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陳道虛被斬殺的消息,紅衣老者并不知情。
就算是知道了,多半也不可置信。
因為陳道虛是何許人也?
那等存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在同境界屬于橫推的存在,豈會被同齡人所斬殺呢?
紅衣老者帶著一群人,丈量自己的大羅法陣,他嘴角噙著笑意。
為了守護礦區,他可謂是花費了大心血。
不僅動用了各類神材,還耗心耗神,可以說嘔心瀝血鍛造而成的。
所以,才有自信放下狂言,說可擋住合道境強者的幾擊。
當然了,此等陣法這般逆天,維護起來也是麻煩事。
因為施展了些許的邪性手段,所以每日都需要鮮血進行澆灌溫養。
大量的鮮血可不好尋!
要么屠戮野獸,要么血洗凡人城。
他們目前所做的,正是屠戮凡人城市,就和殺豬宰羊一樣。
血腥是血腥了點,但是省事。
“嗯?”
突然,紅衣老者眉頭一皺,他猛然回頭,盯著后方的虛空。
那里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緊接著,兩道身影出現了!
“嗯?”
“有人?這兩人是誰?看著有些年輕……一介少年?居然敢闖進這里?”
當即,紅衣老者勃然大怒。
不管是誰,礦區附近除了他們大衍宗的武者之外,其他的一切,皆屬于來犯之敵。
“前方的幾位,可是大衍宗?”
江寒率先開口,先問清楚情況,不然待會禍水東流錯了對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知道我等是大衍宗的人,還不乖乖束手就擒,爽快點,就自己自盡吧,讓我等出手斬殺你的時候,就不會那么舒服了,你會生不如死。”
還沒等紅衣老者發話,他身邊的一群武者,就趾高氣揚地指指點點了。
“對味了,少一點囂張跋扈,都不像是大衍宗的人。”
江寒哈哈大笑。
對面的一群武者,看著江寒,神色古怪,像是看著什么傻子一樣。
這少年,瘋了?
面對一群實力蠻橫的強者威脅,居然一點恐懼都沒有?還在大笑?
“我有后臺,區區大衍宗,奈何不了我!”
江寒主動拱火。
準備讓兩邊都動怒起來,殺紅眼自然是最好不過。
“后臺?”
果然,這句話一下子讓紅衣老者動怒了起來。
在他這樣的高手面前,妄稱自己有后臺?
這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后臺是誰。”
紅衣老者咬著牙,字字從牙齒縫中迸出來。
他親自坐鎮礦區,本應該震懾一切宵小才對,這是他的自信。
現在一個小年輕跳出來挑釁,那他還有啥面子?
之所以怒,不是因為他沉不住氣。
而是因為……自尊被挑戰了。
“哦?”
“你的后臺好像來了。”
紅衣老者眼睛猛的一瞇,盯著背后的空間。
看來那兩個少年少女的后臺有點硬啊,氣息居然那么凜冽?很是強大。
還沒有靠近,連他都察覺到了一絲絲來自于內心的顫栗。
但是……
狠話已經放出來了,現在退縮,以后還怎么在礦區混?怎么在大衍宗混?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大羅法陣!”
紅衣老者猛得朝著地面一指點了下去。
剎那間,整個地面瞬間光芒萬丈,隨便一顆地面的小石頭,都綻放出難以想象的光芒。
“嘖嘖,不愧是大羅法陣,耗費了陳長老的一番心血。”
“半年以來的布置,今日試其鋒芒,定要讓天地塌陷,山川崩碎。”
圍在紅衣老者身邊的武者,你一言我一語。
不得不說,他們吹捧的水平,都是超一流的,讓紅衣老者飄飄然。
要不是大敵當前,紅衣老者都想停下來,狂放幾句豪言壯語了。
“兩方人馬都動怒了,接下來就是狗咬狗了,我們該怎么辦?是暫避鋒芒?”陳詩娟微微一笑。
她有點期待,待會的情形了。
“富貴險中求,大亂之中,若是搬空他們的礦區,你猜他們會怎么著?”江寒笑道。
“奪礦?”
陳詩娟美眸閃過一絲奇異之色。
這家伙,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啊,這不是踢大衍宗的屁股了,而是把上面的毛,都使勁拔下來。
“敢不?”
江寒躍躍欲試,但還是詢問了一下陳詩娟。
畢竟對方的安危,他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敢!”
陳詩娟點了點頭,她神色篤定。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離經叛道……
不知道為何,有種和世界對抗的淡淡快感。
可能……她的內心之中,也藏著一顆叛逆的心吧?只不過一直以以來,被死死鎮住。
直至遇到江寒這個野性之人!
“好!”
“暫時先藏起來。”陳詩娟說道。
江寒帶著陳詩娟,躲到了一座巨山的后面。
兩邊都紅眼了,都覺得對方是江寒的后臺,恨不得先擊殺對方。
沖突已經形成了!
果然!
在大羅法陣丟出去的那一瞬間,虛空之中就傳來了滔天的怒吼聲。
只見一束眸光沖來,撞向大羅法陣。
滾滾撞擊的風聲呼呼響起。
大地一片狼藉!
紅衣老者瞳孔一縮,來者什么實力?那兩少男少女的后臺那么硬的嗎?
“前輩……”
紅衣老者趕緊發話。
“前你媽的輩,我要殺了你,敢充當那小子的后臺,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也那么硬!”
燁莫冷笑連連,根本就不聽紅衣老者的解釋。
在他的眼中,紅衣老者就是江寒的后臺,一定要狠狠摧毀之……
紅衣老者一臉懵逼。
后臺?
誰的后臺?
但是容不得他多想,下一秒,一道邪魅的身影,便降臨而來了。
身材挺拔,眸子十分邪異。
剛一出現,大腳轟然踏去,凜冽的寶具氣息爆發,把大羅法陣割裂。
“高手!”
紅衣老者苦不堪言,這下子撞到鐵板上去了!
但都殺到家門口了,豈能認輸呢?
“死戰!”
紅衣老者咬牙說道。
混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候!”
江寒拉著陳詩娟的玉手,緊緊握住,而后化作殘影,沖進礦區之中。
“這潑天的富貴,我終于也有機會吃上一口了。”
江寒神色無比之激動。
修行至今,他真的是窮慣了,從來沒有富裕過多長時間,他的修行路,太耗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