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剛剛來到酒店也被噎了一下,服務員的態度讓他差點暴走,但簡單一詢問沈業并沒有鬧事,他也就是沒有鬧事,這不是默契,他就是怕沈業趁機搞事。
夜里十點鐘上下,沈業剛剛睡下一陣敲門聲就傳來了。
咚咚咚……
敲門聲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沈業大喊一聲:“滾,這個點不要推銷東西。”
然而外面并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敲門。
足足敲了半分鐘,沈業無語了,拿起手槍來到門邊拉開門。
只見一個服務員推著一車東西在賣。
上面是滅火器還有各種滅火的材料,不僅是這些還有逃生的裝備。
“我們這時常有火災發生,而且屬于是多發,只能這樣了。”服務員笑道。
“白送?”沈業問道。
“不是,不過不貴,一個滅火器五百,都是很實惠的,一條命再怎么也值個幾十萬吧。”
沈業真心忍不住了,拿起手槍抵在了服務員頭上,冷冷道:“給我滾,我的小弟也不需要這東西,要是你們這真的著火,我就吊起來揍你們一頓,聽明白了嗎?”
“我們其實也賣遺書的,您可以給小弟們買點,很有用的,我們可以免費快遞,一百一張。”服務員并沒有害怕,似乎已經習慣了,而且她是個女的,她并不相信沈業真的敢動她。
“我要報警,這真是黑店。”沈業當即要撥電話,然而他發現這居然沒信號。
“我們這信號不是很好,如果您開通一項服務我們可以給您升級的。”服務員淡淡道。
“滾。”沈業一把關上了門。
服務員無奈搖頭:“真是窮鬼,回頭又要放火,裝修也是費用呀,賺錢真難。”
這服務員一連被拒絕十幾次依舊開始推銷,直到輪到秦良,秦良看著這服務員,他抽出了皮帶。
“先生,我們并沒有這種服務的。”服務員這才受到驚嚇,被打都好說,但是因為這被抓就不好了。
“你也配。”秦良對著她就是一頓抽,真是沒見過酒店推銷滅火器和逃生設備的,剛剛因為水秦良勉強忍了,現在哪還能忍。
服務員被打得直接放下車就跑了,來到樓下就大喊自己被打了,這下周圍的人比過年還高興。
“這可是大事,打得重不重?咱先要個十萬八萬,等晚上放火在收錢。”老板大笑,他是最喜歡暴躁的客人了,這可是最賺錢的買賣,哪還有被訛人賺錢的。
他當即帶著十幾人就上了秦良所在的這一層。
這次都不是敲門了,而是砸門,為的就是讓別的屋子一起過來看看。
秦良聽著外面咚咚咚的砸門聲,心情復雜到了極點,開門一看一群人,沒明白怎么回事。
“就是他打的我,我現在全身都疼。”服務員連忙指認。
“小子,知不知道這是常爺的地盤,敢在這動手,找死呢吧,這件事二十萬了事。”老板惡狠狠道。
“常爺?那個常爺?”秦良關注點明顯就不在錢上。
“常爺都不知道,你怕是到死都活不明白。”一打手冷聲道。
“你們就為了訛錢?”秦良看著這人就惡心,他算是知道沈業說的無德鄉是什么了。
“說什么呢?訛錢?我們可沒有,你打人了知道嗎?不給錢不行,二十萬,少一分就揍你一頓。”酒店老板生意冰冷,似乎隨時要動手。
沈業這時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著秦良吃癟,他心情本來挺好的,但是一件服務員和這老板,他心情也不好了。
秦良對著沈業打了招呼:“火鍋店我可是幫了你,你也幫幫我得了,咱們直接把他們送進去吧。”
“我本地沒多少認識的人,這個常爺我聽過,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沈業笑了,他其實并不怕什么常爺,不過就是個地方小頭頭,這要是放在濱海,說弄死就弄死。
“哦?你還會害怕?”秦良調侃道。
“我南下其實就是為了找酒而已,懶得和地方勢力動手。”沈業繼續道。
“哎哎哎,你倆什么情況?想動我們常爺不成?”酒店老板很是不屑,他雖然是扯虎皮,但是這個常爺的地位他是知道的,在縣里都是頂尖的大佬。
“這樣吧,解決了他,咱們可以五五分,我可以調一批武器過來。”秦良笑道,他本就是個混不吝的,對于這些地方勢力本就沒有好感,現在就想把這個常爺給辦了。
“五五分就有點過了,這個常爺可是縣里一霸,我要和上面打聲招呼,咱最多能落個幾百萬。”沈業道。
“我家產咱倆都是五五分的,你告訴我這就幾百萬……”
“夠了,你倆連二十萬都拿不出還想辦我們常爺,真是找死,趕緊給錢,我可以當作沒聽見。”酒店老板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兩人對付一個地方大佬就跟鬧著玩一樣,最關鍵的是根本不在乎自己,他現在可是在訛錢。
“罷了,我懶得分錢了,只要能解氣就行。”一個常爺,一個地方勢力一年能拿下一個億都算多了,沈業不至于為了這些錢和秦良掰扯。
“那眼前這點人怎么辦?”秦良問道。
沈業揮揮手自己的小弟就都走了出來,他吩咐道:“隨便打,留條命送進局子就好了,等辦完跟我去找那個常爺。”
秦良看著沈業問道:“你今天就要動手?我武器可還沒調來,現在動手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能找人要,你不用管,不過只能借你。”沈業面色不變。
秦良看著這被打的一群人,手有些癢,問道:“我能打完再去嗎?”
“不行,你能打死他們,他們罪不至死。”沈業邊走邊撥電話,“喂,這么晚了還給您打電話真是麻煩了,我現在在這個無德鄉,有過常爺找事,要訛我錢,您能不能借我點東西?”
“小子,姓常的找死嗎?”
“不知道呀,反正這個武德鄉都因為他改名了,成了無德鄉,您看他勢力是不是太大了,我幫你修剪修剪換個人如何?”沈業問道。
“也好,不過事情不要鬧太大,人送進去就得了,不用要他的命。”
“好,我這個是知道的,不過我裝備不夠,您借我一點。”沈業請求道。
“你過來隨便挑點好了,別弄壞,子彈省著點用。”
“好,這個我知道。”
掛斷電話秦良才開始問沈業:“這人是誰呀?”
“我的一個遠方親戚,算是我二爺爺的舊部,現在退出了軍隊,屬于地方勢力,具體就不要問了。”沈業開始打馬虎眼。
“你的親戚還真是多呀,我爸媽要是不死,我應該也和你差不多。”秦良一陣唏噓。
“你爸媽的死有隱情的。”沈業故意留下一句,就是不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