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話語落地,秦陽手指就是一點,瞬間就點在了這徐長老額頭上。
這讓徐長老身體一僵,下一刻他那涌動的靈力竟一下靜止了!
“你…”
驚怒的聲音傳出,但下一刻徐長老臉上又透出了一股狠色,“你休想從我嘴里知道任何訊息!”
“嗯,看樣子是的。”
秦陽點點頭,“所以我也不打算和你廢話了,刀神術(shù),刀神攝魂!”
嗡!
震動聲傳出,只見秦陽手指一震,立刻一股紅色刀芒就從秦陽手指上涌現(xiàn),下一刻就通過徐長老的眉心滲透到了對方的識海。
“啊!”
凄厲的慘叫傳出,只見徐長老雙眼瞬間就被血絲充斥,同時他身體也劇烈顫抖起來,七竅更都在這一刻開始溢血!
秦陽卻是面無表情,就這么看著對方的雙眼,而這讓他眼神也變幻起來。
卻是無數(shù)訊息和畫面出現(xiàn)在了秦陽的腦海內(nèi),這都是這徐長老的記憶!
片刻后,秦陽眼神一定,手指也是一下離開了對方眉心。
砰地一聲,只見這徐長老直接倒在了地上,雙眼中透出了一股茫然和呆滯。
卻是他的神智已經(jīng)完全被秦陽摧毀了!
“原來如此,除了天靈衛(wèi)和你們這兩批人外,黑炎三門還從外面請了一幫高手,試圖再次襲擊我門藥園,呵呵,真是夠狠的。”
自語聲吐出,秦陽臉上也露出一抹冷笑,卻是通過這攝取這徐長老的記憶,秦陽知道青霞三門還有后手。
而這徐長老雖不知這批人具體是什么來頭,但根據(jù)青霞門主的只言片語,他就知道這批人個個都是殺人如麻的通靈散修,甚至是朝廷的通緝犯!
“先讓天靈衛(wèi)偷襲我門藥材隊伍,再讓這徐長老等人潛伏在這里,埋伏我二叔,同時又安排這么一批人偷襲藥園,這擺明了就是要一口氣斷了我門的所有根基,果然夠毒。”
再次自語一聲,秦陽目光就看向了呆滯的徐長老,“不過我既已識破你們的計劃,那又豈會讓你們得逞?”
唰!
話語落地,秦陽就手掌一揮,頓時這徐長老的腦袋飛起,之后他又是手掌一抓,頓時一股濃郁血光從徐長老尸體中飛出,直接進入了秦陽體內(nèi)。
這讓秦陽的氣息也再次提升了些許,居然直接達到二重巔峰了!
“嗯,照這個速度下去,等我再把那批人干掉,估計突破通靈三重不是問題。”
眼中劃過一道流光,這讓秦陽也是冷笑點頭,“既如此,那就直接前往藥園。”
嗖!
破空聲響起,卻是一做下決定,秦陽就直接破空,趕往了血魔門藥園處。
當然,在他離開這里的時候,他也把這三派之人身上的丹藥和金銀都收走了,尤其是那三件中階靈器,雖然這對秦陽來說沒什么用,但以后賣錢也是好的。
一路飛行,不過半個時辰,秦陽就跨越了數(shù)百里的路程,趕到了妖獸山外圍的邊緣。
而一到這里,秦陽就看到了遠處一座碧綠的山峰。
靈念散發(fā)出去,很快一股濃郁的靈氣就出現(xiàn)在了秦陽的靈念中,這讓秦陽也是點了點頭。
“嗯,這就是我血魔門的藥園所在了,果然有些玄妙。”
自語吐出,秦陽目中也劃過了一道精光。
卻是他能看出這山峰內(nèi)隱藏的玄機,其內(nèi)不光有靈級中階的幻陣,還有靈級中階的防御陣法以及攻擊陣法。
最關(guān)鍵的是,秦陽能看到這山峰地底三十丈處的一條靈脈。
而這靈脈雖不大,可以說是地底大靈脈中一條極小的分支,但這也足以為此谷提供培育藥材的靈氣了。
“有陣法,有靈脈,倒的確是個好地方。”
腦中劃過一道念頭,之后秦陽身體就再次一動,打算飛過去。
“來者何人!”
不過這時,一道冷喝突地傳出,下一刻便是嗖嗖破空聲響起,只見十幾個身穿血色輕甲,氣息冷厲的年輕人突然從山峰上飛了出來!
而且一出來,他們就運轉(zhuǎn)靈氣,直接鎖定了秦陽!
秦陽見此卻一笑,他知道,這是門內(nèi)刑堂弟子,一般他們從不露面,只是在刑堂修煉,同時維護門內(nèi)刑法秩序,不過這次藥田受到攻擊,王邢大長老就把這些弟子也帶來了。
“范師兄,是我,秦陽。”
秦陽這時說了句,而聽到這話,那些年輕人也都一愣。
而其中一個為首青年則是身體一動,直接飛到了秦陽近前。
當看清秦陽面容后,他就一皺眉,“秦陽,還真是你?你怎么來了?”
“我是奉了我二叔的命令來的,要面見王大長老。”秦陽干脆道。
而這話一出,這范師兄眉頭又是一皺,目光看向了秦陽背后。
當發(fā)現(xiàn)秦陽背后無人時,他就不解道,“你是自己過來的?”
“是。”秦陽微笑點頭,“當然,路上我也遇到了一些危險,不過卻都被我解決了。”
“是么?”
這范師兄一愣,而在他后面的那些刑堂弟子卻都一撇嘴,露出了不信的神色。
卻是這里已是妖獸山外圍邊緣,來這里是會遇到許多妖獸的,就連他們來這時都遇到了很多妖獸,不得不繞道而行,秦陽卻說他都解決了,那他們豈會信?
“哼,看來這造靈丹功效是真大啊,不光能改易人的天資,還能改易人的臉皮。”
“是啊,他不過練氣七重,怎么解決一路上這么多妖獸?真是胡吹牛皮。”
議論聲傳出,秦陽聽著面無表情,而為首的范師兄卻是臉色一變,猛地回頭道,“都給我閉嘴!”
這話一出,那些議論的弟子也一下閉上了嘴巴,而范師兄則再次轉(zhuǎn)頭對秦陽道,“秦師弟,抱歉了。”
“呵呵,無妨,小事而已。”
秦陽卻是一笑,他自然不會和這些弟子計較,直接道,“范師兄,你還是盡快帶我去面見大長老吧,我二叔有很重要的事要我親口告訴他。”
“是么?好,那你跟我來。”
范師兄一點頭,之后就帶著秦陽向山峰飛去。
而等到了山峰近前時,這范師兄就拿出一塊令牌,向著其內(nèi)注入了一股靈氣。
嗡的一道震動聲傳出,只見空氣波動起來,下一刻一條由血色靈光構(gòu)建的門戶就開始出現(xiàn)。
“秦師弟,你進去吧,到了其內(nèi),你自會感應到王大長老所在。”
“好。”
秦陽知道這是陣法被打開了,自然直接飛了進去。
而看著秦陽進入其內(nèi),那些刑堂弟子的目光也再次變幻起來,其中有人道,“范師兄,你干嘛對他這么客氣,就算他得了造靈丹,改變了天資,但也不過是練氣七重,這還是遠不如您的吧。”
“不錯,雖他做了幾件讓咱門派揚眉吐氣的事,但那都是靠了造靈丹而已,如果是范師兄得了此丹…”
“住口!”
一道冷喝突地傳出,只見那范師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那些弟子。
“要是說話能改變現(xiàn)實,那還修行做什么?”
這話一出,那些弟子也都是神情一滯,說不出話來了。
“而且這世上有如果么?”
范師兄再次說了句,這讓那些弟子也都是一下低下了頭,徹底無言了。
卻是他們清楚,范師兄說的是對的,世上哪里有什么如果?
“所以別說廢話,尤其是現(xiàn)在這時候!”
范師兄冷冷道,“現(xiàn)在可是咱們門派的生死存亡之時,所以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一致對外,而不是背后說同門壞話!”
聽到這話,那些弟子也都沉默點頭,顯然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而見此那范師兄也冷冷道,“行了,接下來散開吧,繼續(xù)警戒!”
嗖嗖破空聲響起,卻是這些弟子都破空散開了。
“嗯,這范師兄倒是不錯,怪不得能成為王邢大長老的弟子。”
與此同時,已經(jīng)到了山峰上的秦陽也是暗暗點頭,卻是光是沖范師兄這幾句話,他就知道此人有大將之風。
“看來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培養(yǎng)一下他,畢竟門中能這么清醒的人不多。”
又是一道念頭劃過了秦陽腦海,不過就在他想著這些時,突地,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是秦陽么?你怎么來了?”
這話一出,秦陽也是一下回神,直接看向了身前的一個中年人。
而一看到對方,他就立刻躬身行禮道,“弟子秦陽,見過方長老。”
卻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刑堂另一長老方苦,這次是他留下,和王邢一起守護藥園。
“回答我的問題。”
方苦卻是冷冷道。
聽到這話,秦陽眉頭一皺,卻是他不知道對方為何對自己是這態(tài)度,自己明明沒得罪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