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志在必得。
隨后,他先安排好兩人,便重新前往皇宮。
他將可能發生蝗災的事情告訴岳父。
宣德帝臉色略微凝重一些,若是別人告訴他可能有蝗災,那可信度的確不高。
可是沈浩已經弄出很多常理難以理解的東西,他這么說,還是要提前預防的好。
于是宣德帝道:“明日你在朝堂上提及這件事,告知文武百官。”
“好的岳父。”沈浩答應一聲準備走。
他可是迫不及待要讓農家的兩個人才加入科學院來正式組建農科院。
“等等。”宣德帝叫住沈浩。
“怎么了岳父。”沈浩站住疑惑問。
宣德帝讓周圍人下去后才開口:“沒子彈了。”
沈浩聽完就無語了。
當時沈浩就委屈上了:“岳父啊,那子彈現在還是我半手工打磨出來的,一顆子彈半刻鐘,您那兩梭子子彈,我要兩個時辰啊。”
“還有啊,每次給您弄兩個時辰子彈,要耽誤多久的研究時間。”
“咳咳。”宣德帝有些不好意思了:“浩兒,朕就是手癢,誰讓你這手槍這么好用,你要是一開始不給朕弄這個,朕不就不練槍了。”
沈浩有種想罵街的沖動。
好好好。
你自己沒忍住還埋怨我給,這是什么道理。
所以,你是岳父你說了對,你是大領導你說得對。
無語的沈浩撩起來衣袍,從后腰的皮套里抽出一個彈夾給宣德帝。
“岳父,我也就兩個彈夾了,先給你一個,等到電能普及后,岳父你想用多少子彈就用多少子彈。”
宣德帝眼都亮了,拿走彈夾后道:“對了,你說的什么半自動步槍什么時候才能搞出來。”
“岳父,那還在預研究,我先走了。”
沈浩聽完,轉身就跑。
一把手槍的子彈都快給他累死了,真要是說現在勉強能手搓出來半自動步槍,單單半自動步槍的彈,都能累死他。
“臭小子。”宣德帝聲音抬高一些:“你岳母說你最近太忙了,也不去后宮看她了,你記得空閑下來去看你岳母。”
沈浩邊跑邊回答:“好嘞岳父,我明天就去。”
宣德帝嘴角掛上微笑,繼續處理政務。
只是宣德帝看著一旁放著的彈夾,心里真癢癢。
于是他開口道:“大海,去讓太子過來。”
“是。”海公公恭敬離開。
不久后李宏來到御書房,恭敬行禮:“父皇,您找我。”
“恩,剩下的奏折你來批閱。”宣德帝指了指手邊足有三十公分那么高的一摞奏折。
李宏內心在抽搐。
爹啊,你沒駕崩之前,我不篡位,你別再試探我了。
但他嘴上還是恭敬說道:“父皇,兒臣能力不足,還無法幫助父皇處理奏折。”
“放屁!”宣德帝怒罵一聲:“奏折和藤條你選一個,這是朕的旨意。”
說話宣德帝將盤得越發包漿的藤條拍在書桌上。
李宏沉默了,然后趕緊道:“父皇,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李宏郁悶地抱起奏折去一旁的小桌子走去。
等到他回頭準備謙虛請教父皇時候,卻發現父皇人已經不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御書房。
而且在宣德帝桌子上的彈夾也不見了。
只有那根包漿藤條孤獨地留在書桌上。
父皇人呢……
李宏見找不到父皇,只能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宣德帝伸個懶腰,在護衛的陪同下一路前往科學院,科學院的靶場,他可是經常去。
另一邊。
沈浩已經先一步帶上姜牧父女兩人前往科學院。
“哇,這么高的墻,還有墻上的是什么,為什么墻壁是灰色的石頭,好堅硬,這是什么。”姜穗跟隨沈浩前往科學院的路上,被科學院外圍的高大圍墻所吸引。
特別是那墻壁上的床弩,以及那填充在床弩上的一兩米長的弩箭,在陽光下反射著爍爍寒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就這么看,科學院根本不像是工匠能待的地方,反而像是固若金湯的戰爭堡壘。
隨著沈浩帶著兩人左拐右拐,快給兩人轉暈的時候,兩人終于看到一座高大的金屬大門。
這金屬大門看起來就堅固異常,在大門上方還有護衛把守。
沈浩讓人開門,帶領姜牧父女倆進去。
兩人一路上被守衛如此嚴密的科學院已經勾起十足的興趣。
當兩人看到大門打開,立刻就勾著頭往里看。
結果這一眼。
兩人都驚呆了。
現在的科學院整體來看,幾乎就是個純金屬建筑群。
整個科學院,一眼看下去都是金屬的影子。
且在兩人正前方的一個屋子里,還有一束顏色比較淡,卻比較濃稠的煙霧,垂直向上飄,非常顯眼。
也能看到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一個個都很興奮的樣子。
沈浩則笑著對兩人道:“歡迎來到科學院。”
“這就是科學院啊,居然有這么多地鐵,這能打造多少農具!”
姜穗見到前所未見的場面,忍不住感慨。
沈浩點頭介紹:“沒錯,你們眼前就是科學院里的工科院。但這里,你們遠遠看一眼就行了。”
對于沈浩所說的,兩人不在意。
主要是兩人相對于工匠所做之事,更想知道科學院務農的地方在哪里。
也就是沈浩口中的農科院在哪里。
沈浩看出兩人心思,笑著帶兩人朝剛擴建的農科院以及醫科院方向過去。
這時候有人看到沈浩,剛想打招呼,卻被薛禮攔住。
“副院長,怎么了?”那人不解問。
“這兩個是新人,院長有話對他們說,你先別去就對了。”薛禮提醒道。
那人當時就明白了,院長這是又忽悠人了。
“這不是農家人,那個人我認識,叫做姜牧。”此刻剛走過來的子泉看到姜牧,有些驚訝開口:“沒想到農家人會來。”
薛禮一聽墨家子泉居然還認識姜牧,立刻問:“你認識農家人,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子泉笑道:“偶爾碰巧見過一次,從儒家和法家成為天下主流派后,我們這些諸子百家的后人之間很少有聯系。”
“上次遇到對方,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不過農家這群人住的地方更隱蔽,我們墨家也沒找到對方的藏身地。”
“但先不說這,我看院長臉上那藏不住的笑,他不會是要忽悠農家人來科學院吧?”
薛禮沒回答,笑出白牙:“這叫禮賢下士,說不定一會兒還需要你的幫助。”
“……”
這邊薛禮兩人的對話沈浩和姜牧父女可不知道。
沈浩三人又前進了兩刻鐘,走了很遠的路,終于來到新擴建的農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