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
西域大軍壓境。
他們在涼州城外十里處扎營。
并且西域國主還讓人給涼州城守城的主將李峰送去一封書信。
書信中的大概意思就是,西域國主非常欣賞李峰,若是李峰能加入西域,為他效勞,那自然可以不死。
相反,等到西域大軍破城后,李峰就算投降也必死無疑。
李峰很堅決地讓人回信。
他的意思是就算和涼州城同生共死,也絕不會加入西域。
西域國主看到回信笑而不語。
經過這封書信,西域國主徹底明白,如今的涼州城兵力非常匱乏。
否則以李峰小戰神之名,不可能說出愿意和涼州城同生共死,更多會說他會帶兵攔下他們西域大軍。
不過李峰的中心,確實令西域國主見獵心喜。
等到他破城后,若是能活捉李峰,他不介意慢慢調教,將其收到麾下。
時間逐漸流逝。
沈浩都等的都睡著了。
西域國主還真是要趁著夜色攻城。
這也太慫了。
那可是七萬大軍,面對一座,有幾千人守備的涼州西城,竟然還要倚仗夜晚的優勢。
真是好慫啊。
正好沈浩也趁這次機會好好休息,畢竟忙碌一晚上布陣,如今涼州城外兩處隱秘之地,全都布置好了床弩。
只要西域大軍敢靠近涼州城五里以內就將遭受到五千七百床弩,覆蓋式打擊。
想想還讓人有些興奮呢。
不過這前提是沒有暴露的情況下。
因此李峰將更多的斥候派去西域大營。
這些斥候的作用并非探查西域大軍的情況,而是阻攔西域大軍的斥候。
如此行為,不僅,沒讓西域國主感覺奇怪,反而讓西域國主覺得這是李峰在做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行為。
他都知道涼州空虛了,根本不需要繼續探查。
剛好李峰還暴露了涼州空虛的事實。
這下他不打大京都不行了。
就連很多西域的將領也從李峰的種種行為里判斷出涼州的空虛,都很期待晚上攻城。
李峰就一直在城墻上,雖然城墻上風大比較冷,但是他有沈浩弄的酒精爐,一邊煮著菜和肉,一邊和沈老爺子聊西域。
倒也暖和。
相對于北方戰爭,還是沈老爺子更了解。
于是兩人這一聊,就是天色漸晚。
此時有斥候來報,說是西域的大軍行動了。
當即李峰站起身,用望遠鏡遠眺西邊。
果不其然,他從地平線方向面前看到一大團黑影正在朝著涼州城移動。
真快啊,都快要到城下了。
沒多久,西域國主帶領大軍來到涼州西城外五里處停下。
他是知道大京有一種射程很遠的床弩。
所以他沒有貿然靠近。
稍后稍作休整后,便一鼓作氣沖陣拿下涼州城。
可他的打算落空了。
從西域大軍靠近涼州西城那一刻,便進入了沈浩的斬殺線。
西域國主可不知道沈浩還有一種射程超遠的床弩。
并且他更不知道他的軍隊兩邊都藏滿了床弩。
即便是他們掉頭逃走,都難以在短時間內逃出床弩的射殺范圍。
而剛停下來的西域國主,還在讓武將去指揮士兵休整狀態。
所有士兵知道要攻城了,一個個都在忙碌檢查自身的甲胄和武器。
還有一些人干脆將盾牌都放在地上,檢查甲胄是否沒穿戴好。
而就是在這樣相對放松的情況下。
突然。
一顆信號彈從涼州城外北邊的山坡后面升空。
信號彈在昏暗的夜空中十分顯眼,立刻就吸引了西域大軍的目光。
就連西域國主都被信號彈的紅光所吸引。
而就在信號彈升空那一刻。
突然。
天空之上那一抹昏暗的日光消失了。
準確說并非消失了,而是被什么遮蔽了。
西域國主仔細看,發現滿天都是黑乎乎的長條狀,像是兩大群飛鳥一樣。
可這些飛鳥忽然燃燒起橙色光芒。
所有的飛鳥都在逐一燃燒。
直到這些燃燒的飛鳥飛到他們頭頂。
一瞬間,所有的飛鳥擴散開來,變成一個個橙色的小點。
這一刻,西域的士兵仿佛看到了橙色的星空。
但星空是短暫的,爆炸是持續的。
無數的小型炸藥包和弩箭一起落下,足足覆蓋半數西域大軍。
轟轟轟轟轟轟。
連續的震天響爆炸在西域大軍里炸開。
爆炸聲驚動戰馬,點燃戰馬,使得戰馬四散奔逃,踩傷了大量西域士兵。
更有許多西域士兵直接被自由落體下來的床弩洞穿。
“國主,快跑,國主!”
領頭的將領在反應過來瞬間就要去保護西域國主。
但是他看到的是國主的碎片。
沈浩為了能弄死西域國主,他調整二十多架床弩的發射角度。
當二十多支床弩落下時候,西域國主連跑的機會都沒有,當場被三根床弩刺穿,又被炸藥包炸成人民的碎片。
西域國主到死都想不到他統領大京的美夢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甚至就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死前最后一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大京的床弩為什么能攻擊這么遠。
還有那震天的雷聲是怎么回事。
大京居然能引起火焰和天雷,他們是得到神仙相助了么!
“國主死了!”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原本就慌亂的西域大軍突然就亂起來了。
越來越多人喊出國主死了這樣的話。
而一聽到國主死了,許多士兵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們十分害怕和擔憂,瞬間就生出逃跑的想法。
可是混亂戰馬和戰陣之中的他們,根本逃不走。
也就是此刻。
更多的弩箭從遠處落入西域大軍。
西域大軍都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足足十輪床弩徹底瓦解。
爆炸聲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而西域的大軍,也整個被火海所覆蓋。
所有的西域士兵都被嚇破膽了,面對如同天雷般的攻擊,他們都以為是惹怒了神仙,被降下了神罰。
他們此時連反抗的心都沒了,只有一些士兵手持盾牌,蜷縮在盾牌下方祈禱自己能活下去。
李峰站在城墻之上用望遠鏡盯住西域大軍所遭受的一切,激動的面部都漲紅了。
從來沒有打過這么富裕的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