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小鵬這番承諾,段天豪心情大好。
王小鵬洗過澡后,便換上了段天豪準備的睡衣。
段天豪眉梢眼角都掛著笑意,看著王小鵬套上絲綢睡袍。云錦暗紋隨著動作流淌,將對方襯托得愈發氣度不凡。
樓下突然飄來嬌軟的嗔怪:“天豪!再不來湯可要涼了!”尾音像浸了蜜的絲線,纏得人骨頭都發酥。
“仙尊,我夫人最擅藥膳。”段天豪搓著手哈腰,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滿是討好,“您難得來一趟,正好嘗嘗她的手藝?”
王小鵬點了點頭,他還沒見過段天豪的夫人,倒是挺好奇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雕花樓梯蜿蜒而下,水晶吊燈將光影碎成星子。
剛轉過彎,王小鵬腳步猛地頓住。
只見鄭紅半倚在真皮沙發上,真絲睡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肩帶滑落半寸,雪色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發梢還沾著沐浴后的濕氣,混著玫瑰香水的味道直往人鼻腔里鉆。
她赤著的足尖輕輕晃悠,涂著艷紅蔻丹的腳趾,在羊毛地毯上劃出曖昧的弧度。
只是一眼,王小鵬就被女人味十足的鄭紅驚艷到了。
“天豪,這位是......“
看到陌生的男人與段天豪一同下樓,鄭紅眼波流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青瓷湯碗。
她眼尾的細紋非但未減風情,反而添了幾分成熟韻味,耳垂上的翡翠耳墜晃得王小鵬喉頭發緊。
“這是王仙尊,我的貴客!“段天豪的聲音拔高八度,下意識擋在妻子身前,卻被王小鵬一眼看穿的窘迫。
當他瞥見湯碗里跳動的鹿鞭、翻滾的人參,喉結劇烈滾動——這湯分明是鄭紅特意為段天豪補身子的,可見段天豪某方面有點差強人意啊。
也難怪段天豪需要補補,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有鄭紅這種性感嫵媚的妻子,也得被榨干。
“小紅,你這湯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我不喝,趕緊倒掉。“段天豪尷尬極了,喉結在定制襯衫領口下劇烈滾動。
他偷瞄著王小鵬玩味的眼神,后背滲出的冷汗已經洇濕了昂貴的真絲睡衣。
鄭紅握著湯勺的手指驟然收緊,琺瑯彩瓷碗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她眼尾的細紋隨著笑意加深,紅唇微勾:“呦,當著貴客的面嫌棄我?“說話間起身逼近,真絲睡裙掃過男人緊繃的小腿,“昨天夜里還說腰酸背痛,我這不怕你吃不消,特意給你補補么!“
“既然段總不愿享用,那本仙尊就品嘗一下令夫人的手藝。“王小鵬修長的手指掠過鄭紅泛紅的指尖,穩穩接過湯碗。
滾燙的湯汁滑過喉嚨,他卻盯著女人鎖骨處的凹陷輕笑,將空碗還給了鄭紅
鄭紅攥著空碗后退半步,睡袍肩帶滑落半寸,露出凝脂般的肩頭。
她看著眼前男人將自己給段天豪準備的大補湯喝掉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是王小鵬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自在。
這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明顯是覬覦上了她的身子。
同為男人的段天豪自然看出了王小鵬惦記上了自己的老婆,忙說道:“仙尊,去我房間吧,今晚咱倆一起睡,聊聊明天的大事。”
“那怎么能行呢?“王小鵬慢條斯理地用袖口擦嘴,眼底泛起危險的幽光。
他突然逼近鄭紅,身上未散盡的沐浴露氣息混著藥湯味道將她籠罩,“我倒覺得,陪美人共度良宵才是大事,既然段總不愿意陪夫人一起睡,那我愿意代勞。“
“你說什么呢?誰要你代勞,你這人有毛病吧!”
鄭紅忍無可忍,就算是貴客,也不能如此放肆大膽吧。
王小鵬不理會鄭紅,而是用兇狠的眼神盯著段天豪說道:“我陪令夫人睡,你不愿意么?”
整個客廳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王小鵬的聲音像是從深淵傳來,周身騰起的威壓壓得段天豪雙腿發軟。
這位商界梟雄扶著茶幾才能勉強站穩,鏡片后的眼睛滿是恐懼,嘴角扯出的笑意比哭還難看:“愿、愿意......仙尊喜歡就好......“
鄭紅踉蹌著扶住沙發扶手,真絲睡裙的肩帶徹底滑落,露出半邊肩頭:“天豪,你瘋了?他要睡我,你也同意?“
鄭紅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段天豪口中說出的。
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誰都可以玩弄的公交車?
段天豪額角青筋暴起,攥著領帶的手幾乎要將昂貴的真絲扯碎:“仙尊睡你,那是你的榮幸!“
他突然逼近,壓低的聲音帶著狠厲,“要是敢掃了仙尊的興,以后你的名牌包、私人游艇,統統都別想!“
鄭紅的瞳孔猛地收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算是看明白了,段天豪這是把她當成了犧牲品,為了討好王小鵬,寧愿讓她陪睡。
“好,段天豪,這可是你說的。“她理了理凌亂的卷發,眼尾的風情突然化作冷冽的刀鋒,“從今晚起,你就等著戴綠帽子吧。“
轉身時,睡裙下擺揚起的弧度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仙尊,請隨我來。“鄭紅重新掛上嫵媚的笑容,朝王小鵬伸出涂著猩紅蔻丹的手。
她搖曳的身姿掃過段天豪僵住的身體,段天豪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
但他沒辦法,要是違背了王小鵬的意志,他死都不知道死的。
心里雖然有些憋屈窩火,但段天豪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像他這種級別的富豪,還不缺女人。
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一個發泄私欲的工具。
整整一晚上,段天豪都沒睡好。
倒不是他不想睡,而是王小鵬和鄭紅太能折騰了。
直到快亮天,才漸漸安靜下來。
另一邊,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林詩音臉上,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百豪集團的解約通知,騰的從床上驚坐而起。
“為什么要突然終止合作?“
林詩音臉色煞白,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葉春彩撞開房門時,真絲睡袍的系帶還歪在一邊:“詩音!出大事了!“
她攥著手機的手不停發抖,屏幕上還亮著未掛斷的通話記錄,“你三叔、你表舅......他們全被安排進百豪當高管了!“
葉春彩跌坐在天鵝絨沙發上,精心打理的卷發亂作一團:“他們在電話里把王小鵬夸成了神仙!說這一切都是王小鵬安排的。“
“難道我的代言也是他讓百豪集團取消的?“林詩音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如果那幫吸血鬼親戚真的被王小鵬安排進了百豪集團,那王小鵬完全有能力讓段天豪終止與她的合作。
只是她想不通段天豪為什么要聽王小鵬的?
“什么?你代言人被取消了?”
葉春彩得知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從未想過,那個在餐桌上唯唯諾諾的上門女婿,竟能在一夜之間掀起如此駭人的風暴。
“早知道就不該把他掃地出門!“葉春彩抓著凌亂的卷發,翡翠耳環隨著劇烈的晃動磕在臉頰上,“詩音,媽這就給他賠罪!只要能保住你的代言,讓媽給他下跪都行!“她慌亂地翻找手機,號碼撥到一半,突然被女兒死死按住手腕。
“媽,不要去求他!我不管他和段天豪什么關系,也不管他現在有多大本事,總之他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和他劃清界限。”
林詩音豁出去了,寧可不要代言人,也不會向王小鵬這種卑鄙小人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