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刀看出許凝生氣了,只得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等許凝帶人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孔平還在手術(shù)室里進(jìn)行著緊急手術(shù)。
手術(shù)室的走廊里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
身受重傷的段師傅正在給孔家家主孔洪澤致電,匯報這邊的情況。
得知兒子在松山慘遭斷手?jǐn)嗄_,孔洪澤掛斷電話就連夜往松山趕。
“孔公子什么情況?”
許凝擠進(jìn)人群,看著剛掛斷電話的段師傅詢問了一下,她能看出來,在場這幫人里段師傅明顯地位很高。
“你是?”
段師傅不認(rèn)識許凝。
許凝亮出了證件:“我是松山執(zhí)法組的組長,我叫許凝,我聽說孔公子被人打傷,這次來是詢問案件情況的。”
“抱歉許組長,我們并沒有報官,你可能是誤會了?!?/p>
“我家公子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我們會自行解決的?!?/p>
段師傅冷笑一聲,蘇杭孔家作為蘇杭第一大家族,豈會讓執(zhí)法組來插手孔家與外人的恩怨?
而且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往小了說會死很多人,往大了說,整個松山都得地震。
“自己弄傷的?”
“寒刀,把孔公子的傷情拿來給我看下。”
許凝伸手問寒刀索要。
寒刀將醫(yī)院給出的傷情報告遞給了許凝。
“孔公子先是被人打斷了右腿,右腿小腿骨折,如今整條右臂又被人用不知名利器斬斷,你告訴我這是他自己弄傷的?”
許凝冷冷的盯著段師傅,但凡是長腦子的人,都能看出孔平這是遇到了狠茬子。
“許組長,如果沒別的事,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不要妨礙我家公子治病。”
段師傅臉色沉了下來,不給許凝好臉。
許凝見段師傅不肯實話實說,也知道無權(quán)干涉過多。
“好,如果有需要執(zhí)法組協(xié)助的,請你們第一時間報官處理?!?/p>
“另外,這里是松山,我不管你家孔子在蘇杭有多大勢力,但在這里,你們最好不要搞事。”
許凝警告了一番后,叫上寒刀收隊。
“組長,我看孔家這是要用他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孔洪澤已經(jīng)在來松山的路上了?!?/p>
“作為孔家的掌舵人,孔洪澤可是很久沒有離開蘇杭了,如今連夜趕來松山,怕是要有大動作?!?/p>
寒刀提醒道。
“我眼睛不瞎,我能看出來?!?/p>
“可人家沒報官,也沒付諸行動,我能怎么辦?”
“這樣好了,你們先暗中盯著孔平,一旦孔家有什么大動作,立即向我匯報?!?/p>
許凝交代道。
“組長,那你呢?”
寒刀看出了許凝似乎有別的打算。
“我去找楊逸了解了解情況,但愿這件事和他沒關(guān)系?!?/p>
許凝嘴上不說,可心里還是有所懷疑的。
畢竟案發(fā)是在驛站門口,屬于楊逸的地盤。
而楊逸又完全有能力把孔平傷成這樣。
這讓人很難不去懷疑楊逸。
另一邊。
楊戰(zhàn)也收到了孔洪澤乘坐專機(jī)連夜趕赴松山的消息。
“來的挺快啊?!?/p>
“小磊,你確定孔平是被楊逸斬下了一臂?”
楊戰(zhàn)問道。
“主子,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是楊逸讓他手下人干的。”
唐磊如實的回復(fù)。
“很好,這下楊逸與孔家的梁子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p>
楊戰(zhàn)滿意的笑了笑,他的計劃進(jìn)行的很順利,超乎預(yù)料的順利。
只要孔洪澤出面,楊逸還敢對其不客氣,那就會引來孔家瘋狂的報復(fù)。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小磊,給我盯緊孔家和楊逸的動態(tài),有新的進(jìn)展立即向我匯報?!?/p>
楊戰(zhàn)囑咐完,這才放心休息。
也正如楊戰(zhàn)所想,孔洪澤的專機(jī)降落在松山后,孔洪澤就第一時間趕往了孔平所在的醫(yī)院。
孔平的手術(shù)進(jìn)行的很順利,斷掉的右臂也成功接上了。
此時的孔平正躺在vip病房里,由于麻藥勁還沒過,以至于孔平只能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孔先生!”
病房門打開,段師傅看著面色陰沉的孔洪澤進(jìn)門,恭敬的打了一個招呼。
與孔洪澤一起來的還有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者,老者與段師傅年紀(jì)相仿,但氣場要遠(yuǎn)遠(yuǎn)比段師傅更為恐怖。
老者只是跟在孔洪澤身后一言不發(fā),但周圍的溫度就驟降了好幾度,讓人不自覺的有些膽寒。
“爸!”
看到孔洪澤出現(xiàn),孔平立即可憐巴巴的喚了一聲。
孔洪澤只是看了一眼孔平的傷勢,就對著段師傅問道:“是誰干的?”
語言簡短卻帶著幾分戾氣。
“孔先生,是一個叫楊逸的年輕人干的。”
“老夫有愧于孔家,沒能保護(hù)好公子,還請孔先生懲罰。”
段師傅聲音顫抖的說道。
“不怪你,你年紀(jì)大了,不是年輕人的對手很正常?!?/p>
“段師傅,你來我孔家有三年了吧?”
孔洪澤坐到一把椅子上,從懷中摸出了一根雪茄點燃,自顧自吸了一口灼辣的煙霧。
“回稟孔先生,已經(jīng)有三年零十個月了?!?/p>
段師傅低頭回答道,有些不敢看孔洪澤的眼睛。
“嗯,這三年來辛苦你了,我看你也到了該退休的年紀(jì)了,我給你選了一個風(fēng)水寶地,你去養(yǎng)老吧。”
孔洪澤微瞇著眼睛,將一口煙霧吐在了段師傅的身上。
“明白,老朽現(xiàn)在就走?!?/p>
段師傅臉部肌肉抖了幾下,深知孔洪澤這是不想繼續(xù)用他了。
他抱了抱拳,作勢就要自行離開。
“自己走太慢了,我送你一程?!?/p>
這時,站在孔洪澤身旁的灰衣老者突然跨前一步。
“你要干什么?我給孔家賣了三年的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不能卸磨殺驢!”
段師傅慌了,連連后退。
雖然灰衣老者還未做出不利于他的事情,但他能敏銳感知到這灰衣老者想要對他下手。
“爸,這件事不怪段師傅,只怪楊逸那個小臂崽子實力太強(qiáng),段師傅已經(jīng)盡力了,讓他好好享受晚年吧。”
孔平也看出了段師傅要遭殃,立即替段師傅說了一句話。
“明老!”
孔洪澤給了灰衣老者一個眼神。
灰衣老者掌心一番,頓時一道寒芒快若閃電一般的射在了段師傅的眉心之處。
還未來得及發(fā)出慘叫,段師傅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身子朝地面栽倒下去。
不過在倒地之前,明老一個瞬間移動接住了要倒地的段師傅。
而后,當(dāng)著孔平的面,他打開房間內(nèi)的窗戶,像是丟垃圾一般將段師傅從八樓丟了下去。
砰的一聲。
伴隨著段師傅重重摔落在地,停在樓下的小汽車也嗡嗡的發(fā)出了警報聲。
“爸,你怎么把段師傅給殺了,我都說了這件事不怪他的。”
孔平傻眼,嚇得直吞口水。
“平兒,他作為我孔家的供奉,吃了我孔家三年的飯,連你都保護(hù)不好,你覺得我還能留他?”
“記住,我孔家不養(yǎng)閑人。”
孔洪澤面無表情的一番話,頓時噎的孔平啞口無言。
他嚇得不敢吭聲,只能默默的咬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