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流將鞋子和水槍畢恭畢敬地遞給李一鳴。
“李先生,我瞅著這鞋子,咋感覺像是被人穿過了呢,又臟又臭的。”
向東流滿臉困惑,在他的認知里,高科技大力鞋怎么著也該嶄新锃亮,渾身散發著未來科技的酷炫感。若不是李一鳴言之鑿鑿地強調這鞋子有多厲害,他都要以為這是從哪個垃圾堆里撿來的破玩意兒了。
“嗯,看樣子確實像是被人穿過。說不定這大力鞋之前有人使用過,到我這兒就成二手的了。”
李一鳴倒也沒太往心里去,只當是組織發放的物資本就如此,便順手將鞋子穿在了腳上,嘿,還別說,尺碼剛剛好。
“先生,要不趁這兩個叛徒沒防備,咱一腳把他們踢死得了?”
向東流湊近李一鳴,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陰狠的神色提議道。
李一鳴輕輕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先別急著對他們動手,這倆家伙肯定有所防備,萬一咱們行動失敗,那可就麻煩大了。當務之急,是得先把楊逸那個家伙給解決掉。”
此刻,諸葛流云和楊戰正圍在一旁,對著那塊電子表翻來覆去地研究。
這電子表乍一看,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電子表毫無二致,諸葛流云不死心地試著按了按上面的按鍵,然而,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周圍依舊一片平靜。
“李一鳴,這電子表到底該怎么用啊?”諸葛流云琢磨了半天,毫無頭緒,只能開口向李一鳴求助。
李一鳴聽聞,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里滿是嘲諷:“你們自己慢慢研究去吧,想讓我教你們怎么用,行啊,把我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還回來再說。”
“你想都別想!我們自己肯定能研究明白。”
諸葛流云哪肯輕易就范,果斷拒絕了李一鳴的要求。
他心里清楚,一旦把東西還回去,就徹底失去了和李一鳴討價還價的資本。
“李先生,楊逸那小子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咱們得抓緊時間,夜長夢多,最好現在就把他給除掉。”
葉藏鋒在一旁焦急地催促著,他在楊逸身邊待得每一秒都如坐針氈,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行,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李一鳴也不想再耽擱,畢竟明晚就是靈族渡劫的關鍵日子,在這之前,楊逸必須死,絕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大事。
想到這兒,李一鳴把水槍遞給葉藏鋒,一臉嚴肅地叮囑道:“趁著楊逸還沒徹底識破你的身份,你趕緊回去找他。找個機會,趁他不注意,用水槍發射冰凍射線偷襲他。”
“好嘞,不過這水槍真有您說的那么厲害?”葉藏鋒接過水槍,心里還是有些犯嘀咕,忍不住狐疑地問道。
“那當然!這水槍威力巨大,別說是楊逸了,就算是化神期的頂尖高手,一旦被這冰凍射線擊中,也得乖乖束手就擒,任我們處置。”李一鳴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一步,等我偷襲得手,馬上給你們發信號。”葉藏鋒說著,小心翼翼地把水槍塞進懷里,轉身朝著山海商會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葉藏鋒離開后,諸葛流云冷笑一聲,對李一鳴說道:“李一鳴,你也太小看楊逸了。那家伙要是這么容易就能被偷襲成功,我們早就把他解決掉了,哪還能留他到現在。”
“這倒也無妨。就算葉藏鋒偷襲失敗,我還有其他辦法收拾楊逸。之所以先讓他去試試,不過是想摸摸楊逸的底,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李一鳴一臉淡定,其實他壓根就沒對葉藏鋒抱太大希望,只是把他當作一顆試探的棋子罷了。
“走吧,咱們也過去。要是葉藏鋒那邊行動失敗,咱們就直接發動總攻。”
李一鳴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正是發動突襲的絕佳時機,說不定能打楊逸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葉藏鋒已經回到了山海商會。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去找楊逸,而是鬼鬼祟祟地朝著商會的地牢摸去。
他心里惦記著還被關在地牢里的孔飛和猴子,想著先把這兩個家伙救出來再說。
他手持水槍,悄無聲息地來到地牢門口。只見地牢的守衛正靠在墻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盹兒。葉藏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舉起水槍,瞄準其中一個守衛,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呲!”
水槍里瞬間射出一道水柱,不偏不倚,精準地擊中了那個守衛的臉。
然而,預想中的冰凍場景并沒有出現,反倒是這一槍,直接把正在打盹的守衛給弄清醒了。
“誰?誰用水潑我?”守衛一邊擦著臉上的水漬,一邊大聲喊道。這一嗓子,頓時把其他幾個守衛也全都驚動了,他們紛紛警惕地握緊武器,朝著四周張望起來。
葉藏鋒滿臉驚訝地看著手里的水槍,又試著發射了一次。
可結果依舊一樣,水槍里射出的不是什么冰凍射線,而是普普通通的水柱。
就在這一刻,葉藏鋒如夢初醒,終于意識到自己被李一鳴給耍了。這哪里是什么高科技水槍,分明就是一把普通的呲水槍!
可李一鳴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是把自己當成了棄子,故意讓自己來送死?
葉藏鋒越想越氣,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此時,幾個守衛已經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步步逼近。
葉藏鋒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索性不再隱藏,身形一閃,沖了出去。
他身手敏捷,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守衛全都打倒在地。
“葉教官!”
被關押在地牢里的孔飛聽到動靜,抬眼一看,驚喜地發現竟然是葉藏鋒,忍不住大聲喊道。
葉天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錯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葉教官,您是來救我出去的嗎?”孔飛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被關了這么多天,他都快絕望了,沒想到葉藏鋒真的來救他了。
葉藏鋒沒有理會孔飛,而是迅速從倒地的守衛身上摸出了牢門的鑰匙,丟給了孔飛。
“你自己打開吧。侯振濤呢,他被關在哪兒了?”葉藏鋒一邊問,一邊四處張望,卻沒看到猴子的身影。
“葉教官,我也不知道猴子被關在哪里,我一直都沒見到他。說不定……說不定他已經被滅口了。”孔飛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打開牢門。
“算了,先別管他了。你趕緊出來,跟我走,動作快點!”葉藏鋒催促道。
孔飛一出牢門,就迫不及待地對葉藏鋒說道:“教官,我是被楊逸和魏家父女聯手給害成這樣的。現在您來了,咱們要不要趁機把楊逸給干掉?”
孔飛對楊逸恨之入骨,做夢都想找機會報仇。
“你個蠢貨!你都被人家關在這兒了,還想著去殺人家?你以為你是誰啊?”葉藏鋒氣得抬手就給了孔飛一個腦瓜崩,罵道。
孔飛被打得直揉腦袋,一臉委屈。
“別磨蹭了,趕緊跟我走,這兒不是久留之地。”葉藏鋒說完,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孔飛連忙跟在后面,葉天賜也趕緊跟上。
“你跟著我們干嘛?你是誰?”葉藏鋒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葉天賜,疑惑地問道。
“葉教官,他叫葉天賜,是隱世葉家的人,算是我的朋友。他也是被楊逸給害成這樣的。”孔飛連忙介紹道。
“葉家的人?哼,葉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窩囊廢,真是丟葉家的臉。”葉藏鋒一臉不屑地嘲諷道。
“你憑什么羞辱我?你難道也是我們葉家的人?”
葉天賜皺著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不明白,這個和自己同姓的葉藏鋒,為什么一見面就對自己如此不客氣。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看在你和我一個姓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把你也帶上吧。”葉藏鋒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
三人順利出了山海商會,葉藏鋒這才停下腳步,掏出手機撥通了李一鳴的電話。
李一鳴接到葉藏鋒的電話,心里有些意外,開口問道:“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難道你偷襲楊逸成功了?”
葉藏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李一鳴千刀萬剮。
他沒想到,都這時候了,李一鳴還在跟自己裝模作樣,真當自己是個傻子好糊弄呢?
不過,葉藏鋒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立刻堆起滿臉笑容,假惺惺地說道:“李先生,我已經圓滿完成任務了,楊逸被我控制住了。你們趕緊殺進來吧!”
“好,干得漂亮!”李一鳴聽完,哈哈大笑起來,掛斷電話后,轉頭對諸葛流云等人說道:“走,殺進去!楊逸那小子已經被凍住了,現在該輪到我們去收拾他了。”
“這么快就成功了?不會有詐吧?”諸葛流云眉頭緊皺,一臉懷疑。
他心里清楚,楊逸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角色,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
“那是因為我的高科技水槍厲害,效果立竿見影。別磨磨蹭蹭的了,趕緊跟我進去。”
李一鳴不耐煩地催促道,說完,帶著向東流率先朝著山海商會沖了進去。
諸葛流云和楊戰對視一眼,也只能無奈地跟在后面。
此時,山海商會的眾人已經被葉藏鋒擅闖地牢的動靜驚動,紛紛手持武器,沖了出來查看情況。
李一鳴見狀,眼神一凜,單手操控著量子手套,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
那些沖出來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股力量掀翻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躲在暗處的葉天賜和孔飛,看到李一鳴如此厲害的神通,驚得目瞪口呆。
“教官,這家伙是誰啊?怎么這么厲害?”孔飛忍不住低聲問道。
“哼,一個自不量力的蠢貨罷了。別管他們,讓他們自己斗去,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看好戲。”
葉藏鋒一臉怨毒地盯著李一鳴等人,心里巴不得他們和楊逸斗個兩敗俱傷,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