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正是扶過去了,她們反正是要過去的。”秦良辯解道。
“那人家白天過去晚上準備回去,你白天就給人家弄回去也算?”系統反問道。
“這……算了。”秦良也不糾結了,見馬路不是便捷方法,他只好四處找天橋了,這種地方是乞丐們最想來的地方,秦良還是有不少錢的,用錢行善積德也是可以的。
他從銀行取了一百萬的現金就來到天橋,分了十幾萬后,秦良又沉默了。
“什么情況?系統,你還吞我的任務?”
“這些一多半都是騙子,就算不是也差不多,就一點任務完成度還是我便宜了你。”系統懶洋洋道。
“那這一百個任務要到什么時候?”秦良感覺這就有點急迫了,要是隨便完成自己一天就能完成,但現在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他還要甄別。
思來想去,秦良把目標放在了一個APP上,這是一個慈善APP,主要就是收捐款用的,秦良看了眼上面的人,問道:“這應該不是騙人的吧?”
系統沉默了,它其實很想說,這里面大部分也是騙人的,但是又怕秦良罵自己就只能沉默了。
一旁的小弟走了過來,看著那捐款的APP無奈道:“老大,這比騙子還騙子,你隨便點開一個看看。”
秦良看著自己這個小弟,連忙打開APP查看,上面一個是白血病的小女孩,但點開就變成了一個農村孩子,剛剛的捐款變成了索要人生第二臺手機。
“這……”秦良愣了一下,看著自己這個小弟,問道,“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老大,我其實是有些辦法的,就是不知道老大愿不愿意冒險?”小弟問道。
“說。”
“我知道一個地方叫做跳臺,但其實是一座橋,可跳下去的人太多就改了名字,上面都是小孩子的畫像,很多孩子可能被騙走了,父母最終只能把自己小孩的畫像留在那,其實您可以看看最近的幾張,幫忙找找線索。”小弟道。
“京城的孩子也會被拐走?”秦良不可置信。
“不一定是京城的,但這橋實在是太出名了,很多走投無路的父母都會來這,這還有一個協會幫忙,既然你想做好事,那咱既可以資助這幫人,也可以幫忙找人。”小弟道。
秦良連忙溝通系統,他有確認一件事,就是找到一個孩子是一個孩子算一件好事,還是找到人販子算一件好事。
系統還是有些無語,不過他看著秦良期盼的目光,只能選擇作弊了,輕聲道:“算了,任務難度降低,找到一個孩子算一件好事。”
“好。”秦良眼中閃過了一絲光芒。
他連忙找人租車前往那跳臺,來到橋上秦良就傻眼了,那滿眼都是畫像,秦良看得是目瞪口呆,走近一看,一個個幾歲的,十幾歲的人都像是在眼前一樣,這些父母寫得實在是太詳細了,生怕有人不給自己提供線索,甚至把相似的條件也協商了,有消息必然會給補償。
秦良在橋附近走了很久,哽咽了,他這般無情的人也會哽咽了,很多畫像上都被筆寫上了父母以死,如有情況可聯系工會。
這些老畫像應該已經有二三十年了,不過是一層沒了又貼上一層,生怕有人看到不給消息。
秦良看向自己小弟問道:“你說的最近的在哪?我想看看這最有希望的一批畫像。”
“應該在橋的那頭,那有一塊石碑,只有近一年丟失的才能上石碑,這是規定。”小弟也是哽咽的。
秦良看著那石碑上的畫像,一張張的開始拍照,等記下來之后問道:“那協會在哪?”
“在橋附近,我可以帶你去。”小弟連忙引路。
秦良跟在后面,很快來到一處臺球廳附近,只是這臺球廳并不是真正的臺球廳,而是一間辦公室,可能是沒錢,也可能是不在意,反正這個協會連一個招牌都沒有。
見秦良進來,一個老頭連忙迎接了他:“你是孩子丟了還是準備入協會幫忙?”
“我可以幫忙。”秦良道。
“那好,那好,我們正缺人,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老頭眼中閃過了一絲光芒。
“你可以說。”秦良沒有討價還價,主要是他現在還處在震驚中。
“我們最近調查到了一處窩點,可是有可能不是,警方人員實在是有限,沒辦法因為我們不確定的一個線索就去調查,能不能麻煩你們去查一下,如果找到人,我相信他們會給你一部分錢的。”老頭試圖用錢講一講。
“不用了,我打算捐一筆錢,先把招牌換了吧,這地方實在是不顯眼,很多人會找不到的。”秦良道。
“嗯?”老頭有了些疑問,不過沒有繼續問下去,連忙喊道,“老婆子,來了捐款的,你看看吧。”
就在他聲音落下,一個一瘸一拐的老婦人走了過來,溫聲道:“你準備捐款那簽個字吧,我們的捐款都是透明的,老婆子我不會貪污的。”
“我信你。”秦良直接把自己剩的那些錢搬了出來,足足上百萬。
“你……你給現金就不怕被貪污了?”老婦人有些不可置信,他是知道這些捐款的,要是不看的去處估計都會罵人。
“先去換個招牌,然后把最近的線索給我一部分,我可以幫忙。”秦良還是說出了幫忙。
“好好好。”
老婦人連忙帶著秦良進入房間,把厚厚一沓文件給了他,那是一份翻綠的文件,這種紙秦良其實是見過的,只有最沒錢的學校才會用,現在用在這地方倒也是很符合環境。
秦良隨便找了個坐,看著那些文件,心中有些驚駭,這些線索簡直是比他自己小弟給的還全面,一些小道消息都給出了總結。
小弟看秦良疑惑,解釋道:“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丟了自然要急切找到,咱可以看看,反正你也要幫忙。”
“嗯。”秦良點點頭,他主要是父母死得早,沒體驗過愛,所以剛剛不怎么理解,現在見自己小弟這么說了,他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看來看去,很多的資料似乎都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秦良有些無奈道:“這些孩子丟失為什么會涉及黨派?”
“很多線索都不足以立案,所以一旦涉及黨派的領地沒辦法去查,就耽擱了。”老婦人拿起手邊的一張三歲小孩照片,默默流出了眼淚。
“老人家,你這是?”小弟第一個注意到了老婦人的神情。
“我的孫子其實也丟了,這地方原本不是我來管的,是我兒媳婦和兒子,但是因為孫子丟了,他們為了找人工作也丟了,后來更是受不了打擊自盡了,就是在那跳臺上。”
老婦人說著淚水已經止不住了。
秦良看了眼那照片,那應該是許多年前的照片了,現在要是孩子或者應該不止三歲,秦良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問道:“那有沒有什么線索,我可以幫忙查一下。”
“沒有,一點都沒有,應該我兒子兒媳的做法惹惱了那幫人,他們才把我孫子弄走泄憤。”老婦人盡可能讓自己說話不哆嗦,她是有戾氣的,只是不能撒在秦良身上。
“好吧,那這些文件先給我吧,我去查一查。”秦良看著這些文件陷入了沉思,他沒有了新黨的關系,工人黨那是不熟的,執政的民心黨也沒有人,只能先看看那些不涉及黨派的畫像了。
就在秦良思考之際,小弟道:“其實這件事可以找沈業,他畢竟有些身份,就算在京城那也是有些權利的,黨派的事情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