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這邊,猴子剛攙扶起孔飛,正準備匆匆離開,魏子秋便帶著顏如玉如疾風般沖了出來。
楊逸、花小樓以及葛胖子也緊跟其后,一行人瞬間出現在孔飛和猴子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猴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結結巴巴道:“怎么……怎么會是你們?!”
“哼,孔飛,你今天插翅也難逃,乖乖留下吧。”
魏子秋冷哼一聲,聲音冷若冰霜,隨即轉頭看向顏如玉,果斷下令,“如玉,動手!”同時給顏如玉使了個眼色。
顏如玉心領神會,身形如電般疾閃而出。
猴子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顏如玉便已精準地點住了他的穴位。
猴子身體一僵,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反觀孔飛,在看到顏如玉的那一刻,眼神愈發迷離。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欲望,仿佛眼前的顏如玉是世間最美味的獵物。
“如玉,你來的正好,我熱得難受,快讓我抱抱。”
孔飛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試圖去抓顏如玉,嘴里還不停地舔著嘴唇,吞著口水,模樣極為猥瑣,仿佛已經被藥物完全控制了心智,恨不得立刻將顏如玉生吞活剝。
“惡心!”
顏如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惱怒,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出。
這一掌帶著她十足的勁道與憤怒,正中孔飛胸口。
孔飛悶哼一聲,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如玉,辛苦你了。你們先走吧,這里我安排人處理。”
魏子秋早已悄悄聯系了管家,讓管家帶人過來收拾殘局。
顏如玉沒有多言,她實在不想再多看孔飛那惡心的模樣一眼,轉身率先離開。
“哈哈,大哥,你瞧瞧孔飛這家伙,被憋成這副德行。要是告訴他真相,往后他只要一碰女人就會爆根,他指定得被氣死。”
葛胖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流了出來,臉上的肥肉隨著笑聲不停地抖動。
“你笑這么開心干嘛?要不我也給你試試,讓你也嘗嘗戒色的滋味?”
楊逸白了葛胖子一眼,看到葛胖子那幸災樂禍的模樣,他就恨不得上去給這家伙一巴掌。
楊逸心里清楚,樂極生悲的道理葛胖子壓根沒放在心上,隨意嘲笑別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我不笑了。胖爺我雖說長得不咋地,但讓我戒色,那可萬萬不行。”
葛胖子嚇得脖子一縮,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趕忙往后退了幾步,遠離楊逸,生怕楊逸真的對他下手。
等孔飛和猴子重新關押進地牢,魏子秋特意強調了要嚴加防范,絕不能再有任何疏忽。
交代好一切后,魏子秋帶著楊逸幾人找到魏正陽的時候,魏正陽已經被葉峰治療完畢了。
“老大,我總算是見到你了,放心好了,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完。”
“魏會長被我移植了一根新的,保準比他以前的還好用。”
葉峰很是自信的和楊逸打了一個招呼。
“楊先生、葉神醫,真是太感謝二位了!”
魏正陽此刻紅光滿面,一掃之前的病容,喜形于色,眼神里滿是對二人的感激之情。
從他那精神抖擻的模樣便能看出,對葉峰的治療效果十分滿意。
“爸,你確定這次是真的徹底好了?”魏子秋還是放心不下,眉頭輕皺,一臉關切地再次確認,“不會再有其他毛病吧?”
“沒有了,爸爸現在感覺非常好,相比葉天賜那個小畜生,楊先生更值得信賴。”
魏正陽越看楊逸越是順眼。
因為他現在不但恢復了男人能力,還鳥槍換炮了。
最關鍵的是,他殘疾也好了,這簡直是雙喜臨門。
“那就好,爸爸,孔飛那家伙也被我們重新抓了回來,你找個時間去審問一下吧。”
“好,你帶楊先生葉神醫他們先去休息,一定要招待周到,切不可怠慢了貴客。”
魏正陽點頭應道,眼神中滿是對楊逸等人的感激與重視。
他深知,若不是楊逸和葉峰出手相助,自己恐怕還在病痛的折磨中苦苦掙扎。
魏子秋乖巧地點點頭,為了不打擾魏正陽休養,便帶著楊逸幾人轉身離開。
剛走出房間沒多遠,楊逸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魏子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提醒道:“魏大小姐,你爸爸被我治好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別忘了履行。接下來這一個月,你可得對我言聽計從喲。”
魏子秋皺眉,咬了咬嘴唇,雖有些忐忑不安,但還是答應下來。
只是她好奇楊逸到底想讓她干什么,畢竟在她眼中,楊逸行事向來出其不意。
最要命的是,楊逸這個人太壞了,一肚子壞水。
孔飛就是前車之鑒。
楊逸該不是也會想捉弄孔飛一樣禍害自己吧?
魏子秋想到這里,內心更加慌亂。
“楊逸,你為什么非要讓子秋答應你這種條件,你到底想干嘛啊?”
顏如玉作為魏子秋的好姐妹,自然是見不得魏子秋吃虧,便多問了一嘴。
“不干嘛啊,就是天底下沒有吃虧的買賣,我幫了她,她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我身邊缺個丫鬟,讓她給我當一個月的丫鬟罷了。”
楊逸隨意的回答道,提起丫鬟不由得想起了葉靈兒。
“對了,和葉天賜一起的那個丫鬟呢,該不是也被你們關起來了吧?”
楊逸詢問魏子秋,葉靈兒可是他的眼線,別在吃虧了。
“對啊,那個叫葉靈兒的女孩被我安排和葉天賜關在了一起,怎么了?”
魏子秋如實回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她實在想不明白,楊逸怎么突然關心起那個不起眼的小丫鬟來了。
“她是我安插在葉天賜身邊的眼線,你趕緊把她放了,帶過來。”
魏子秋聞言,微微一怔,沒想到那個看著柔柔弱弱的葉靈兒竟還有這般身份。
她也不含糊,急忙去往地牢放人。
此時的地牢里,彌漫著一股壓抑而沉悶的氣息。
葉天賜眉頭緊鎖,一臉的悶悶不樂、郁郁寡歡。他來回踱步,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該死!都是楊逸那個混蛋害的,每次碰到他就沒一件好事,那家伙絕對是本公子的克星。”
他的臉上滿是懊惱與不甘,想到即將來臨的靈族渡劫,心中愈發焦急。
“這下完蛋了,靈族渡劫在即,本公子要是一直被關在這鬼地方,可就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啊,必須得想個辦法出去才行。”
葉天賜咬著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同時又很是費解,楊逸究竟是如何知曉他的行蹤的,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公子,你也別總是愁眉苦臉的,俗話說福禍相依,沒準被關起來也并非全是壞事。”
葉靈兒看著心急如焚的葉天賜,輕聲安慰道。
她的聲音輕柔而舒緩,仿佛一縷春風,試圖吹散葉天賜心中的陰霾,“畢竟靈族渡劫這件事,多方勢力都在密切關注著,以你現在的狀態,要是參與其中,多半會吃虧的,倒不如索性放棄。”
葉靈兒目光溫柔,耐心地勸解著。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幸好本公子身邊還有你這么貼心的人陪著,不然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跟著本公子也算是吃了不少苦了。”
葉天賜干笑一聲,心中對葉靈兒的不離不棄深感欣慰。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在地牢中響起,魏子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來啊,把這位姑娘放了。”魏子秋面無表情地吩咐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牢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幾個守衛聞聲而動,迅速解開了葉靈兒身上的束縛。
葉靈兒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朝著魏子秋微微欠身表示感謝。
“不是,怎么把靈兒放了,本公子呢?為啥不放我出去?”
葉天賜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一副懵然的樣子。
“你就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吧,別再癡心妄想了。”
魏子秋柳眉倒豎,怒目圓睜,狠狠地瞪了葉天賜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滿滿的厭惡與不耐煩。
“公子,你多保重吧,靈兒不能再繼續伺候你了,這么長時間以來,多謝你的知遇之恩。”
葉靈兒心中清楚,這是楊逸安排魏子秋來釋放她的,一旦離開這里,就意味著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和葉天賜繼續相處下去了。
“什么意思?你要離開本公子,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天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記耳光。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驟變,驚聲吼道:“媽的,你該不會是叛徒吧?本公子的計劃接二連三地暴露,是不是你告訴的楊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恨意,仿佛要將葉靈兒看穿。
葉靈兒心中一緊,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她直視著葉天賜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堅定地說道:“公子,對不起。我確實一直以來都在為楊逸傳遞消息。但這也是無奈之舉,我有自己的苦衷,希望你能理解。”
“你……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對你這么好,你竟然背叛我!”
葉天賜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握拳,臉上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魏子秋看著這一幕,冷冷地哼了一聲:“夠了,葉天賜,你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說完,她轉身示意葉靈兒離開,葉靈兒深深地看了葉天賜一眼,然后轉身朝著地牢外走去,留下葉天賜在地牢中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在地牢中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