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眾人清楚,這兩人是真都豁出去了。
“行,那就這么定了。”秦陽干脆點頭,而這時賀元的父親賀信也是突然走過來了,很明顯,這件事太大,已經到了他必須得出面的程度。
而他一來,就認真對秦陽道,“秦小友,你確定要賭么?”
“呵呵,當然,話都說出去了,哪里還能收回?”秦陽卻是一笑。
“唉,好吧。”賀信點了點頭,之后看向簫破道,“簫公子,這場賭局這么大,所以就由我來當這個公正如何?”
“當然可以,傀儡樓的信譽大家都知道,更不要說這還是傀儡樓的地盤,我自然沒意見。”簫破點頭,手掌一揮,頓時三個瓷瓶就被他丟給了賀信。
賀信拿過來看了看,之后對秦陽點頭道,“確實是三十顆靈元丹。”
“嗯,那就行。”秦陽點頭,而賀信此刻也是對高臺下的那中年人一示意,那中年人立刻點頭,直接道,“接下來楊靖,你出來吧!”
“是!”
一道應答聲傳出,只見一個身穿灰袍的青年走了出來,同時他身后還跟著一頭背生雙翅,渾身雪白的猛虎!
“風翼虎!人級八階妖獸!”
一看到這猛虎,會場眾人都是眼神一閃。
“第三場比斗,我們傀儡門是允許他人挑戰的,所以誰想挑戰,誰就請上臺吧。”
臺下的那中年人道,“當然,要是沒有,那我們會安排我門的其他弟子和其廝殺。”
“我來!”
而就在這中年人話語剛落地,一道喝聲就猛地傳出,只見一個身穿藍袍的青年從會場中一閃,下一刻就跳到了那高臺上!
“他是…玄水門魏宏!”
“居然是他!而他雖不如荊苦出名,但也是僅次于荊苦的天才了!”
議論聲頓時響起,卻是會場中的許多人都認出了這青年,而且在認出對方的同時,他們也都深深的看了簫破一眼。
卻是他們清楚,玄水門的人這時再次出戰,那這簫破絕對會把丹藥押在魏宏身上。
果然,此刻的簫破道,“秦道友,我押我玄水門的魏宏,你有意見么?”
秦陽聽著眼神一閃,仔細打量了魏宏一會兒,之后又看了看那楊靖和身邊的翼虎。
看了好一會兒后,他眼中就是劃過一道奇異的流光,最終他一點頭,“可以,我沒意見,我就押楊靖。”
這話一出,會場眾人都是臉色一變,似乎沒想到秦陽會這么痛快。
畢竟秦陽此刻可是在賭命!
可在這種情況下,秦陽都敢把主動權交給簫破,自然他們也不知道是說秦陽有魄力好,還是說秦陽不知死活好。
而對眾人的目光,秦陽自然也察覺到了,但他卻沒在乎。
因為他清楚,這件事沒這么簡單,表面上看,簫破這是在給自己師兄找場子,但實際上這卻是玄水門對傀儡門的又一次打壓!
而簫破明顯是知道全部內情的,所以與其說是簫破在和他賭,還不如說是簫破是想借玄水門對付傀儡門的計劃,順手除掉他。
“嘿嘿,他敢拿三十顆靈元丹賭我的命,那肯定是對自己門派的計劃有信心了,可他對玄水門有信心,我對傀儡門同樣有信心,畢竟傀儡門建門這么多年,幾經風雨,又豈是玄水門能輕易算計的?”
秦陽心中冷笑,卻是他能看出那楊靖的厲害,雖然比不上之前的玄道,但也是可以隨時突破練氣九重的存在,最重要的是秦陽本身也有手段,可在關鍵時刻悄無聲息的給楊靖增加力量,那他怕什么?
“好,既然有挑戰者,那接下來楊靖,你上去吧。”
這時,那臺下的中年人也說了句,這讓楊靖點點頭,下一刻就身體一動,也跳到了臺上。
而此刻場中的人也紛紛下注完畢了,那中年人再次道,“現在我宣布,第三場比斗,傀儡門楊靖,對玄水門魏宏,正式開始!”
“玄水殺!”
“風刃術!”
兩道喝聲傳出,卻是在中年人宣布開始的一瞬,臺上的兩人就各自施展法術對攻起來,一時間風刃和水流開始瘋狂對撞,這讓高臺區域好像瞬間就變為了狂風驟雨之地!
而眾的眼神也是緊張起來,卻是這場比斗不光關乎著他們的個人利益,更關乎著秦陽和簫破的賭局,甚至還關乎著玄水門和傀儡門的爭斗,自然他們看的都無比認真,不愿錯過任何細節。
“可惡!秦陽!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而直到這時,楊云才是回過神來,憤怒的問了句。
“呵呵,沒什么,我只是給了你一些我對血魔門功法的領悟而已,我想這對你是有好處的。”秦陽微微一笑。
“這明明是通靈境才有的傳功手段!你怎么會!”楊云再次道,但之后她又猛一搖頭,“不!我現在該問的不是這個,而是之前的事!我之前說了你不要賭,你為什么還要賭!而且還是賭命!你這樣對得起你父母么?對得起我父親嗎!”
“相信我。”
秦陽卻是一笑,再次拍了拍楊云的手道,“你放心,我好不容易才翻了身,那我豈會輕易拿著自己的生命冒險?所以你只需相信我就好。”
而感到秦陽手掌的溫熱,楊云臉色再次一紅,但下一刻她又是搖頭道,“唉,罷了,事已至此,那再說之前的事也沒意義,所以說說接下來的事情吧,而接下來你聽我的,一旦情況不對,你就跑便是,我會替你攔下這事,畢竟我的身份在這…”
“呵呵,我不會跑,因為我不會輸。”
秦陽卻是打斷了楊云的話,自信道,“所以我還是那話,你只需相信我就好。”
楊云聽著眉頭皺起,還想說話,但一看到秦陽的眼神,她卻又沉默了。
卻是她能看出秦陽眼中的自信,這是沉著和冷靜結合的產物,絕不是沖動和浮躁。
“相信他么?罷了,既然他這么說,那我就姑且信一次吧。”
心中自語,楊云也是看向了臺上的爭斗,但同時,她體內的靈氣卻運轉了起來。
很明顯,她還是做好了一旦秦陽輸掉,就直接出手的打算。
而這時高臺上的戰斗也越來越激烈,只見隨著雙方的對攻,雙方的氣息也開始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首先就是魏宏,隨著靈氣的消耗,他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弱,雖他還能維持著氣息的穩定,但法術威力卻大不如前。
反觀楊靖,他氣息雖同樣虛弱,但由于風翼虎體內自帶聚靈法陣,是以他的消耗比起魏宏是要小許多的,所以現在是他占了上風。
“魏宏處境不妙啊,難道這次贏的會是秦陽?”
“是啊,楊靖的傀儡自帶聚靈陣法,魏宏卻只能靠自己的靈氣,這么拖下去,魏宏肯定不是楊靖對手。”
議論聲傳出,無數人都是看向了簫破,卻是他們都想看簫破的表情。
但簫破卻一臉的平靜,似乎對此一點都不擔心一般。
而戰斗就這么再次持續了一刻鐘,一刻鐘后,魏宏氣息更弱,甚至已經施展不出法術了。
楊靖卻還能施展一些法術,自然他不停攻擊,這逼的魏宏只能不停施展遁法逃竄。
眾人此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是他們知道,照這個進度,魏宏馬上就要輸了。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魏宏卻突地陰冷一笑。
只見他猛地袍袖一揮,剎那間兩個好似硯臺一般的東西飛了出來。
“這是…陣盤!”
“我的天,還是兩個!這是什么陣的陣盤!”
震驚的聲音接連傳出,卻是場中有識貨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魏宏拿出的東西是陣法之盤。
“玄水聚靈!百器列陣!”
低喝從魏宏嘴里吐出,只見他身體一震,猛地把自己體內最后的靈氣灌注到那兩塊陣盤中。
這讓那兩塊針盤頓時震顫起來,其中一塊猛地爆發出了一股濃郁的藍色靈光,而且這靈光一出現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讓會場虛空都一下出現了無數靈氣光點,向著魏宏身體就灌注過去!
而另一塊陣盤上卻驟然飛出了上百柄兵器,其中有刀,劍,槍,斧…等等,可以說十八般兵器盡在其中!
鋒銳的氣息在這一刻涌現出來,這當場就讓楊靖的法術紛紛破碎!
“這不對吧!”
見到這一幕,賀元突地喝了一聲,只見他陰冷道,“凡是陣盤,都是靈器!而我們傀儡大會有規定,凡是挑戰者,都不可以使用超過本身境界的物品,可現在魏宏卻這么做,這已經違反了規矩!”
這話一出,眾人也都一下看向了簫破,卻是他們知道這是事實,凡是陣盤,全都是靈器,可魏宏本身只是練氣八重,同時楊靖也是練氣八重,那魏宏如此做已經是違反規則了。
“你看清楚再說。”
簫破卻淡淡道,“這兩塊陣盤,并不是真正的陣盤,而是殘破的陣盤,換句話來說,這兩塊陣盤已經不是靈器了,這兩塊陣盤的任何一塊,強度最多只有人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