽說你來找我了?”
許凝帶著幾分不悅的問道。
楊戰起身,點了點頭:“嗯,我是來找你的,不過我現在有些話想和你身后的楊逸聊聊。”
“你找他聊什么?”
許凝哼了一聲,并不知道楊戰和楊逸之間的恩怨情仇,只覺得莫名其妙。
楊戰也不解釋,直接走到了楊逸跟前:“來吧,男人之間的事情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是個男人就跟我出來一趟。”
“你有病吧?你讓我跟你出去就出去,我是你爸爸啊!”
楊逸大致知道楊戰想干嘛,無非是吃自己醋了,想要干自己。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
楊戰怒瞪著雙眼,拳頭已經攥的咯咯直響。
“我說我是你爸爸啊,你讓我出去就出去?”
楊逸重復道。
“好,和我玩人身攻擊是么?楊逸,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你以為我怕你是么?你罵我我就得忍著?”
楊戰強忍著殺人的沖動問道。
“你不忍著你能干嘛?”
楊逸好不氣人的問。
“我能干嘛?問得好!”
楊戰閃電般出手,一把就揪住了楊逸的衣領。
楊逸見狀笑的咧開了嘴。
“哈哈,大凝子,你看到了吧,有人要打我。”
“這可是執法組的地盤,我是守法公民,我可沒動他。”
“你們趕緊解決一下吧。”
楊逸高舉著雙手,表示無辜的同時,立即和許凝控訴楊戰的舉動。
楊戰聞言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這逼人竟然告狀?
“楊戰,你當我不存在是么?在我的地盤你還敢斗毆?”
許凝開口了,滿臉的寒氣。
“我沒有打他,我只是警告他一下。”
楊戰松開了楊逸的衣領,雖然他很想干掉楊逸,但他還不能無視法律的存在。
尤其這里是執法組的地盤,他還傻到當著執法組的面殺人。
“警告也不行!恐嚇也是法律不允許的!”
“而且你想干嘛啊?楊逸哪里得罪你了,你對他怨氣這么重?”
許凝不理解楊戰打的什么算盤。
她明顯能感覺到楊戰是真的對楊逸動了殺心,那種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沒什么,你就當這是誤會好了。”
“我現在沒什么事了,我先走一步。”
楊戰知道在這里動不了楊逸,與其受氣,莫不如先走。
“大凝子,這家伙絕對有什么大病,你以后離他遠點吧。”
楊逸不屑的說道,還不忘牽了一下許凝的小手。
因為他知道楊戰喜歡許凝,他這么做可以打擊到楊戰。
“喂,說他就說他,你松開我的手,這是執法組,注意點形象。”
許凝被楊逸主動牽手,搞得有些受寵若驚。
這家伙不是一直都很嫌棄她的么,怎么還突然對自己這么主動了?
“注意什么形象啊,別說摸你了,我就是親你能咋滴呢?”
楊逸不止說說,還真的做了。
不等許凝反應過來,他就把許凝按在了墻上,然后壁咚了起來。
是那種嘴對嘴的壁咚。
許凝被突如其來的壁咚搞得大腦都一片空白。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嘴巴被楊逸侵犯,許凝懵的不行,但卻沒有反抗。
孰不知,楊戰看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楊逸按在墻上壁咚,楊戰險些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
他加快腳步快速出門,直到徹底走出執法組的大門,楊戰才一拳捶在了墻壁上。
“畜生!我必殺你啊!”
楊戰憤怒到了極點。
楊逸壁咚許凝的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最要命的是,許凝沒有反抗,任由楊逸親吻。
這讓他內心絞痛不已。
“瑪德,肯定是凝兒被楊逸這個逼人騙了!”
“凝兒身邊一直沒有一個強有力的臂膀,這姓楊的趁虛而入,在凝兒最脆弱的時候闖進了凝兒的內心世界。”
“對,是我來晚了,讓這逼人捷足先登了!”
楊戰自我安慰著,不相信許凝是那種廉價的女人,唯一的解釋就是楊逸太能演了,騙走了許凝的真心。
“有了,我不方便殺人,但我可以利用其他人替我出手!”
楊戰平靜下來后,突然靈機一動有了干掉楊逸的最佳方式。
他身為圣龍團的特使,親自出手殺人勢必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尤其是剛和楊逸發生爭執,很容易讓許凝懷疑到他。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他不出手,借刀殺人。
而最佳人選就是葉天賜。
葉天賜本就對楊逸心懷不滿,只要他略施小計,葉天賜就會替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