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黃昏,這調查人員果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不過沈業的身份在這擺著,他們也不好不繼續調查,只能說找秦良問問,應該也就是問問,不會真的刑訊逼供,畢竟秦良也是有背景的。
沈業知道主犯算是沒辦法了,只能不斷把那從犯一個個找出來,不過沈業畢竟沒有什么事,只能是拘留一段時間。
至于那個小孩他是未成年,沒辦法拘留的,就算案底也很難留下,沈業冷冷一笑查了一下這小孩的地址。
當晚就派了幾個人找到了這小孩父母。
沈業直接來了硬的,把小孩父母給綁了。
“我就是白天那個差點被你家孩子害死的人,你們準備怎么辦?”沈業其實這么問也是要看看這兩人的態度,如果這兩人是明事理的自己倒是不想多報復了,最多就是教育一下那小孩子。
然而女人的話讓沈業差點想殺人。
“我們孩子怎么了?你自己掉進去的還不允許我們孩子幫忙?”
“幫忙?那些熊很多都在睡覺,他怎么不砸那些不睡的?”沈業一瞪眼,血都沖到頭頂了,他現在手里的甩棍就要砸人,這家伙但凡是懂點人事就知道不能這么說話。
男人聽到這話一愣,連忙問道:“到底什么事?”
他并沒有跟著去動物園,顯然是不知道情況的,連忙問一旁的女人。
女人冷冷道:“就是眼前這家伙不知道抽什么風了要和熊動手,跳進熊山里了,咱們兒子就是幫幫忙,沒想到這家伙還不領情,就是不知所謂。”
“嗯?”沈業感覺自己的心都疼。
男人顯然沒有全信,連忙看向眼前的沈業,賠笑道:“不知道我們兒子到底怎么了?我實在是不能聽著一面之詞,我是不信有人恩將仇報的,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沈業聲音冰冷,瞪著他當即就要動手,不過閉上眼使勁壓住了這口氣,無奈道,“白天我被人扔了進去,你兒子為了讓熊吃了我,不斷砸醒周圍的熊,那可是要置我于死地。”
“什么?這是我兒子能干出來的?”男人還是有些不信的,他的兒子雖然有些調皮,但是不至于這樣,不過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自己這個老婆最是寵兒子,真說不定。
他連忙說了軟話,“不知道你想怎么做,如果要賠償我可以給的,二十萬咱們和解吧。”
“知道我們老大什么身份嗎?還和解?”一旁的小弟這時候生氣了,他都看不上二十萬,沈業能看上?
“我不在意這點錢,這樣吧,我打算揍你兒子一頓,然后你們自己教育一頓,這算是給社會未來培養一個還算合格的人,你看怎么樣?”沈業說話很陰冷。
“這……我就這一個兒子,是不是有點過了?”男人感覺要是被成年人打一頓,就算不死也要修養個好幾天,說不定打重了就可能被殘了。
女人一看自己的男人這么慫直接耍起了無賴,躺在地上就要大哭:“老公呀,我們就這一個兒子,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你去找找人,咱舅舅不是工人黨的陳局長嗎?趕緊大哥電話呀。”
“工人黨?不用了,他應該管不了我,就算今天是徐成虎來了我說了也是算數的。”沈業聲音格外冰冷,他想的就是揍那小崽子一頓,然后嚷讓這兩人教育一番,不然將來必然是禍害,就算不闖禍也是個社會敗類,這種人一輩子很可能就毀在溺愛上。
男人搖搖頭,無奈道:“我兒子有些單薄能不能動手的時候輕點,我怕打殘了,他還小,你要不然打我一頓出出氣。”
女人一見自己男人如此慫,連忙一下子就掙開了捆的就不緊的繩子,拿起電話就撥通了,她今天就是要看看那個局長管不管得了這個面前人。
沈業看得是一陣頭疼,索性就讓她打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老舅,我是小金萍,我們被一伙人給抓了,他們要揍我兒子,白天我兒子就幫忙救人,可能是妨礙他出名了,他要找茬。”女人大言不慚地說出了這話。
沈業感覺自己的神經有些難受,看向一旁的男人,冷冷道:“現在我不僅要打你兒子了,你媳婦今天我也要揍一頓,正好我帶了兩個女保鏢,她們動手還算穩一些。”
“你……不是……”男人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自家老婆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很可能就是沈業說的那種情況,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作為一個男人保不住自己老婆孩子其實是很跌份的,但自家人真的違法亂紀了,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保,只能把希望寄托給自家老舅了。
電話那頭聽到女人的聲音,趕緊安慰:“不是小金萍呀,你兒子有做了什么?要不是大事我找人過去一趟你不要哭。”
“老舅,我兒子就是救人,沒做什么,真的沒做什么,這眼前的人自己說叫什么沈業,他估計也是一個什么小領導,他就是想欺負我們。”女人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聲音很是動人,一般的人要是聽了多半就以為她說的是事實了。
不過這個老舅一聽沈業的名字猛然就想到了下午的那新聞,不是沈業有多出名,主要是沈業一天兩個新聞他想不看的也不行,白天剛剛整頓了動物園上了全國熱搜,下午一人打一群熊有上了一次全國熱搜,他一個黨內的領導平時沒有什么事也就看看新聞,看看報紙,能不知道都難。
“那個是不是動物園那個?”老舅有些不敢確定。
“就是那個,他一看就是目中無人慣了,現在看我們好欺負就要打我兒子,還要教訓我們,嗚嗚……”女人哭聲越來越凄厲了,也越來越有那味了。
沈業聽了甚是惡心,看著地上的男人都感覺惡心了,這家伙娶了個什么玩意?顛倒黑白就算了,這哭腔一看就是沒少冤枉人,估計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老舅一聽她這一說也算是確認了,聲音都低了幾分連忙道:“把電話給沈主任,我要問問他。”
“沈主任?”女人沒明白。
“就是,趕緊給他,我還沒退休呢,趕緊給他。”老舅的聲音十分焦急,他也怕自己的職業生涯就因為這點事砸了。
女人感覺這很不真實,她連忙看了沈業一眼,以往老舅的電話可是沒有過任何問題的,難道這人真的和他自己說的一樣徐成虎來了他也能做主?
沈業連忙道:“沒聽見嗎?電話給我。”
女人顫巍巍遞過去了電話,沈業接過電話,沒好氣道:“你似乎幫著女人辦了不少壞事?”
“沒有,沒有呀,沈主任,我就是一個黨內的小領導,沒什么權利的,根本上不得臺面。”他連忙降低了自己的聲音。
“不廢話了,我就問問今天這破事你還要不要管?她家的孩子差點就害死我,當時我被讓弄進了那破熊池,不對,熊山,他兒子為了把睡著的熊吵醒還特意扔了石頭,這可是要害死人的。”沈業不太想拿權勢壓人,但是今天這惡心的事他只能這樣做。
“沈主任,我信得過你,一定是那小子做的,您隨意,回頭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幫忙教育一下他父母。”
“嗯,很好,多教育一下才好。”沈業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