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登上四樓之后,秦良也帶人爬了上來,二人并沒有打照面,都在四樓尋找。
沈業撥通了周青青電話,問道:“你現在在哪?”
“女廁,七號女廁。”
“這種地方秦良一定會查的,現在先爬出來,來三號入口這,你家的商場你應該知道怎么走吧。”
“知道。”周青青并不緊張,他知道沈業來了。
出了女廁,周青青給自己戴上帽子和口罩向著三號入口處跑去。
沈業此時并沒有動。
劉全見周青青跑了,連忙就要跟上。
后方一個聲音出現:“劉全,好久不見。”
這是秦良的聲音,聲音中似有爽利似有陰沉,他看著劉全的背影掏出了槍,這個給他帶來恐懼的男人今天必須死。
秦葉連忙攔下了他,冷冷道:“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敢拿槍?找死是嗎?”
秦良這次想起來自己實在商場,周圍都是人,超過兩百人,到時候都是目擊者,以后自己不是挨槍子就是一輩子出不去了。
他收起槍看向不遠處的劉全一揮手,就要吩咐人抓了。
然而剛剛他舉動還是影響到了周圍的人,沈業也注意到了這邊,他也看到了劉全。
現在他不敢露面,秦良腰間的是手槍,遠遠就能看到,萬一把這家伙惹急了,說不好自己就會死在這。
他連忙給劉全發短信:趕緊跑,跟上周青青。
劉全見是沈業的短信,在想到秦良他不猶豫了,撒腿就跑,不過他終究是瘸了一條腿,跑起來并不快,后面的幾人很快就要追上他。
這時沈業想到了錄音,連忙播放警車錄音。
就這一個聲音,直接讓秦良和秦葉頭皮發麻,二人不敢耽擱,畢竟都是嫌疑人,不能不逃。
沈業看到周青青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抱起他,笑道:“跟我先回去吧,不然他們還會針對你,現在他們就是一群餓狼,什么事情說不定都會做。”
“知道了。”周青青抱緊了沈業。
不多時,警局也趕來了,只是有些晚,秦葉和秦良等人已經逃了。
沈業給他們看了錄像,隨后說道:“我懷疑他們在一些沒有監控的地方,他們現在是恐怖分子,要隨時劫持人質的,希望你們能認真對待。”
“我們目前警力不夠,只能先安排輔警調查,最晚幾個月就應該有結果了。”
沈業嘴都忍不住抽了抽。
幾個月,幾個月自己能被刺殺幾十次,一次成功自己當場西去,當然也可能再重生。
想到重生,沈業的心思就活絡起來,是呀,自己都不一定會死,說不定還會重生,到時候直接找周青青豈不是能多出一段美好時光。
周青青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連忙道:“別想了,重生一般就一次,這不是無限流。”
“哦,算了,不想來,回頭還是看看怎么對付秦良吧。”沈業抱著周青青上了車。
秦良等人差點遇到警察,紛紛將槍支藏了起來,就地躲在一處隱蔽的爛尾樓中。
“該死的,這個沈業又像是未卜先知一樣,真是討厭。”秦良恨不得對著天開幾槍泄憤。
“不要憤怒,憤怒會讓你失去理智。”秦葉安慰道。
“他現在有了防范,咱估計沒有下次了。”
“機會只要想要就會有,我記得你說過他很忌憚你從事商業,咱現在正是從商的好時機。”秦葉淡淡一笑,“濱海市的高端商業已經被壟斷,咱只能找一些普通行業,不過這樣正好,可以躲避沈業追蹤。”
“那要干什么?”秦良終于回憶起自己的主線,他要從事商業最后吞并周沈兩家,刺殺確實是小事,他已經把路走歪了。
“先找幾個普通人,注冊公司,咱們想辦法弄點利潤高的東西。”秦葉想到了走私,他這次是偷渡來的,他有航路,人能來貨物也能來。
“哥,似乎你有主意了。”秦良看著躊躇滿志的秦葉也笑了。
這是他唯一的親人,雖然只是相處幾天,但親戚不會變,秦良相信秦葉。
“過兩天我會安排貨物到港口,我去接貨,你先辦公司,我準備把島國的電子產品走私來。”
“我不干?”一旁殺手頓時就想撤,他們雖然殺過人,但對走私有天然的抵觸,走私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那幾乎是蹲監獄沒跑了,但是殺人是死刑,他們都是亡命之徒,寧愿死也不蹲監獄的。
秦良掏出了手槍,當即就要給這個帶頭的家伙一槍,秦葉連忙攔下,冷聲道:“你干什么?他們是自由的,你知道嗎?”
“我可不希望小弟不聽話。”
秦葉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這次沒了任何表情:“你給我記住,我的人不是你能動的。”
其實他是在做樣子,秦良是他弟弟,他不能徇私,不然小弟們必然會反,現在被通緝的時刻,一旦小弟投敵,他們就徹底完了。
被槍指著的殺手,面容也冷了,他可不愿再久留,已經撕破臉就要有撕破臉的樣子。
就在不遠處,幾個黑衣人似乎注意到了這一切,轉身就撥通了沈業電話:“沈總,我找到秦良他們了,不過似乎在吵架,一個人走了出來,咱們是報警還是再找機會?”
“什么情況?”
“聽聲音是秦良和秦葉吵架,似乎還動手了,反正一個殺手出來了,應該要走。”
“這……先報警,調集軍隊,然后伺機和那個人聯系。”沈業不得不做兩手準備,這伙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很可能狡兔三窟。
掛斷電話,黑衣人就報了警,安排一個人守著,其他幾個去接近這走出來的殺手。
不多時,警察和軍隊就趕到了,眾人守在爛尾樓前,拿出喇叭大喊:“里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十分鐘內下樓投降,不然我們要硬闖了。”
良久,里面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梁隊長連忙動用無人機搜索。
從一樓到六樓都沒有任何人,唯一能證明剛剛有人的只有二樓的幾個水瓶子。
“該死,這幫人還是逃了,你怎么監視的?”領頭黑衣人撥通電話就要責備看守的人。
“唉,不要和一個死人計較了,我早就發現了他,不止是他,還有你。”電話那頭的聲音落下,一枚子彈直接射穿了領頭黑衣人的前胸。
“什么人?哪來的子彈?”周圍一陣大亂。
不過狙擊手似乎只發射了一枚子彈,隨后就消失了,只留下眾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