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之嘴上說得硬氣,心里卻虛的很。
這測力柱他還真沒法賠,現在他混成這個逼樣,一點威信沒有,咋可能召集隱世宗門幾個前輩給制造測力柱。
不過自己實力沒問題啊,就是半步神道境,這絕不可能有錯。
可為什么測力柱只測出半步道境?
是柱子真的有問題?
還是自己的修為出了什么岔子?
曹敬之腦子一團糟,想不出所以然來。
見曹敬之表明態度,陳白鶴也沒再多說,對著盧志強吩咐道:“把這里收拾干凈,再去通知一下玄機門,就說明天要用一下他們的玄機石。”
說完,他又對著曹敬之拱了拱手,“曹公子,那明天大會見。”
曹敬之點了點頭,轉身就往門外走。
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他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多待。
看著曹敬之離去的背影,蘇晴小聲對凌軒說:“師兄,你說這個曹敬之到底怎么回事啊?他自稱是武帝山傳人,可我怎么總覺得他是在胡扯呢?”
凌軒苦笑一聲:“武帝山怎么回事咱們不了解,不能妄下結論,至于曹敬之有沒有撒謊,明天測試一下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度假村。
楊逸發現玉佩空間多了很多氣運值。
“這什么情況啊?我有無形之中打擊到哪個白癡了?”
楊逸感到莫名其妙,他都沒出門,也沒見什么人,就平白無故吸到了氣運值。
這肯定是哪個白癡被他無意中打擊到了。
是哪個倒霉蛋呢?
就在楊逸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傳來武六甲的聲音:“楊先生,何舒欣小姐要見您,還帶了肖大師,您看要不要見?”
“見吧。”楊逸收起玉佩,起身說道,“正好問問她,最近港島古武圈有沒有什么熱鬧事。”
跟著武六甲來到度假村的茶室時,何舒欣和肖大師已經坐在里面了。
桌上的茶水冒著熱氣,兩人卻沒心思喝,神色都有些復雜。
見到楊逸進來,何舒欣立刻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楊先生,不好意思又來打擾您,主要是今天在武協遇到了些怪事,實在想不通,只能來請教您。”
“別客套,說正事。”楊逸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何舒欣也不繞彎子,把上午在武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曹敬之測試修為只測出半步道境,到凌軒暴露道境實力,再到曹敬之怒毀假測力柱,最后陳白鶴提議明天用玄機石重新測試,全都說得清清楚楚。
楊逸越聽越覺得好笑,聽到曹敬之被測力柱坑了時,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玉佩空間多出的氣運值是這么來的!
“哈哈,這白癡也夠倒霉的,測試修為遇到了一個假的測力柱,裝逼不成被狠狠打了臉,真是活該啊!”
楊逸笑的不行,他也沒想到他的一個無意之舉能產生這么大的影響。
“楊先生,您說測力柱是假的?這咋回事啊?”
何舒欣聽迷糊了,肖大師同樣一臉懵。
“因為真測力柱是被我測爆的。”
楊逸坦然承認,語氣輕描淡寫,“今早去武協申請參會,盧志強那蠢貨故意刁難,我測試的時候沒控制住力道,就把柱子炸了。”
“沒想到盧志強為了不擔責,居然偽造了一根假的,還把曹敬之給坑了,這白癡也真夠倒霉的,這種奇葩事都能遇上。”
楊逸已經分析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測力柱被您測爆了?!”
何舒欣和肖大師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看向楊逸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武六甲在一旁補充道:“是啊,當時我就在場,楊先生只是輕輕注入了一點真氣,那根測力柱就爆炸了。”
何舒欣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能把測力柱測爆……楊先生,您也太強了吧!”
她原本以為凌軒的道境實力就已經夠強了,可跟楊逸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連測力柱都承受不住的實力,這真的有些恐怖。
肖大師也徹底懵了,之前還覺得曹敬之是隱世天驕,現在才知道,楊逸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他連忙問道:“楊先生,那曹敬之到底有沒有半步神道境啊?他說明天要用玄機石測試,要是玄機石測出他是半步道境,那他可就徹底身敗名裂了。”
“他肯定有半步神道境,他雖然蠢,但還沒蠢到連自己的修為都搞不清。”
楊逸肯定的回答道。
他和曹敬之交手了這么多次,對曹敬之的實力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何舒欣與肖大師點了點頭,這才意識到曹敬之真是被冤枉的。
只是何舒欣又想起另一件事,忙問道:“楊先生,我們聽百草堂的人說,武帝山現在由陳宇負責,他們很質疑曹敬之的傳人身份。”
“楊先生,您知道陳宇是誰嗎?曹敬之到底是不是真的武帝山傳人啊?”
何舒欣現在對于曹敬之是否是真正的武帝山傳人很懷疑。
因為曹敬之的種種表現,完全不符合一個隱世宗門傳人該有的風范和氣度。
反而像極了一個被宗門拋棄的受氣包。
“我也不是武帝山的人,我哪里知道武帝山怎么回事?我連陳宇是誰我都不知道。”
楊逸笑了笑,對著武六甲說道:“你去把柳紅綢喊過來吧,她是隱世宗門的,問問她認不認識陳宇。”
武六甲會意,立即去喊柳紅綢。
沒過多久,柳紅綢就跟著武六甲來到了茶室。
她一身素雅的長裙,剛坐下就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
不等眾人開口,楊逸便直接問道:“柳姑娘,你認識武帝山的陳宇嗎?說說他的情況。”
柳紅綢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認識,陳宇師兄是傅蒼龍前輩的首席大弟子,在隱世圈里算是年輕一輩的頂尖人物了。”
“只不過陳宇師兄性子低調,很少離開武帝山,除了各大宗門的交流會,基本見不到他的身影,所以知道他的人不算多。”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也是幾年前參加隱世宗門大會時見過他一次,當時他就已經是半步神道境了,據說現在離真正的神道境只有一步之遙。”
“而且他在武帝山威望很高,弟子們都服他,傅蒼龍前輩也很器重他,倒是你們怎么突然問起他了?”
“是這樣的。”
何舒欣接過話茬,把百草堂凌軒和蘇晴質疑曹敬之身份的事說了一遍。
“他們說傅蒼龍前輩閉關后,武帝山現在由陳宇代管,還說陳宇才是公認的武帝山傳人,曹敬之的身份是假的。我們也拿不準,所以想問問你這個隱世圈的人。”
柳紅綢聞言,笑著說道:“曹敬之確實是傅蒼龍前輩的弟子,而且身受傅蒼龍前輩的喜愛,不然傅蒼龍前輩也不會將蒼龍劍賜給他。”
“但他武帝山傳人的身份并非傅蒼龍前輩認可的,而是他自己對外宣稱的。”
楊逸聽后忍俊不禁:“你的意思是,武帝山從來沒承認過他的傳人身份,都是他自封的?”
“沒錯,因為他是傅蒼龍前輩的愛徒,他這么一說,大家也就信了。”
“原來如此!”楊逸恍然大悟,“這么說,他這武帝山傳人的身份,跟自己印個名片瞎吹沒區別,根本沒得到武帝山認可?”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柳紅綢無奈地笑了笑。
何舒欣聽得滿臉不屑,咬牙道:“這家伙也太自以為是了!身份還能靠自己給自己封?難怪他行事這么沒分寸,又是騙我爹吃假藥,又是在武協撒潑毀柱子,原來根本不是什么正經傳人,就是個靠著宗門名聲招搖撞騙的混子!”
肖大師也連連點頭,后怕地說道:“還好我們今天來問了楊先生和柳小姐,不然還被他蒙在鼓里!要是真把寶全押在他身上,何家遲早要被他連累!”
楊逸端起茶杯,玩味一笑:“這么看來,明天的丹藥大會更有意思了,曹敬之那白癡肯定想著當眾展示自己的實力,讓大家都覺得他是武帝山傳人。”
“可要是測試出一個低級實力,那他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僅洗不清,而且還要賠償武協的測力柱呢。”何舒欣笑道。
“不能測不出,玄機石測試修為很準的,而且曹敬之真有半步神道境的修為,這一點我幾乎可以確定。”
柳紅綢見識過曹敬之的本事,知道曹敬之實力高強。
只是遇到了楊逸,顯得曹敬之沒那么厲害而已。
“那可未必哦,實力這東西可是會變得,我倒是更希望那白癡明天測不出來。”
楊逸微微一笑,心里已經有了將曹敬之打擊到體無完膚的計劃。
“啊?楊先生,你該不會是想給曹敬之使壞吧?”
柳紅綢愣了一下,憑著對楊逸這段時間一來的了解,她隱隱嗅到了一股陰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