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回茴主將便帶人朝著并州進發。
因為大京那些奇特的武器使得他們損失慘重。
反之他們卻只殺死了大京七千士兵。
甚至那些城墻上操控大威力武器的大京人,他們是一個也沒弄死,很是憋屈。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繼續攻打并州。
哪怕是那些令他心神俱震,威力巨大的新武器,他也不擔心。
如果真有那么多厲害的武器。
大京完全可以在并州防守,根本無需來新城阻攔他們,完全是多此一舉。
因此他判定這些武器的數量并不算多。
所以他在賭。
若是并州城內還有這么多厲害的武器,他認栽了,轉頭就走。
若是沒有這些武器,他足夠在短時間內強行拿下并州城。
沈老爺子一看回茴主將帶人直奔并州城去,就知道壞了。
對方還是發現了他們的弱點。
他們雙方的人數差太多了。
若非是好孫兒的新武器威懾住敵人,怕是他們早就節節敗退,退守并州了。
怕是那些將士的家眷也早就上戰場犧牲了。
可眼下的情況,雖說他們因為新武器沒有全軍覆沒。
但敵人也做出了更多行動。
將他們消耗到筋疲力盡后,直奔并州。
這可逼得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然而……
“所有人,稍作休整,出發并州!”
沈老爺子沒有任何猶豫下令。
哪怕他們只有一千多人,也要盡可能從后方襲殺敵人。
縱死無悔。
已經快帶隊來到并州城下的回茴主將,聽到后方斥候匯報后,臉上露出笑容。
他就在等,等那個姓沈的老不死的上鉤。
只要對方敢離開新城,他們立刻調轉方向,全殲對方。
只要能拿了姓沈那老賊人頭,他就是天大的功勞。
就說他們回茴和大京敵對的這幾十年。
面對大京沈家,他們那是吃盡了苦口。
每一次他們回茴和大京全面開展,他們都要死一位族長。
可以說他們回茴和大京有仇怨,但和沈家單獨也有仇怨。
因此。
在他們此次入侵大京的時候,少族長就說過。
誰能殺死大京沈家家主,就是頂尖功勞。
所以這名回茴將領才能這么激動。
因為以他對沈家的了解,沈家家主必定會帶兵回防支援。
這個殺死沈家家主的天大功勞,注定是他的了。
新城內。
李清瑤也要跟著一起去支援并州。
沈老爺子卻果斷拒絕,并讓人將李清瑤給鎖起來。
他可以死,但自己的孫媳婦絕不能死!
“放開我,放開我!”
李清瑤滿臉焦急,她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沈老爺子去送死!
這要是讓沈浩知道了,她以后再也沒有臉面面對沈浩了。
沈老爺子淡淡開口:“這是軍令。”
頓時,李清瑤不掙扎了。
隨后,沈老爺子,就要帶人出發。
在他的眼里,只有決絕,沒有任何恐懼的和猶豫。
哪怕他明知道此去被必定有去無回,也不能讓他有任何膽怯。
因為回茴人在他心里,不足為懼,也沒有資格讓他恐懼。
“長公主,你的職責是將浩兒帶來的人完整帶回去。”沈老爺子語重心長道。
“等到我帶人離開后,你便帶上浩兒帶來的人朝著另外方向離開躲藏。
否則敵人很可能會殺回來,對你們不利。
這是命令。”
渾身浴血的李清瑤完全不想接這個軍令。
但她只能咬牙接受任務。
“出發!”
眼看李清瑤答應,沈老爺子下令,隊伍整裝待發,朝著并州城出發。
以今天李清瑤守城時候的表現,他就知道李清瑤是有真才實學的。
她相信李清瑤能夠將其他人保護好。
李清瑤眼睜睜看著沈老爺子帶人出發。
她著急啊,目光掃過四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今的新城,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尸體。
人的尸體,馬的尸體。
一片的絕望和寂寥。
鮮血順著低洼方向流動匯聚成血液小河,仿佛連月亮都要染紅。
哪怕給她一千人,再給他一千人也行啊!
她是多么想帶上徐宏圖他們一起前往并州。
可她不能違背軍令。
沈浩,我該怎么辦!
李清瑤心中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夫君會怎么做。
而就在此時。
遠處一道人影快速騎馬過來。
李清瑤身邊最后的幾十名士兵立刻警戒起來。
當他們看到來認識他們大京的斥候時候,才松了口氣。
“你是哪支隊伍的斥候。”
一名士兵開口詢問。
斥候連忙道:“我是沈國公麾下斥候,沈國公和馬將軍已經在支援的路上,最多三刻鐘就能趕到,我需要此地的具體情報,并回去匯報。”
李清瑤原本人都恍惚了。
在聽到斥候的話后,猛然抬起頭,看向那名匯報情況的斥候,再也忍不住了,焦急喊出聲:“快,讓,沈浩來支援,爺爺有危險!”
“……”
并州城。
此刻的李宏就在并州城上。
隨著遠處的回茴大軍殺來,他的心涼了一半。
來人不是沈老將軍和妹妹。
他們人呢!
而且從兩刻鐘前,就沒有斥候來匯報情況了。
原本他就很著急。
如今沒看到沈老將軍和妹妹回來,這令他忍不住緊了緊拳頭,雙眼里都出現紅血絲。
但他心里知道此時他不能亂。
作為并州最后的將領以及大京太子。
若是他亂了,那并州城就真正完了。
“所有人,床弩裝填,準備迎敵。”李宏迅速下令。
傳訊兵立刻將命令傳遞下去。
這一刻。
城墻上的兩千大京士兵迅速行動起來。
只見數百的床弩,同一時間迅速裝填弩箭,進入隨時發射的狀態。
隨之李宏繼續下令:“通知士兵家屬前來協助守城,我們要打一場硬仗了。”
“是。”
傳訊兵短暫的沉默后,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隨之去傳遞命令。
這么久了,沈老將軍都沒有回來了,怕是兇多吉少了。
而已經來到并州城下的回茴主將,望向遠方黑夜中隱約能看到的并州城,雙眼里全都是貪婪。
此刻他已經覺得并州城內已經有無數的財寶和女人正在等著他。
就在這時。
一名斥候前來匯報。
當他聽說沈家家主帶兵從后方殺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再也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