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雕梟的人，真夠硬氣的！”
王海龍笑了，起身走到沙鸮面前，伸出左手薅住了沙鸮的頭發，右手拍了拍他的臉，道：
“但在我們這兒，硬氣實在沒什么用，老子審過的雕梟的人，可不僅僅只有你一個！”
聽到王海龍直接叫破了‘雕梟’的名字，沙鸮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不過他還是沒說話，同時看向王海龍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恨和殺意！
王海龍并沒有在意對方的表情變化，而是坐回椅子，同時朝著旁邊的兄弟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個兄弟會意，立即端來了一盆鹽水，另一個兄弟則是拿起一根皮鞭，直接浸在了鹽水里。
王海龍看著沙鸮，道：“再問一遍，叫什么，派你來的人是誰？”
沙鸮干脆閉上了眼。
王海龍不再猶豫，大手一揮。
啪！
那兄弟從水盆里抄起鞭子，狠狠抽在了沙鸮的后背上。
一瞬間，皮開肉綻，鹽水順著傷口滲了進去。
“哼！”
沙鸮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咬緊了牙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但就是不開口。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抽了過去，一鞭比一鞭狠！
沙鸮的背上很快就沒一塊好肉了，血和鹽水混在一起，滴在了地上，濺起一片片的血花。
足足抽了30鞭，沙鸮已經被抽得奄奄一息，頭耷拉著，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好了。”
王海龍擺擺手，讓拿鞭子的兄弟停了下來。
“我說兄弟，何必呢？”
隨后再次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沙鸮，道：“說出來，還能少受點罪。
我知道你們雕梟的人有一些硬骨頭，但硬骨頭也得看場合，這里是我們金海的地盤，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沙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殺意和嘲諷。
呸！
緊接著，他一口血痰吐在了地上：“就這，你們這也不行啊？”
王海龍臉色一沉，轉身出了房間。
剛來到外面的休息區，他就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
白云舟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過來。
“白哥，我阿龍。”
王海龍沉聲道，“還得麻煩你帶上家伙，來一趟碼頭地下密室。”
“嗯？這事抓到誰了？”
白云舟微微一怔，“硬骨頭？”
“對。”
王海龍快速說道，“前幾天，在南州廢棄小鋼廠逃跑的那家伙，被咱們給抓了。
已經確定他是雕梟的人，只是骨頭硬得很，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我這就去。”
白云舟應了一聲，在電話掛斷的最后一刻，甚至能聽到汽車啟動的聲音。
……
50分鐘后。
白云舟推門走進密室。
“白哥。”
見到白云舟，王海龍和兩個兄弟，全都向他打起了招呼。
“嗯。”
白云舟點點頭，隨后把手上提著的一個黑色皮箱，擺在了一輛小推車上。
打開箱子，里面是一排排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每一把都薄如蟬翼，鋒利無比。
“凌遲。”
白云舟戴上白色橡膠手套，語氣平淡地進行心理威懾：
“3600刀，古代最頂尖的劊子手才能做到人死而形不散。
我當然沒有那么厲害，但是也能做到在500刀內，讓你求著說，還是做得到的！”
沙鸮看著那些刀，眼神閃爍了一下，始終堅定的心終于出現了一絲恍惚。
是，他不怕死，但怕生不如死的折磨！
白云舟拿起第一把刀，刀身只有兩指寬，刀刃薄得幾乎透明。
他走到沙鸮面前，刀尖輕輕貼在他的胸口。
“第一刀不會太深，主要是讓你感受一下。”
白云舟說著，手上的小刀在沙鸮胸口劃過。
一道細細的血線出現！
那傷口盡管并不深，但下一秒，劇痛就像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
沙鸮的身體輕輕一顫，牙關緊咬，哼都沒哼一聲。
“咱們再換一把。”
白云舟面無表情地拿起第二把刀，這次的刀身更窄，刀刃上有微妙的弧度。
他在沙鸮左肩劃了第二刀，位置和第一刀平行，距離非常精確。
接著是第三刀、第四刀……
白云舟劃下的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但疼痛卻在層層疊加，而且他每劃一刀，都會停頓幾秒，讓沙鸮充分感受疼痛。
到第40刀的時候，沙鸮已經渾身顫抖，冷汗和血混在一起，順著身體直往下流！
到第60刀的時候，他的喉嚨里開始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
到第100刀，他終于崩潰了，痛苦哀嚎：“我說，我說了，停，停下……”
白云舟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王海龍。
“叫什么？”
王海龍走到沙鸮面前，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身體：
“在雕梟組織里是什么身份，具體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是雕……”
沙鸮劇烈喘著粗氣，“雕梟暗，‘暗河’行動小隊，隊長沙，沙絕，代號‘沙鸮’。
隸，隸屬‘暗河部’，主，主管核心董事，代，代號白尾雕，不，不過這次任務，是，是雪鸮安排的……”
果然是雕鸮的人，而且任務還是來自趙伽妍。
王海龍面色陰沉下來，道：“來北川干什么？”
“查，查趙牧陽失蹤的事……”
沙鸮稍稍沉默了一會，“還，還有金海集團，以，以及金海高層。”
“誰讓你們查的？”
王海龍道：“是雪鸮，趙伽妍嗎？”
沙鸮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聽說舊城區有幾個釘子戶，這件事是不是你解決的？”
王海龍繼續追問道：“還有，你為什么要聽韓振鵬的，還是說，他也是雕梟的人？”
“是，是我干的。”
沙鸮眼神開始渙散起來：“至，至于韓振鵬是，是不是組織的人，我，我也不清楚。
去，去找韓振鵬，是金雕交給我的任務，他，他讓我去監視韓振鵬，查，查他和金海的關系……”
金雕？
王海龍頓時眼睛一亮，出現新名字了：“金雕是誰？”
“不，不知道……”
沙鸮搖搖頭，“我，我從沒見過他的真面目，聲音也，也處理過。
但，但他一定，一定認識韓振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