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不予解釋,按照紅點的位置找尋過去。
與此同時,魏子秋火急火燎地找到楊逸,將李一鳴突兀現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尤其著重描述了李一鳴展現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本領。
當楊逸聽聞李一鳴擁有時光追溯器時,內心也不禁大為震動。
他暗自思忖,這家伙該不會是那種手握系統的氣運之子吧?
畢竟時光追溯器這般稀奇古怪、超乎想象的玩意兒,聽上去實在太像系統給予的獎勵了。
倘若真是如此,那這個李一鳴可就著實棘手了。
楊逸心中暗叫不好,原本還打算親自前往,探個究竟。
可就在這時,魏子秋收到了手下傳來的消息,說李一鳴一行三人離開了商會,不知去向何方,也不清楚他們要去做什么。
“楊逸,他們該不會是去找向東流尋仇了吧?”
魏子秋神色凝重,滿臉憂慮,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李一鳴絕非等閑之輩,保不齊真會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幫你隱身。”
楊逸對李一鳴的能力摸不著底,生怕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于是決定利用隱身符,讓魏子秋也一同隱身,方便暗中觀察。
魏子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瞬間變得透明,整個人震驚得合不攏嘴,“楊逸,這也太神奇了吧!你這是什么絕技啊,難道是仙術?”
“隨你怎么想吧,干正事要緊,別問東問西的。”
楊逸沒心思解釋,帶上魏子秋連忙去往向東流所在的私人別墅。
彼時,向東流帶著冷藏箱匆匆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馬占偉見向東流歸來,趕忙迎上前,急切地詢問計劃是否順利完成。
“趕緊把醫生叫過來,給我做移植手術。”
向東流心急如焚,只想著盡快完成移植,全然顧不上回應馬占偉的問題。
馬占偉見狀,立刻明白計劃已然成功,不敢耽擱,迅速聯系私人醫生。
就在這時,別墅的監控畫面中出現了李一鳴、楊戰和諸葛流云的身影。
李一鳴敏銳地察覺到了監控攝像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還特意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仿佛在向監控那頭的人打招呼。
向東流看到楊戰和諸葛流云找上門來,心中暗叫不好,趕忙將冷藏箱藏到了沙發底下。
“要不要召集人手,跟他們拼了?”馬占偉神色緊張,向向東流請示。
“不著急。”向東流迅速冷靜下來,分析道,“他們就算找上門,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干的。我猜他們只是懷疑,來試探我的,你去外面迎接他們。”
馬占偉心領神會,快步出門迎接。
三人走進別墅,向東流滿臉佯裝的茫然,開口問道:“楊先生,你們前來,是要與我談判嗎?”
“你特么還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了我的東西,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楊戰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
“什么東西?你東西丟了,應該找警察,找我做什么?”向東流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反問道。
“你還不打算承認?”楊戰氣得渾身發抖。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承認什么?”向東流繼續裝傻充愣。
楊戰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李一鳴,作揖道:“李先生,還請您為我做主!”
楊戰深知李一鳴的厲害,不敢有絲毫怠慢,放低姿態,給予十足的尊重。
李一鳴微微一笑,戴著量子手套的手輕輕一抓,藏在沙發底下的冷藏箱便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來。
緊接著,李一鳴打了個響指,冷藏箱自動打開,露出了里面屬于楊戰的東西。
向東流和馬占偉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李一鳴絕非普通人物。
“向東流,現在你還想裝糊涂?箱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諸葛流云質問道。
盡管心中慌亂不已,向東流依舊強裝鎮定,說道:“這是我新買的豬腰子,我最近身體虛,打算烤來補一補,有問題嗎?”
“這是我的東西,你竟說是豬腰子,還想烤著吃?你真以為我好欺負,能聽你在這兒瞎編?”楊戰怒不可遏。
“楊戰,冷靜點。”李一鳴神色淡然,緩緩說道,“你把屬于你的東西吃了吧。既然是你的,就該物歸原主。”
“吃了?!”楊戰滿臉疑惑,完全不明白李一鳴的意思。
“你少了一部分,不吃下去,怎么恢復到完整狀態?”李一鳴見楊戰不解,冷哼一聲解釋道。
“吃了就能恢復,而不是被消化排泄出去?”
楊戰雖聽說過“吃啥補啥”的說法,但此刻的情況,實在讓他難以相信。
他心里不禁犯嘀咕,李一鳴該不會是在拿自己尋開心吧?
向東流和馬占偉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一鳴,心想,還以為這人有多大能耐,原來是個腦子不清醒的。
李一鳴拍了拍楊戰的肩膀,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膠囊,說道:“這粒膠囊叫還原膠囊。你吃下它,再把屬于你的東西吃下去,身體就會自動恢復。”
楊戰只覺得這一切荒誕至極,像在聽天方夜譚。
“哥,聽李先生的吧,他沒理由騙你。”諸葛流云勸說道。
楊戰仔細一想,覺得有理。以李一鳴的能力,確實沒必要耍自己。
于是,他咬咬牙,準備照做。
馬占偉見狀,急忙扯了扯向東流的衣角,低聲說道:“向兄,這家伙還真要吃,要是吃了你,可怎么辦?”
“放心吧。”向東流滿不在乎地說,“我不信他真傻到這種鬼話也信。他們這是想詐我,讓我自己露餡。我才不會上當,想吃就讓他們吃。”
然而,出乎向東流意料的是,楊戰先是吞下了膠囊,接著便抓起那血淋淋的東西,生吞了下去。
這一幕,讓馬占偉和向東流看得瞠目結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神奇的是,楊戰剛吃完,就感覺渾身燥熱,原本空虛的地方瞬間被填滿。
他掀起衣服,發現原本的刀口已然消失不見。試著調動內力,只覺渾身充滿力量。
楊戰又驚又喜,連忙向李一鳴道謝,感激他幫助自己恢復了完整狀態。
“臥槽,你到底是什么人?”向東流再也坐不住了,滿臉驚恐地看著李一鳴。
“要你命的人!”
李一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嘴角泛起一抹兇狠的弧度,戴著手套的手朝著向東流隔空猛地一爪。
“咔!”
瞬間,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如同一只巨手,將向東流整個人凌空提了起來。
向東流拼命掙扎,可在這股神秘力量的束縛下,他感覺自己的反抗如同螻蟻撼樹,徒增無力感。
李一鳴手掌逐漸發力,向東流的嘴角緩緩溢出鮮血,臉色因缺氧漲得通紅,雙腿在空中不斷亂蹬,恰似一個即將窒息之人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
“媽呀!”馬占偉目睹李一鳴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操作,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向東流則滿眼驚恐地死死盯著李一鳴,此時此刻,他才真正認清了李一鳴的恐怖之處。
就在向東流感覺自己即將被活活掐死之時,諸葛流云趕忙出聲制止:“李先生,還是別殺他了,他是天武宗的人,殺了他定會惹怒天武宗,這對咱們不利。”
李一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區區天武宗,有什么可懼怕的?別說一個天武宗,就是十個、一百個,我動動手指,也能讓他們瞬間全軍覆沒。”
諸葛流云和楊戰聽著李一鳴這番狂妄至極的話語,不禁脊背發涼。
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李一鳴這是在大放厥詞,但他們二人可是親眼見識過李一鳴的能耐,在他們心中,李一鳴絕非說笑,而是真真切切擁有這般通天徹地的能力。
“別,別殺我,我投降,李先生,我錯了,我愿意當你的狗。”
向東流拼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擠出這么一句話。
他可不傻,能讓楊戰和諸葛流云心甘情愿臣服,李一鳴必定是個超級厲害的狠角色。
既然根本打不過,那他也只能選擇投降,加入對方陣營。
李一鳴冷笑一聲:“當狗?可我不需要沒用的狗。先說說,你這條狗能為主人做些什么?”
說著,李一鳴稍稍松了松手,給向東流留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向東流狼狽地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跪在李一鳴面前,急切說道:“我,我可以幫李先生奪得靈族內丹,我愿為李先生赴湯蹈火,李先生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哼,你說的這些,似乎對我沒什么吸引力。”李一鳴面無表情,并未被向東流的話所打動。
向東流心中愈發驚慌,突然,他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可以幫李先生對付楊逸!楊逸那家伙會一些邪門的能力,絕對是李先生前行路上的障礙,我能給李先生提供他的情報。”
“楊逸?”聽到這個名字,李一鳴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
“向東流,你說你認識楊逸,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也在這附近?”
楊戰和諸葛流云頓時坐不住了,這個名字對他們二人而言,就如同夢魘一般,光是聽到,都能讓他們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