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什么意思？”沈業明顯是沒聽懂，如果只是這些情況那就是少量的貪污，還是內部貪污的小事。
“我只說了一點點而已，我發現了這家公司似乎每年的能源配比都有問題，這種事情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簡單的查閱了些資料就了解了個大概，各地的能力其實都是定量的，這公司給的可不是定量的，很多能源電力都是超發。”周令道。
“我……其實吧，我不是很懂，這有什么講究？”沈業還是聽不明白。
“超發的電可以賣給私企，或者是小黑作坊，這可是暴利呀，他徐家的賬目上敢明目張膽地寫，你說會不會是所有人都是獲利者？”周令問道。
“額……你的意思是不只是一個人干的？所有人都認可才有機會讓這件事發生？”沈業說著說著自己的聲音也變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從來沒想法賬目中就能看出這種問題。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至少實權人物應該是知道的，就算沒有分贓，那也是瀆職，瀆職的罪名其實堪比貪污了，所以多半也貪污了，我現在想問問徐成虎會不會是借刀殺人？”周令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
“你是說這賬目都是假的，或者有部分是假的？”沈業問道。
“不，徐成虎雖然現在還是董事長，但早已經不過問企業的事情，這可能是真的賬目，他想要借咱們把所有人都清理了，包括他那小舅子。”周令越說越冷，他有些冰寒的感覺了。
“到底什么意思？”沈業感覺這不就是自己要求的嗎？如果賬目都是假的，那看起來還有什么意思？
“你還沒聽明白？真是的，你這狗腦子真是有時候也掉線，徐成虎已經不管事多年了他還能拿出一份真的賬目，他可謂是手眼通天，這賬目要是公布，或者仔細排查，多半公司現在的上層都要換了，他可不是當時為了幾條人命哭泣的小綿羊。”周令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說一切都是徐成虎設的局？就是等咱們了？”
“是呀，我甚至懷疑當年她老婆就是他舉報的，當時他老婆才是公司的實際負責人，他是最終受益者，不僅僅是拿下了權利，還有小股東的支持，一看就是有預謀的。”周令聲音已經低沉到要聽不見了。
“咱們要面對的似乎是整個能源公司。”沈業開始回憶小說內容了。
小說中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最初的走私引起的，后來秦良不過是找到了一點小小的證據就徹底扳倒了徐成虎。
不對，這個能源公司似乎是因為內部斗爭，就像是小說里寫的沈家和周家，要不是兩家內斗根本不會給秦良任何機會。
沈業開始不斷思考細節，終于是有了些許明悟，他理清了一條思路。
“我大概明白了，小說中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也不過是重演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這個徐成虎算計自己公司，自家公司的人也看出來了，于是選擇了玉石俱焚同歸于盡。”沈業就差為自己這個想法慶祝了。
“我也是大致這個想法，現在有什么計劃嗎？”周令問道，他實際上腦子還算可以，但是沒有多數都在和人交往，以及經商上了，這方法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你聽我分析一下，既然徐成虎敢拿出真的賬單就證明他沒有參與貪污，至于那舉報倒是很可能，這點也不違反，就是有些沒有人情味而已，那之前的表演嘛，怎么說呢，鱷魚的眼淚罷了，他的眼里多半只有權利，咱們還是可以合作的，現在重中之重就是想辦法找一些徐成虎有沒有罪證。”沈業淡淡道。
“小說里面沒有？”周令不解地看向沈業。
沈業一攤手，無奈道：“小說作者沒啥腦子，寫得有點惡心，但是又沒啥常識，所以沒有任何這方面的信息，但最后看結果來說這個徐成虎一定也做了什么，或者是被威脅了，你說他最在意什么？”
“什么？”周令不知道。
“會不會是他女兒小湘？”沈業問道。
“不知道，我覺得我要是在他的位置女兒這種東西就可有可無了。”周令說的是內心想法，沈業猛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感覺都有些不認識了。
“你別這么看我，你多半也是，就是不想承認罷了。”周令也給沈業定性了。
“不，我不是，你不要冤枉我，如果我女兒有什么危險，就算是花個幾十億我也要救她。”沈業大義凜然道。
“超過幾十億呢？”周令繼續問道。
沈業這次沒有說話，他知道任何人，或者任何事都是有數的，哪怕是最清高的人也會被錢收買，錢可通神的故事可是沈業從小聽到大的。
“那看來就是一種可能了，這個徐成虎想來是也做了什么事情，你這段時間有事嗎？”沈業話鋒一轉問道。
“嗯？你不是又要我找吧？我身邊可是有大王小王的，他們倆本就是徐成虎的人，你這是要害死我。”周令忍不住退了半步，他可是不想遇到刺殺，他又沒有秦良的刀槍不入，子彈躲避，也沒有沈業的預感。
“算了，我去查好了，你這段時間進來開展工作，暫時代替徐成虎幫忙查找企業問題，至于那幾個高管，我暫時不想動，你最好先從底層查起，給他們的感覺是雷聲大雨點小，盡可能不要動這四方的人。”沈業給出了自己的計劃。
周令其實可以做明面上的人，沈業自己做暗地里的事情，周令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讓他們的關注點放在自己身上，但是又不動他們的人，這樣也不至于被刺殺，暗地里就等沈業的消息了。
聽到沈業的話，他當即就明白了，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干了，不過你大概多長時間能查到東西？我這查人最多也就一個月，可沒聽說過自家反腐有超過一個月的情況，就算徐家同意，其他人也不同意。”
“我想一個月內應該會有消息，你要做的就是把沒有背景的先揪出來，有背景的留下證據，牽扯出來的也留下證據，其他就等我好了。”沈業給出了承諾。
“很好，劉全暫時就先跟我了。”這是周令的安全底線，大小王雖然聰明能干，但是和劉全比起來，周令更是相信這個劉全，別人給的人可沒有沈業的忠心手下好。
“好，他可以跟著你，不過你還是要小心，千萬不要給對方說出收買小弟的話，你是知道的，咱們的小弟都被老天污染了，只要說的錢夠多那必定就當二五仔了。”沈業想到這惡心的事情就頭疼，這是他現在最心煩的事情的，甚至程度堪比秦良還活著還讓他心煩。
周令點點頭，瞧了眼周圍的情況才離開此地，看了眼還在研究的沈業無奈道：“先下去吧，咱們不要流露出任何恐懼的神色。”
“我是不會。”沈業扯了扯嘴角，笑了起來，他根本沒什么心理壓力。
“這就好，我先下去了，至于調查，我打算明天開始，你看怎么樣？”周令最后又問了一句。
“明天就明天吧，反正今天沒什么事，不如就休息一天好了，我等下要去找楚楚和秦雨菲你要不要去？”沈業道。
“算了，你自己去看好了，我并不在意這些女主。”周令并不在多說什么，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