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大家都看到了吧,徐少和阿彪的臉沒問題了,大家可以放心購買我們的產(chǎn)品,要是出了問題,我們也能保證給大家治好。”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了。
“我的天,這修復液也太牛了吧,效果也太快了!”
“剛才還紅腫得厲害,現(xiàn)在竟然全好了,我要去買!”
“補水液和修復液我全都要買,早就聽說陳氏集團的抗癌神藥全球矚目了,沒想到陳氏集團新品也這么厲害!”
“徐少剛才還說不信,現(xiàn)在被打臉了吧,哈哈哈。”
“我突然有點同情徐少了,本來想黑別人,結(jié)果反而幫別人做了廣告。”
……
楊逸看著徐強懵圈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徐少,現(xiàn)在相信我們能治好臉了吧?這修復液確實是好東西,你可別辜負了陳氏集團的一番心血啊。”
徐強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精心策劃的計謀,不僅沒能抹黑楊氏集團的產(chǎn)品,反而幫徐氏集團的修復液做了一次免費的廣告,這讓他羞憤欲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阿彪在一旁也傻了眼,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徐強難看的臉色,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徐強胸口憋著一股窩囊氣,看都懶得再看山洞里的人一眼,扯了扯阿彪的胳膊,悶頭就往外走。兩人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山洞,身后似乎還能聽到直播間里隱約傳來的哄笑聲,像針一樣扎在徐強的心上。
剛走出沒幾步,阿彪就忍不住了,撓著后腦勺,一臉困惑地問:“強哥,不是說好了將計就計耍他們么,怎么到最后又把咱們自己給玩進去了?這臉算是丟盡了,還幫陳氏集團的修復液做了廣告,徐董知道了怕是又要發(fā)火。”
徐強猛地停下腳步,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jié)泛白,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他惡狠狠地盯著山洞的方向,咬牙切齒地罵道:“瑪?shù)拢闳f算,算錯了一件事!咱們真正的對手根本不是楊偉那個草包,而是楊逸那個王八蛋,他才是最難搞的!”
阿彪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強哥,楊逸看著挺溫和的啊,話也不多,怎么就成最難搞的了?”
“溫和?”徐強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寒意,“那都是裝的!你沒看出來嗎?從一開始,楊偉就像是個跳梁小丑,蹦跶得歡,可真正在背后操盤的,全是楊逸!咱們中毒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咱們想抹黑他們產(chǎn)品的時候,他輕飄飄幾句話就化解了,還反將咱們一軍,讓咱們幫著推廣了修復液。”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不定:“這人心思太深了,步步為營,咱們這點小聰明,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之前我還以為能靠著反其道而行之翻盤,現(xiàn)在看來,早就被他看穿了,咱們的一舉一動,說不定都在他的算計里。”
阿彪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怪不得呢!我說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楊逸每次說話都能說到點子上,總能把咱們逼到墻角。那強哥,咱們現(xiàn)在咋辦啊?連楊逸都對付不了,這荒島求生的節(jié)目還怎么錄下去?徐董那邊也沒法交代啊。”
徐強煩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小石子,“還能咋辦?走一步看一步!”他眼神陰鷙,“不過這次我算是記住了,楊逸這小子,咱們跟他沒完!他不是想讓咱們出丑嗎?我偏不如他意,總有機會讓他也嘗嘗栽跟頭的滋味!”
他頓了頓,看向阿彪:“從現(xiàn)在起,咱們別再主動惹事,先穩(wěn)住陣腳。楊逸不是喜歡布局嗎?咱們就沉下心來,看看他接下來還想耍什么花樣,總有破綻會露出來的。”
阿彪點點頭,又有些擔心:“可咱們現(xiàn)在名聲都臭了,網(wǎng)友們都在罵咱們,徐氏集團的股票怕是還得跌啊。”
徐強皺緊眉頭,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他望著遠處波濤洶涌的海面,心里暗暗盤算著,或許得換個思路了,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名聲臭了可以再掙,股票跌了可以再漲。當務(wù)之急,是找到楊逸的軟肋,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咱們就有翻盤的機會。”
阿彪看著強哥又恢復了以往的精明模樣,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強哥,我聽你的,你說咋干就咋干,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著你。”
徐強拍了拍阿彪的肩膀,話鋒一轉(zhuǎn),神色凝重地問:“對了,藥材收集的怎么樣了?那些藥材如果不盡快湊齊,我就沒法繼續(xù)聯(lián)系主人,這可是眼下最要緊的事,比跟這幫混蛋斗智斗勇重要得多。”
阿彪臉上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強哥,清單上的大部分藥材都找到了,可其中兩種藥材怎么找也找不到,就跟不存在一樣。”
徐強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心里咯噔一下,追問:“什么藥材這么難找?你說清楚,是哪兩種?”
“一種叫‘血葉蘭’,葉子是暗紅色的,還有一種叫‘七指藤’,藤蔓上長著七個分叉的葉子,咱們派出去的那些藥材商人連聽都沒聽說過,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阿彪一臉愁容地說道,語氣里滿是無奈。
徐強聽完,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身旁的樹干,忽然眼前一亮:“看來只能求助神通廣大的網(wǎng)友了,說不定從網(wǎng)友口中能套點線索出來。”
阿彪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說:“強哥,網(wǎng)友們能知道這些嗎?這兩種藥材聽著就挺偏門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徐強眼神堅定,“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什么樣的人才都有,說不定就有人見過這兩種藥材,或者知道它們的生長習性。總比咱們在這里瞎找強。”
阿彪想了想,覺得強哥說的有道理,便問道:“強哥,那我把攝像師叫來,你找個機會詢問直播間的網(wǎng)友?”
徐強點頭:“嗯,快去叫過來吧。記住,別搞得太刻意,就像閑聊一樣提出來,免得被楊逸他們看出破綻。”
“好嘞,強哥,我這就去。”阿彪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山洞的方向跑去。
沒過多久,阿彪就帶著攝像師回來了。攝像師扛著攝像機,一臉疑惑地看著徐強,不知道他突然叫自己過來干嘛。
徐強對著攝像師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說:“剛才跟阿彪聊起在島上找吃的,發(fā)現(xiàn)這島上的植物還挺奇特的,就想跟直播間的家人們聊聊,看看有沒有懂行的。”
攝像師雖然心里納悶,但還是按照徐強的意思,將鏡頭對準了他。
徐強對著鏡頭,臉上露出自然的笑容:“家人們,跟大家說個事兒。我和阿彪最近在島上轉(zhuǎn)悠,想找點能吃的野菜啥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認識的植物,其中有兩種特別奇特。一種葉子是暗紅色的,我們叫它‘血葉蘭’;還有一種藤蔓,葉子是七個分叉的,叫‘七指藤’。不知道有沒有家人們見過這兩種植物,或者知道它們一般生長在什么地方啊?要是有知道的,麻煩在評論區(qū)告訴我們一聲,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留意著直播間的彈幕,心里暗暗祈禱能有網(wǎng)友提供有用的線索。
直播間的彈幕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
“血葉蘭?這名字聽著挺嚇人的,沒見過。”
“七指藤?七個分叉的葉子?我只見過五個分叉的。”
“是不是徐少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啊,突然問這個。”
“我好像在一本關(guān)于珍稀植物的書上見過血葉蘭,好像是生長在南方潮濕的巖壁上,具體哪里記不清了。”
“七指藤我聽說過,好像是在一些原始森林里有,不過很罕見。”
……
徐強看著彈幕上的留言,眼睛一亮,雖然沒有太具體的信息,但至少有人聽說過,這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對著鏡頭說道:“謝謝家人們的回復,要是有更詳細的信息,歡迎大家繼續(xù)在評論區(qū)留言,非常感謝。”
就在這時,楊逸和楊偉也走了過來。
楊逸看著徐強,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徐少,怎么突然對島上的植物感興趣了?”
徐強心里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沒什么,就是覺得新奇,想跟家人們聊聊天,打發(fā)一下時間。”
楊偉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該不會是找不到吃的,想靠這些植物活命吧?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這島上的植物很多都是有毒的,小心吃壞了肚子。”
楊逸則說:“你剛剛說你和阿彪發(fā)現(xiàn)了血葉蘭和七指藤,在哪里呢?我見識一下!”
徐強頓時臉色一沉,他沒料到楊逸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這完全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他支支吾吾道:“我憑什么告訴你?你也不懂這些,跟你說有什么用?”
楊逸冷笑一聲:“我怎么不懂?這血葉蘭和七指藤是非常珍稀的古藥材,我小時候經(jīng)常用它們泡澡。”
徐強一怔,眼睛猛地睜大,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啥玩意?你用這兩種藥材泡澡?那你是在哪里弄到的?”他急切地追問,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這可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