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沒有扮豬吃虎！”
蘇寒羽急忙解釋道，“我能化作人形是我父母修為高，我出生不久就能化形了，跟普通的化形期還是有所區別的。”
這點必須得說清楚。
不然師父要真誤以為他是什么化形期的老怪物，裝嫩欺騙她，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看我骨齡也大不了你幾歲。”
林沫看向他。
這倒是，骨齡是做不了假的。
“我也不是故意想瞞著你，主要是家里長輩告誡過，不能暴露身份。”
蘇寒羽看著林沫，眼眸中滿是小心翼翼：“師父，你別生氣。”
小黑魚：“！！！”
不是，蘇寒羽這家伙是在仙境被奪舍了嗎？！
比起林沫剛剛的笑容，它覺得蘇寒羽這會說話的語氣更為可怕。
它雖然知道他在林沫面前會裝乖，但沒想到，能裝到這種程度！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可怕得它險些炸鱗。
林沫看著略微忐忑的蘇寒羽，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這次在仙境，你為什么又主動暴露。”
要不是他自己變成貓貓出現在她面前，她肯定沒辦法發現。
蘇寒羽如實回道：“我就是想著，這次沒跟你打招呼，不敢跟你碰面。”
“又想幫點忙，還以為你不會認出來。”
說到這點，他也有點疑惑，“師父，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林沫朝小黑魚看了一眼：“我給你的寶器，我自然能感知到。”
這支毛筆先前雖然并沒有器靈，但和淮御的器物一樣，對她也有親切感。
蘇寒羽冷冷地瞥了小黑魚一眼。
沒想到是這家伙出賣了它。
小黑魚渾身一顫，默默退遠了些。
這怎么還怪上它了呢？
那親切感是本能的好不好！
嗚嗚嗚……
回去他不會真的把它吃了吧。
將他們的互動收入眼中，林沫忍不住笑了笑，沒說什么。
寒羽看著對小黑魚挺兇的，但事實上，他肯定一直都很愛惜這支毛筆。
畢竟，器靈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養出來。
不過，剛剛的對話中，有件事情林沫還是有些在意。
兩個化形期以上的大妖，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孩子拜一個人類為師？
林沫直接開口問了蘇寒羽：“說一說，七年前，你為什么要執意拜我為師。”
這個問題，她當年也問過他們幾個。
如今看來，蘇寒羽的理由，或許跟其他幾人是不一樣的。
“這個……”
自知逃不過，蘇寒羽頓了頓，最后回答了她。
“我太爺爺能感知到靈脈的狀態，從百年前開始，靈脈就逐漸枯竭，如今更是幾近消失。”
“這對于你們人類可能問題不大，但對于我們幾乎是滅頂之災。”
他可以占著父母修為高的優勢，出生不久就能化形。
可要是靈脈枯竭，越往后，后代的修為就會越低。
甚至以后可能連開智都難。
“所以，我太爺爺很早以前就一直各處游歷，尋找生路。”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回來了，說是找到了一線生機。”
說到這里，蘇寒羽沒有繼續，而是看向了林沫。
林沫蹙眉問道：“那一線生機，不會是指我吧？”
蘇寒羽遲疑了一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根據太爺爺的指示，找到了你。”
林沫不確定地問：“所以，你太爺爺是覺得我能讓靈脈復蘇嗎？”
“我覺得是。”蘇寒羽笑著點頭，“師父你這么厲害，說不定真的可以。”
林沫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這家伙估計都沒搞清楚他那位太爺爺到底讓他干什么。
看樣子有機會還是要去拜訪一下這位老前輩。
能稍微了解一下靈脈相關的事，好像也不錯。
見林沫又不出聲了，蘇寒羽試探性地問：“師父，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既然是你長輩告知的，遵守也應該。”
蘇寒羽暗暗松了口氣。
那就好，師父要是再不原諒他，那他就只能出絕招了。
林沫好奇地問：“對了，你怎么會跑到這里？”
蘇寒羽秒答：“我最近接了一單，沒什么靈感，就出來找找靈感。”
林沫看向他：“說實話。”
蘇寒羽老實回道：“……我聽趙師兄說你縮水了，就想看看是個什么情況。”
他還特意在慢抖上搜了那個視頻，縮水后的師父的確可愛，可惜沒能親眼看到。
蘇寒羽還想說什么，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便立刻停下，沒再開口。
“林天師。”
過來的是秋冉他們一伙人。
當時他們跟著林天師的紙鶴，走了沒一段路，直接被傳送了出來。
這莫名其妙的變故，再次嚇了他們一大跳。
眾人臉上多多少少還帶著些許緊張，甚至游離在狀態之外，不相信真的已經回到了外面。
也不相信事情真的就這么解決了。
“我們真的是出來了？”
林沫開口道：“是出來了。”
聽到她的肯定，他們像是松了口氣，但還是個個表情復雜。
原本是出來旅游放松一下，結果……差點把命給丟了！
秋冉看了看四周，問道：“林天師，其他人呢？”
該不會只有他們這些人出來了吧？
“不必擔心，都出來了，你們先留在這里不要亂跑，好好休息等玄門的人過來。”
林沫又交代了他們幾句，便到一旁等候。
這次涉及到的人較多，她打算等善后組來了，親自交接。
蘇寒羽安靜地坐在她身側。
他剛剛還賣萌裝可憐，這會卻一聲不吭，這讓林沫有點疑惑。
“寒羽，你是不是跟你師兄一樣，還有對外人設？”
就比如趙書含，說什么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高冷醫生，多多少少有那什么奇怪的包袱。
蘇寒羽頓了頓，小聲道：“沒有，我就是有點怕生。”
“噗——”
一旁的小黑魚直接噴出一大串泡泡。
笑死，怕生！
明明時常懟得人牙癢癢，這算是哪門子怕生。
甚至有些家伙評價，說他畫出的畫的確是十分治愈，但是只要跟他有過交談，肯定會受到暴擊傷害，用他的畫都不一定能治愈得了。
它還想繼續笑，就見蘇寒羽張了張嘴，對它做了個“吃了你”的口型，頓時嚇得它直接縮回到了毛筆里。
趁著現在沒事做，林沫讓蘇寒羽服下回靈丹，繼續調息一下，自己則查看從仙境拿出來的玉簡。
探入神識，她很快在里面找到了滋養元神的丹藥。
材料也差不多齊了。
等搞定傳送陣，就試著煉一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