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仙宗山門前,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盡頭。
求仙問道者,摩肩接踵,宛如過江之鯽,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渴望。
“福仙宗又開山門了!這次,我一定要抓住機會!”
一個衣衫破舊的年輕人,緊攥雙拳,目光如炬,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仿佛要將命運握在手中。
他曾在某個小宗門做雜役,受盡欺凌,如今,他將全部希望,都寄托于這傳說中的“反內卷”圣地。
“聽說福仙宗待遇極好,免費測靈根、天賦,還管吃管住,甚至有丹藥供應!”
一位面黃肌瘦的中年人,搓著手,滿臉興奮。
他是散修,為生計四處奔波,飽嘗修真界艱辛,此刻,他渴望一個安穩的歸宿,一個能讓他安心修煉的地方。
福仙宗山門前,排起長龍,蜿蜒數里,仿佛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巨蟒。
蘇阿六,一襲青袍,手持鐵劍,傲立高臺,宛若一尊女戰神。
她身姿挺拔,眉宇間英氣勃發,已然有了大師姐的威儀,那股氣勢,讓人生畏。
“肅靜!排好隊!一個個來!”
蘇阿六清叱,聲震四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她目光如電,掃視人群,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仿佛要將所有心懷鬼胎之人揪出。
這段時間的歷練,蘇阿六修為突飛猛進,已至筑基三層,實力暴漲。
她的劍法,愈發精湛,舉手投足間,劍意凜然,那是一種“劍心通明”帶來的自信。
測試過程中,蘇阿六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常。
有幾個求仙者,眼神閃爍,似乎在隱藏著什么,他們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護山大陣。
而且,他們在排隊時,總是不經意地靠近護山大陣邊緣,似在試探,像是在尋找破綻。
“這些人,有問題!”
蘇阿六心中警覺,悄然打量,將他們的面貌特征牢記于心,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她不動聲色,靜待他們露出馬腳,如同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落入陷阱。
果然,沒多久,這幾人便開始行動。
他們趁蘇阿六不備,從懷中取出幾件法器,試圖破壞護山大陣,動作隱蔽而迅速。
“哼,找死!”
蘇阿六冷笑,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這幾人面前,快若閃電,迅如疾風。
“什么人?竟敢在福仙宗撒野!”
蘇阿六厲喝,手中鐵劍出鞘,寒芒耀世,劍光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那幾人見行蹤敗露,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他們沒想到,蘇阿六的反應竟如此迅捷,簡直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上!”
其中一人低喝,率先向蘇阿六發起攻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其余幾人也紛紛亮出法器,圍攻而來,試圖以人數優勢壓制蘇阿六。
“不自量力!”
蘇阿六眸中寒芒一閃,鐵劍揮舞,劍氣縱橫,劍光如雨,密不透風。
她的劍法,凌厲迅捷,每一劍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威,劍意縱橫,所向披靡。
那幾人雖修為不弱,但在蘇阿六劍下,卻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噗!噗!噗!”
幾聲悶響,那幾人紛紛倒地,法器跌落,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山門前格外刺耳。
蘇阿六劍法,已臻化境,對付這些宵小,易如反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說!你們是什么人?為何破壞我福仙宗護山大陣?”
蘇阿六鐵劍架在一人脖頸,冷聲質問,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那人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他從未見過如此凌厲的劍法。
“我……我們是天衍宗弟子……”他顫聲說道,斷斷續續,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天衍宗?”
蘇阿六柳眉倒豎,她沒想到,這些人竟是天衍宗派來的,怒火在心中燃燒。
“你們天衍宗,真是賊心不死!”
蘇阿六冷哼,殺意凜然,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對天衍宗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
“說!你們來福仙宗,到底有何目的?”
蘇阿六步步緊逼,語氣冰冷,如同寒冬臘月里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我們……奉宗主之命,破壞護山大陣,打探福仙宗虛實……”
那人不敢隱瞞,和盤托出,他知道,在蘇阿六面前,任何謊言都毫無意義。
蘇阿六聽罷,怒火中燒。
“天衍宗,欺人太甚!”
她立刻將此事稟告呂逝,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要給天衍宗一個教訓。
呂逝聞訊,勃然大怒。
“天衍宗,給臉不要臉!”
呂逝眼中寒芒爆閃,殺機四溢,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上次饒他們一命,竟還敢來招惹我福仙宗!”
呂逝聲音冰冷,殺意滔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呂逝決定給天衍宗一個深刻的教訓,他要讓天衍宗知道,福仙宗不是好惹的。
他立刻下令,加強宗門防御,嚴查所有新入門弟子,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同時,呂逝也開始著手準備,對天衍宗展開反擊,他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要讓天衍宗知道,招惹福仙宗的下場!
呂逝心念一動,系統界面浮現。
【叮!檢測到敵對宗門弟子,是否進行修為廢除?】
系統提示音響起,冰冷而機械,卻讓呂逝感到一陣興奮。
“是!”
呂逝毫不猶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叮!修為廢除成功!】
系統提示音落,那些天衍宗弟子修為瞬間化為烏有,仿佛從未修煉過一般。
他們面如死灰,癱倒在地,眼中滿是絕望,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天衍宗的走狗,滾出福仙宗!”
呂逝一聲令下,那些被廢除修為的天衍宗弟子,被無情驅逐,像垃圾一樣被扔了出去。
他們狼狽不堪,如喪家之犬,灰溜溜逃離,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天衍宗,這只是一個開始!”
呂逝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冷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接下來,我會讓你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呂逝心中暗暗盤算,一個針對天衍宗的計劃,正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