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多話……”秦良開始吐槽。
沈業沒搭理他,吩咐道:“先把裝備撿一下,待會兒還有硬仗,下面的人更多,而且下面的環境咱們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秦良吐槽完看向沈業。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只能想想辦法了,而且這附近也可能有人,先一間一間找找,我怕有海盜躲了起來。”沈業道。
“嗯,那就先查上面的,等下算算物資,實在不行就硬闖好了,反正你有火箭筒,可以試試。”
“嗯,只能如此了。”沈業看著周圍無奈道,“我記得咱們是來找酒的,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還不是你那什么狗屁的主角光環,要不然根本沒有這些惡心事。”秦良還是有些怒氣的,自己在國內受氣也就完了,國外還在受氣,簡直就是惡心。
“回頭一定要找呂冰冰要報酬。”沈業心情也不是很好。
二人直接分開了,帶著手下逐層查找漏網的海盜,足足一個小時過去,終于是把幾個漏網的家伙解決了,剩下就是甲板下面的人。
沈業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下面的人有三十幾個,不能強攻,他分析了一下航行速度,和與海盜灣的距離給出一個解決方法:“現在距離海盜灣應該還有半日的路程,現在還有機會找國際警察,這可是大案,咱們不想死人只能找他們了。”
“同意。”秦良當即就同意了沈業的話,國際刑警的裝備那可是一般穿甲彈都打不破的,可以無損拿下這幫海盜。
“不過還有個問題,就是把位置定在哪,這很關鍵,萬一這幫海盜讓人接應也是個麻煩。”沈業還是有些顧慮的。
“這個簡單,咱們先在頂樓盯著,你反正有火箭筒和巴雷特不用擔心海盜支援,至于定位那可以打開船上的……”說到這他卡住了,一切設備都在甲板下面呢。
“不行就定位手機好了,隨便貢獻一部手機讓國際刑警定位,他們最多也就是看看隱私,算不得什么。”沈業主動奉獻了自己的手機。
有了計劃,沈業命令道:“劉全,你帶著咱們人去最上面盯著,有任何快艇之類的一定要給告訴我。”
“秦良,你們就在這樓梯口等著好了,至于盯著的時間和睡覺時間,一會兒再說。”
“那你干什么?”一小弟沒好氣地問道。
“當然是要隨時看距離,與國際刑警交接呀,要不然你來?”沈業可不愿給別人質疑自己的機會。
“這……”
“別廢話了,守著吧。”秦良感覺這么安排也很合適,自己的射擊水平實在是太差,在上面守著不太合適,下面就不用擔心了,只要下面敢冒頭,他就丟手雷好了。
沈業離開眾人撥通了國際刑警組織電話,說明了自己船只的遭遇,并且說明了位置。
國際刑警一聽海盜灣附近就知道這是大案,紛紛表示要自己去,這可是揚名的機會,最后統計了一下足足有上百人要求出馬,沈業一聽這個結果,當即就高興了,不斷說明航線,并且送出定位,讓他們盡快。
時間不多,第二天凌晨三點一群坐著直升機的國際刑警就到了,看著滿地尸體他們仿佛習以為常了,領頭的隊長問道:“你們傷亡如何?”
“我死了一名手下,秦良死了三名手下,至于海員應該是全部遇難了,剩下的乘客倒是還算好,不過有不少受到了驚嚇,需要安慰一下。”沈業說明了情況。
“比我們想的要好很多,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國際刑警直接穿上了防爆服前往甲板之下。
僅僅半個小時,下面就沒了動靜,一群國際刑警走了上來,看著沈業淡淡道:“都解決了,不過沒有活口,我們希望報道一下這件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
“等等……我應該是沒啥時間,我房間內還綁著兩個舌頭,不對,是兩個海盜,你可以帶回去,海盜說明情況應該比我們要好很多。”沈業知道這幫人重視功勞,也不廢話直接給出自己抓的海盜。
“多謝。”
“那船現在怎么辦?我們還是要去肥州的。”秦良連忙問道。
“船應該是要回大乾的,你們要是非要去,可以暫時跟我們一起,我們給你們送到三江灣,然后你們再坐船去肥州就好。”隊長笑道。
“多謝。”沈業對此很滿意,三江灣是繞過了海盜灣的,這樣沒不至于被報復。
秦良也是滿意點頭,他雖然不知道什么三江灣,但是對于沈業的表情他還是知道的,見沈業滿意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一晃就是一天過去了,國際刑警將沈業等人送到了三江灣,沈業為了不和秦良一起,沒等秦良就提起坐船走了。
秦良剛剛到這地方就氣得大罵沈業,這地方三天才走一次船,他要再等三天,而且這地方語言不通,說話都說不明白,要不是自己帶了槍估計就算要飯都沒人給。
有了三天的優勢,沈業提前到了肥州,肥州是石星的第五大州,這主要說的是面積,足足有八百多萬平方公里,這片土地上主要還是部落時代。
一共就兩個能算得上是國家的部落,這些地方很原始,呂冰冰要找的酒就在一個叫清顏部的部落,這地方的清酒最為出名,沈業僅僅是一番打探就找到了這附近。
然而,老天不給主角設置困難會死,是真的會死,剛剛到達附近就聽說了最近這地方被軍閥控制了,酒也成了特供的,旅游的人根本喝不上。
關鍵這個軍閥異常殘暴,定下的規矩就算是游客也要遵守,如果不遵守就會被丟出去喂獅子。
沈業找到附近的一處村莊暫住下來,看著那部落的小頭頭,沈業深夜拿著幾塊玉就要賄賂一番。
“不知道能不能幫我搞到一些清酒?我可以提供足量的玉石。”
“哪里來的小癟三,這地方都是我們的,清酒這么好喝的東西沒你的份,要不是看你送了東西今天就給你喂了獅子。”那小頭頭根本不通人情世故,只感覺別人給他送禮是再正常不過的。
“既然這樣,你聽說過監控嗎?”沈業聲音一冷,他可不是受欺負的主。
“什么監控?你找死嗎?”小頭頭根本聽不懂。
“先往死里揍一頓再說吧,不行咱就硬鋼一下這個軍閥。”沈業聲音很冷,直接下了命令。
小弟也不是不喜歡受窩囊氣的性子,直接動手了,對著這個小頭頭就是一頓錘。
“你知道我哥是誰嗎?救命……啊!!”
時間不多,就只剩下他的哀嚎了,沈業一巴掌打下他幾顆牙,冷冷問道:“說說你哥的隊伍有多少人?有什么裝備?”
“我哥有上百兄弟,幾十條槍,你等死吧,等死吧。”這小頭頭有些懵逼了,不過他看著沈業聲音冰冷幾分,當即就要站起來動手。
幾個小弟伸手要攔著,沈業擺擺手。
“我讓你一只手,來試試。”
“你找死。”說著那小頭頭找到一根棍子就要打折沈業的腿。
沈業沒有閃避,硬挨一下,他一點事沒有,只見那棍子折了,隨后屋內再次響起殺豬般的叫聲。
“啊!!”
沈業下手并不輕,直接打折了他一條腿,讓人關了起來,他當晚就要組織兵變,這破地方需要一點正義了,當天這正義有些自私,不過沈業把一切都歸結給了呂冰冰。
一晚上沈業直接帶人綁了連同這軍閥夫人在內的十幾人,一夜時間清顏部換了統領,沈業坐上軍閥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