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
白云舟恭敬地匯報道：“在西郊‘清河’磚窯廠的人，是李潮升和他的三個心腹手下。
目前人已經被我們抓回了總部的地下三號庫，李潮升和他其中兩個手下都受了傷，暫時還死不了。”
“兄弟們怎么樣？”
對李潮升他們的死活，劉安杰并不在意，反倒問起了其他兄弟們的安全。
“兄弟們沒人受傷。”
白云舟很快回道，“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沒想到李潮升竟然有震爆彈，受到了一點影響而已。”
“好，兄弟們沒受傷就是最好的結果。”
劉安杰滿意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過來，“李潮升狀態怎么樣？”
“表面看起來還算鎮定，不過我覺得是個硬茬子。”
白云舟頓了頓，“杰哥，我準備現在就開始突審，趁他們驚魂未定，應該很容易突破。
您覺得呢？”
“可以。”
劉安杰很快回道，“不過要注意幾個方向點：
這一，主要是這黑色魔方在北方，具體在哪些城市、行業，安插了什么人、用什么身份掩護、怎么傳遞的情報。”
“杰哥，之前提奧多不是已經……”
白云舟眉頭一挑，剛要說點什么。
“主要是這個李潮升安插在北方的人手，亞太分部的人不一定知道。”
劉安杰打斷了白云舟，“你盡管按我說的問就行。”
白云舟應聲道：“我明白了。”
“這二，李潮升這次南下的具體任務是什么，除了調查亞太分部高層失蹤，還有沒有其他指令。”
劉安杰繼續說道，“第三，李潮升和江長河之間，除了已知的資金往來外，還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合作項目。
記住，信息越詳細越好！”
“您放心！”
白云舟回道，“我一會親自審審訊李潮升，讓手下兄弟分開審另外三個。
一有進展立刻向您匯報！”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劉安杰丟出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好了。”
收起手機，白云舟眼神變得陰厲下來，對身邊的阿刀、阿華以及老彪等人微微點頭：
“開始吧，先撬開李潮升那三個手下的嘴！”
“是！”
阿刀等人相互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
審訊室。
首先被拖出來的是李聰。
畢竟比起能打能砍的阿刀和阿華，這個李聰表現得可太拉胯了。
當時在抓他們的時候，這家伙直接嚇得窩在墻角不敢動彈。
“你叫李聰是吧？”
白云舟看著面前被吊起來，依舊精神未定的李聰，語調平和地說道：
“別那么緊張，我又不要你的命。”
李聰低著頭，不敢看白云舟，只是被扒得只剩下大褲衩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你也看到了，連李潮升都落網了，你們黑色魔方在亞太區甚至龍國的所有高層，都快被我們拔干凈了。”
白云舟沒有在意李聰的態度，繼續說道：
“再硬撐著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你自己吃更多的苦頭。
說說吧，你都知道些什么？說得越多就越有價值，你的處境才能越好！”
李聰哆嗦著，眼神驚恐地游移著。
掙扎了不到2分鐘，他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了。
“我說，我都說……”
李聰的聲音激烈抖動著，“我就是個搞技術的，聽李總的命令做事，我知道的其實不多……”
“知道什么說什么。”
阿刀在旁邊接過話茬兒，“敢隱瞞半個字……”
鏘！
他手中捏著的一把匕首，直接砍在旁邊的一個合金臺上。
堅硬的臺子被硬生生割下來一個小角，鐺啷啷地在地上彈了幾下才停下來。
“李，李潮升主要負責北方幾個省的情報網絡。”
李聰聲音變小了幾分：“我知道他在潼京有一家酒吧做掩護，我和阿鶴、鐘鵬飛都是核心成員。
對了，在津天港口，他還有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是鐘鵬飛在管，他還專門發展了一個代號叫‘海鷗’的人。
這個人是港口調度部門的科長，專門傳遞一些貨輪和集裝箱的敏感信息……”
“知不知道這個海鷗的真實姓名？”
白云舟打斷了他，“想清楚了再說。”
“好，好像叫莊皓。”
李聰思索了片刻，“我，我只見過他一次，很普通的一個人。”
“好，你繼續說。”
白云舟點點頭，示意李聰繼續。
“他還在津天大學收買了一個海事學院的副教授，代號就叫‘教授’，負責搜集一些航運技術和航道情報……”
李聰斷斷續續交代了七八個城市，十幾個已經成功發展為黑色魔方公司員工的目標人物。
這些人的工作或者職務，涉及港口、航運、貿易，以及一些政府部門人員。
這些信息雖然聽起來有些瑣碎，但勾勒出了李潮升在北方滲透的大致脈絡和手法。
“李潮升這次來天南省的具體任務是什么？”
白云舟拋出了第一個關鍵問題。
“主要是調查亞太分部高層的位置，還有……”
李聰終于抬頭看像白云舟，“還有就是嘗試重新建立南方的情報渠道。
李總說南方丟了，北方的壓力會很大，總部那邊也會追責，他還提到要查金海集團和長河資本。”
“嗯？”
白云舟眉頭一挑，“他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李總懷疑分部的事和這兩家公司有關……”
李聰有些怯懦地說道，“他專門給我們分配了任務，我負責調查金海，阿鶴負責長河資本，鐘鵬飛跟著李總行動。”
就你還調查金海？
白云舟眸子中閃過一抹不屑。
這么軟的骨頭，也不知道李潮升是怎么看上他的？
……
這邊審訊完李聰，接下來就是審訊阿鶴和鐘鵬飛。
這兩人身上本就有傷，再加上白云舟等人的精神威嚇，他們倆還是相繼開了口。
只不過他們身為行動人員，知道的信息側重點并不相同。
阿鶴交代的，是他們在北方執行過的幾次‘臟活’，比方說竊取商業機密、配合境外人員暗殺某些領域的專家、工程師……
甚至，他還參與了黑色魔方亞太分部和江長河之間的幾次‘深度合作’。
比方說：
長河資本掌握的一些海外航運線路，被用來為黑色魔方運輸‘敏感貨物’，江長河在國內外幾筆棘手的‘壞賬’，是他們幫忙處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