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易容后的楊逸正帶著杜星月和柳紅綢看著這一幕。
杜星月捂著嘴,差點笑出聲,壓低聲音說:“這家伙也太惡心了吧!居然敢舔茅坑石!這和吃屎有什么區別啊?”
柳紅綢也忍俊不禁:“他的行為是挺另類,也不怕石頭有毒。”
“不然怎么說他是白癡呢?連茅坑石的味兒都敢嘗,也是沒誰了。”
楊逸哭笑不得,還真沒想到曹敬之會舔石頭。
這舉動著實有些出人意料。
早知道,他就不讓武大浪把石頭沖洗干凈了。
這樣一來,屎味絕對更濃。
曹敬之哪知道被耍了,他還在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石頭,仿佛手里捧著的是稀世珍寶。
“公子,就算這靈石是真的,我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出自飛升之地啊,接下來該怎么辦?”
向西流好奇的詢問,畢竟這石頭是真是假都不確定。
萬一這石頭沒他們想的那么不凡,真就成冤大頭了。
曹敬之從懷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咒,符咒上畫著復雜的紋路。
他笑著說道:“放心,我早有準備。這是我們武帝山的超級追蹤符,能根據物品上殘留的氣息追蹤其源頭。”
“只要這靈石真出自飛升之地,我用這符咒一測,就能順著氣息找到入口!”
向西流眼睛一亮:“公子您太厲害了!那我們現在就測吧!早點找到飛升之地,您就能早點突破境界!”
“急什么?”曹敬之卻擺了擺手,警惕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這里人多眼雜,萬一被別人看到追蹤符的用法,泄露了飛升之地的秘密就不好了。我們先離開這里,找個安靜的地方再做打算。”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把靈石包起來,對著何舒欣說道:“何小姐,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何舒欣點點頭,跟著曹敬之往外走。
幾人剛走出度假村大門,一道黑色身影悄悄跟了上來。
正是卸了易容的楊逸,他倒要看看曹敬之這白癡拿到靈石后要干什么?
出了度假村范圍,周圍漸漸荒涼,只剩下一條僻靜的小路。
曹敬之見四下無人,立刻停下腳步,從懷里掏出靈石和超級追蹤符,將符咒牢牢貼在石頭表面。
下一秒,符咒突然亮起一道銀白色的光束,直直地射向遠方,在空中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
“曹公子,這光束是……”何舒欣疑惑。
不等曹敬之解釋,肖大師就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語氣帶著幾分驚嘆:“我明白了!曹公子這是讓追蹤符鎖定靈石的本源氣息,光束指的方向,就是靈石最初被發掘的地方,對不對?”
“算你有點見識。”
曹敬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順著光束的方向往前走,“跟著這道光束走,只要靈石真出自飛升之地,我們就能找到那里。”
“曹公子果然有手段!這種級別的追蹤符我只聽說過,沒想到曹公子竟然掌握!”
肖大師一陣感慨,羨慕曹敬之的本事。
何舒欣卻悄悄皺起眉,湊到肖大師身邊小聲問:“肖大師,這靈石本就是我們拿來騙他的,萬一找到靈石的發掘地,豈不是當場就露餡了?”
肖大師卻擺了擺手,壓低聲音笑道:“露餡就露餡唄!咱們從一開始就沒說這靈石百分百出自飛升之地,頂多算疑似。”
何舒欣一想也是,便不再多問,跟著曹敬之順著光束往前走。
沒走多久,周圍的景象漸漸變得雜亂。
低矮的磚房、晾曬的衣物、滿地的垃圾,竟是一片老舊的城中村。
而那道銀白色光束越來越亮,最后直直地射向了城中村深處的一間低矮平房。
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牌,上面寫著公共廁所四個模糊的大字。
“怎么……怎么把咱們引到廁所了?”
向西流停下腳步,看著那間散發著異味的公廁,臉上滿是疑惑,“公子,這不對吧?飛升之地的入口,總不能在廁所里吧?”
曹敬之卻眼睛一亮,非但沒覺得不對勁,反而興奮的拍了下手。
“哈哈!我就說嘛,這么多人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飛升之地,原來入口藏在這種不起眼的地方!”
“要不是有超級追蹤符指引,咱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原來如此!”向西流立刻恍然大悟,跟著點頭,“還是公子您聰明!我剛才還覺得奇怪,現在您這么一說全通了!”
“誰會想到,飛升之地的入口居然在公廁里!”
何舒欣和肖大師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一本正經地分析,差點憋笑憋出內傷。
“何小姐,這石頭該不會是楊先生在公廁里找的吧?”
肖大師強忍著笑意問道。
“我哪知道,不過看樣子很有可能。”
何舒欣也忍不住想笑,怪不得向西流說石頭有點臭味。
誰能想到這石頭是楊逸從公廁里找來的。
“走吧,進去看看怎么回事。”
曹敬之說著,就帶著幾人往公廁走。
剛到門口,一股刺鼻的惡臭就撲面而來,何舒欣下意識地捂住口鼻,腳步往后退了退。
這味道太沖,簡直讓人窒息。
肖大師也皺著眉,掏出手帕捂住嘴。
曹敬之也被熏得皺起眉,但想到飛升之地,還是硬著頭皮往里走。
只見那道銀白色光束直直地射進公廁最里面的隔間,最后落在了一個茅坑上,光束還在微微閃爍,像是在確認目標。
“公、公子,飛升之地的入口……難不成在茅坑里?”
向西流看著那黑漆漆的茅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說話都有些結巴。
曹敬之強忍著惡心道:“很、很可能!我猜這里以前不是公廁,是后來村民自己建的,恰好蓋在了結界入口上!茅坑底下,說不定就是通往飛升之地的通道!”
“那咋辦?”向西流哭笑不得,“總不能咱們把廁所炸了吧?”
“炸倒不必。”曹敬之眼珠一轉,看向向西流,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把茅坑挖開,看看底下是不是有結界的痕跡。”
“我、我挖茅坑?”向西流瞬間傻眼,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不可置信,“公子,這茅坑又臟又臭,我……我下不去手啊!”
“不然呢?”曹敬之瞪了他一眼,“難不成讓我去挖?還是讓何小姐去?你是我手下,這點事都辦不好?趕緊挖,別廢話!”
向西流看著曹敬之嚴厲的眼神,又看了看那黑漆漆的茅坑,心里滿是抗拒。
但他眼珠一轉,突然故作為難地搓了搓手:“挖、挖也行,可這也太惡心了,我怕我沒干勁……公子,要是您能再給我幾粒歸元丹,我保證拼了命也把茅坑挖開!”
他這是故意趁火打劫,反正曹敬之現在急于找到飛升之地,肯定不會吝嗇幾粒丹藥。
曹敬之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裝歸元丹的瓷瓶,晃了晃:“好!只要你能挖出結界入口,這一瓶歸元丹都歸你!現在滿意了吧?趕緊動手!”
“滿意!太滿意了!”
向西流眼睛一亮,立刻擼起袖子就往茅坑走,還不忘回頭叮囑,“公子、何小姐,你們先出去回避一下,這里太臭了,我挖完了再叫你們!”
曹敬之早就被熏得受不了,連忙帶著何舒欣和肖大師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挖仔細點!別漏了任何線索!”
三人剛走出公廁,何舒欣就再也忍不住,扶著墻干嘔起來。
那味道實在太沖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那種地方。
肖大師也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說楊逸是怎么能下去手在茅坑里挖出一塊石頭的呢?
就算和曹敬之有仇,想故意惡心曹敬之,也沒必要這么狠吧?
最讓肖大師和何舒欣忍不住想爆笑的是,曹敬之之前竟然還舔了舔靈石。
舔完之后還美其名曰歲月的味道。
這分明是大糞的味道好吧?
嘔!
想想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