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虎絲毫沒有送他的打算,揮揮手就叫來了小弟,把沈業送走。
看著沈業離開,他忍不住了笑容:“還重生,還系統,真是無趣,浪費了我半個小時時間。”
這時候一個長相和徐成虎有三四分相似的女人走了過來,無奈道:“爸,我感覺這個沈業不像是忽悠你,他剛剛說之前特意動用了信號屏蔽器,這顯然是真鄭重的,你要不要試試和他合作?”
“小湘,你們年輕人就是好忽悠,他這就是有點病,不用管他,說不定就是被什么刺激了,回頭再說吧。”徐成虎拿起一套高爾夫球桿背上就要出門。
“爸,老媽不然你天天玩了,你要看看企業才好。”小湘一把扯過那球桿。
“你又不聽話了,怎么跟你說的,我和你媽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的做法太不人道了,害了多少人知道嗎?我可不愿再管這些惡心的事,回頭我就把股份都賣了。”徐成虎聽到這個女人心情就不是很好。
“那也是我媽呀,她就算是做了不少壞事,那她現在也收了報應,你不能這樣。”小湘連忙勸道。
“哼,你這話怎么不跟那些受害者說?當你的要不是我發現了,你知道有多少家庭連買煤的錢都沒有嗎?你知道一冬天會凍死多少人嗎?”徐成虎聲音陰寒。
“我知道,當時我媽吞了那救濟金,但她為此也蹲了二十年的監獄,你應該原諒她的。”小湘說著說著感覺自己不是那么好說出口了,這件事確實是錯了。
“算了,我不想說了。”徐成虎背上了背包就打算離開此地。
另一邊沈業手中拿到一份資料,這是周令調查的資料,里面有二十年前的事情。
沈業看過之后就有了猜想,只是這個猜想有些狗血,有些惡心。
“你看出什么了?”周令看著沈業的表情就知道他知道了點什么,不過就是還沒想清楚,或者是不想說。
“小事罷了,我猜楚楚和秦雨菲這兩個女主就是當年的受害者家屬,這樣才符合這本書的尿性。”沈業笑了起來,這就有意思了。
“不是這么狗血吧?”周令僅僅是聽了一句話就猜出來了什么,再看沈業的表情他更是確認了。
“我給你安排一個任務,我現在還有一點關于徐家的資料,不是什么大事算是給她們兩個的一份見面禮,我要看看她們的做法,至于秦良,暫時不要管,他還找不到主線呢,連這兩個女主到底要什么都不知道。”沈業說到這心頭一顫。
有看了看之資料,盯著周令道,“我剛剛說錯了,不要讓秦良再和她們見面了,他們應該有很多話題的,而且秦良復仇了這么多次應該也能幫助別人復仇了。”
“什么情況?”周令有些不解。
“秦良一旦說幫二人復仇,我們就被動了,這句話你要先說出來,把資料趕緊遞過去。”沈業急忙吩咐道。
“咱倆一起吧。”周令感覺這個事情還是比較大的。
“不行,她們兩個把我當成了騙子,我過去他們是不會搭理的,你最好找幾個小弟也裝作當年的受害者。”沈業當即就把周令趕了出去。
“我去,不是吧,這么急?”周令感覺沈業實在是不當人,自己連口茶水都沒有喝到就被趕了出來。
不過都是對方秦良他也就忍了,等再次找到女主,周令看到了秦良,眼前的三人似乎在說著什么。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來晚了,直接叫小弟一起驅散了秦良的小弟,走到近前。
“唉,不是,你這條狗為什么也來了?”秦良聲音冰冷,顯然是討厭極了沈業的人。
“你不是狗?”周令反唇相譏。
“算了,你有啥事?我現在可是有正事。”秦良笑道。
“我和她們兩個有話說,你先離開好了。”周令當即就要趕人。
秦良看了眼他身后的劉全,無奈道:“要不是有他在,我真想打死你,咱們先走吧。”
等秦良離開之后,周令如沈業一樣拿出了信號屏蔽器和防監聽器。
“額……你要干什么?不是要殺人滅口吧?”秦雨菲被嚇了一跳,這種東西他只在電影電視劇上看到過。
她這一說,楚楚也害怕了,連忙和她縮在一起。
“我懶得廢話,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二十年前下崗職工的子女吧?”周令進來讓自己笑出來,不再板著臉才好說話。
二人并沒有回答,只是抱的更緊了些,顯然是有些問題的。
周令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細節,笑道:“我可以幫你們,只要一個條件,就是你們不再搭理秦良。”
“嗯?”秦雨菲用一個重重的鼻音表示疑惑。
楚楚也是如此,弱弱地看向周令。
“怎么?不行?”周令問道。
“剛剛的秦良也是這么說的,他說自己能找到徐家的漏洞,能幫我們復仇,當年的真相不能被埋沒,那人二十年的牢獄根本沒辦法贖罪的。”楚楚道。
“她已經蹲了監獄,按照法律來說應該算是贖罪了吧?”周令有些不確定。
“當年我父母死了,就是因為她貪污了全部的錢,我家除了我都被凍死了。”楚楚依舊楚楚可憐。
“我爸爸當年沒有錢,只能去偷煤,不過碰上了大雪死在了外面,她雖然判刑了二十年,但是連續減刑一共才蹲了十五年,在里面還是好吃好喝的。”秦雨菲眼中閃過了眼淚。
“這……”周令有些動容了,他也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沈業要他馬上來,秦良要是幫了她們,多半就成功了。
“這樣吧,還是那個條件,我有一份文件,現在就有,只要你們不再聯系秦良,我就可以給你們,至于報仇,我可以幫忙,但是和徐家碰一碰這件事不太理智,最多就是讓那個女人的罪名重新再判一次。”周令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因為大乾的法律改了很多遍,以前判的案子很多都是有問題的。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事情放到現在可能也就是終身監禁,減減刑也差不多十七八年。
“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讓徐家倒臺,這件事根本沒得商量,憑什么我爸死在外面,憑什么她爸媽死在那個冬天,憑什么壞人現在還活著,我們不服氣。”秦雨菲這次并沒有了害怕的情緒,主動站了出來與周令對視。
“這……這件事我要考慮一下。”周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只能扭頭出去給沈業打電話。
“沈業,我這有個兩難得問題要問你。”周令有些不好意思道。
“說實際情況,不要把問題拋給我。”沈業已經猜出來了,不過就是要問問具體情況。
“其實吧,怎么說呢,你猜對了,這兩個女人就是當初的受害者家屬,現在她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滅掉徐家,感覺和當初的辛月兒要找比自己快的男人一樣,他們可能需要能幫助自己復仇的男人。”周令道。
“那你的問題是什么?”沈業沒聽到自己想聽的事情。
“這個問題就是以前的法律已經判了,按照當時的法律根本沒有問題,但是現在這兩個女人就要處理掉徐家,你說我該怎么辦?”周令其實挺同情兩人的,可能是美女的楚楚動人,也可能是真的處于真情。
“你可以問一下她們是不是不報仇不找男朋友,如果是那就好說了。”沈業想到一個狗血的問題,只要她們接受設定那秦良就沒辦法成功。
“好,我這就去問問。”周令并沒有掛點電話,回到房間看向二人問道,“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們,報仇之前你們會不會找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