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也不敢遲疑跟了出去,他是真怕自己的三個小弟臨時反水,到時候說不定又會坑自己。
短短半分鐘沈業的小弟就把秦素素與一眾保鏢圍了起來,沈業笑道:“秦家大小姐是吧?很好,你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嗯?你果然是針對我的,昨天我真應該參與行動,沒想到刺殺沒成你還敢出來。”秦素素聲音冰冷。
“沒辦法,常年被刺殺習慣了,大小姐跟我走吧。”
“你想的倒是很美,也不看看現在形勢,咱們最多算是勢均力敵。”
“是嗎?你當你能沖出去?”沈業淡淡一笑,當即就要動手。
秦素素身后的兩名大漢主動迎了上去。
秦素素道:“擒賊先擒王,抓住他。”
“……”沈業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后笑道,“聽見了嗎,把這個女的抓了。”
己方小弟也不含糊直接沖了出去,就要拿下秦素素,與對方僵持在一起。
抓沈業的兩人也是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沈業面前,當即就要用拳頭教沈業做人。
沈業其實都懶得看他們的面板,隨意兩腳蹬出就把二人蹬飛出去七八米。
“什么?”秦素素從來沒想過自己保鏢會如此無用,連忙退后幾步。
沈業看著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一把拽住她的頭發,直接把她按到戴上了手銬,至于其他人就不重要了,秦素素先弄進警局再說,到時候把那些受害人都找到承認不承認都不重要了。
沈業向來是所思即所作,路上挨個給這些受害者打電話,剛剛扣押秦素素半小時就有三十幾人要求指認她,很多都是上班了為了來指認特意請了假。
就這樣,兩個小時后,秦素素被貼上了各種標簽,各種證據都陸續出現在警局,這種情況其實根本不用審問了,直接就能定罪。
秦素素看著沈業冷笑道:“你怕是忘了我姑姑,我弟弟沒了,現在就剩我一個,她不會坐視不管的。”
“沒事,我已經找了報社,幾分鐘后事情就鬧大了,你姑姑在魏洲手眼通天也沒辦法撈一個全國有名的毒婦,你還是等死吧。”沈業同樣冷笑。
“你……我要殺了你,該死的,你等著吧,我爸一定會找人刺殺你的。”秦素素此時有些崩潰了,她知道一旦鬧大她就必死無疑了,她做的事情十有八九會被全國公審,沒有人愿意讓一個毒婦活著。
沈業送上致命打擊:“對了,差點忘了說,你爸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你弟弟的事情還沒完,加上你的事他最次都是終身監禁,而且沒緩刑的可能,回頭我再找找證據,他也是死刑,你們一家人可以在地下團聚了。”
“你當我媽是吃素的嗎?你等著吧,你早晚都被死掉。”秦素素算是認命了,不過他要讓沈業也一樣,一樣去死,他不止有爸爸是商人,媽媽同樣不遑多讓,也是業界翹楚,勢力甚至比秦磊還多一些。
“這個嘛,你是真想讓我送你一家去下面嗎?”沈業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秦素素媽媽,秦良并沒有說過,他恨不得拍自己腦袋,沒有仔細調查就動手,這很容易連累自己。
此時的秦良拿起了沈業的照片笑了起來,沈業算計他的同時,也被他算計的死死的,他并不會這么好心的,秦良知道自己這個嬸嬸的手腕,家里三個人都被沈業整死整進監獄,這個嬸嬸多半會瘋掉,沈業之后必定日日被刺殺,但凡成一次沈業就不在了。
沈業猛地想到了秦良,這種事不能自己一個人擔著,登報的時候也不能只有自己一人,他急忙找來記者,開始采訪。
“請問您是出于什么目的為民除害的?”一群記者爭先搶后問道。
“這個自然是被觸動了,我認識一個人,名叫秦良他是疾惡如仇,為了維持正義不惜大義滅親,就是他指使我干的。”沈業大言不慚道。
“秦良?是新晉的賭場大亨秦良嗎?”記者連忙追問,這可是大新聞,大義滅親的事情可不多發生。
“就是他,接替了王家產業的秦良,或許奪位有些不光彩,但他始終是我的偶像。”沈業努力做出向往的表情。
“不光彩?您能具體說說嗎?”
“這個……”沈業假裝猶豫。
“您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我們可以幫你。”一個國家專欄記者保證道。
“是呀,其實也不算什么,就是新黨的領袖秦淼女士動用了私人權利幫秦良罷了,你們應該不知道,這個秦良是她侄子。”沈業道。
“果然不光彩,不過應該算不得什么,我們想繼續聽您說一下大義滅親的經過。”記者連忙岔開話題,這事情要是多說幾句他飯碗都會沒了。
“這個嘛,秦良也是可憐人,自己的家產被叔叔拿走了,現在剛剛回來,唉……”沈業說起半截話,就是為了讓人有遐想空間。
下方頓時亂了,這種豪門公子重回家族的事情是報道最喜歡的,這種完全可以長期登報,甚至長期霸占熱搜。
“麻煩您說完,沈業先生,麻煩您說完……”記者們趕緊催促,生怕猛料沒了。
“秦良當年的爸媽被人算計死了,應該就有他叔叔的手筆,當然這是他跟我說的,不過我很相信他,要不然他也不會大義滅親了,還有,他的這個堂弟和堂姐確實不是人,都是作惡多端,我也看不下去所以就同他合作了。”沈業繼續道。
“這樣啊。”
“我一猜就是如此。”
……
除了記者外,剩下的人都驚呆了,這種事情比小說還精彩,妥妥的爽文照進現實。
不過這時走過來一個記者繼續追問道:“不知道秦良先生給了您什么證據,我們能看一下嗎?”
這是一個法律新聞記者,很是在意這一點。
沈業將已經打印好的證據拿了出來,發給這些記者依次觀看。
“這……這還是人嗎?就因為不喜歡了就強行給人安排變性手術。”
“他家有好人嗎?從小就是校霸,這是死了多少人?弄沒了多少家庭,真是敗類。”
“我要是看到這事絕對第一個站出來,先打一頓再說。”
“誰說不是呢?”
頓時群情激奮,除了記者沒說話,剩下的人,哪怕是攝影師都愣住了,這家人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了人類底線,他們也是有家室的人,更是同情這些受害者。
沈業看著這一切沒有馬上打斷,任由其發酵,等眾人罵夠了,沈業道:“我安排不少受害者,不知道你們要不要采訪,他們都是可憐人,很多連賠償都沒有。”
說著話沈業默默流下眼淚,其實他的眼淚三分真七分假,這是順便流的,這種情況,有沒有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