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L小弟硬著頭皮走到一個抽煙的看門人面前,笑道:“哥們這是啥地方呀?我這是剛來乾都,沒啥見識,我哥們說了這么個地方,你知道是啥地方嗎?”
“滾滾滾……”這人根本不搭理這個小弟,只是掃了他一眼就知道是個沒錢的。
“哥們,我就是想問問。”小弟拿出了二百塊大鈔送了上去。
“嗯?”這抽煙的人明顯一愣,感覺這個小弟還是很上道的,笑道,“你想問個啥?”
“就是這地方是干什么的?我一哥們給我推薦的,我老婆吧生不出兒子。”這小弟也是聽說了那跳臺的事情,還是知道些內幕的,這么說就是為了問問真相。
“生不出孩子?”抽煙的人直接把煙給滅了,笑了起來。
“額……是有什么不對嗎?”小弟不確定地問道。
“沒啥,就是感覺你找對了地方,來來來……”那抽煙人一招手把附近的兩個人也找了過來。
“啥事?”一個大漢問道。
“這來活了,你檢查一下他,看看有沒有問題。”這抽煙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他的生意是不能被發現的,一旦被抓那最起碼是十年起步,這還是最起碼的,要是一個不慎引發了民意那直接就是死刑。
大漢看著小弟的目光有些不善,在他身邊繞了一圈,然后就開始檢查身上的東西。
好在京城內不能帶武器,這小弟也是個干凈的,檢查了一遍除了手機什么都沒發現。
抽煙人又點燃一支煙,看著另一個大漢笑道:“手機可不要忘了檢查。”
“嗯。”這大漢拿起小弟的手機就開始檢查。
解鎖之后,并沒有發現任何監聽竊聽的裝置,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主要是這條小巷子很久以前就被打擊過,而且是打擊了很多次,現在他們做事都不在毛毛躁躁的。
當然,主要是毛毛躁躁的人已經進去了,這些就是那還算好的或者是有防備之心的。
等把手機還給小弟,抽煙人手中的煙已經滅了,拿出幾張照片,幾張只有兩三歲的兒童照片。
“這是什么?”小弟大概猜出來,不過還是想問問。
“你不是生不出兒子嗎?看看吧,這些都是身體不錯的,價錢好商量。”抽煙人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小弟,小弟被盯著明顯一哆嗦,差點就后退了半步。
不過拿起照片之后,小弟就有些無語了:“你這都是哪的人呀?看這也不像是乾都的。”
“自然不是,這地方的人能碰嗎?本地人不能碰的,都是外地的,你自己看吧,到時候如果價格合適那……”抽煙人沒有說完,他也是怕還有監聽的人留下什么把柄。
“能拍照嗎?我準備回去看看。”小弟此時感覺盡早脫身才是硬道理。
“可以……就是不能外傳,規矩你應該懂吧?”抽煙人將手中的煙直接折斷了,比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小弟笑道:“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我懂的,畢竟我就是生不出孩子罷了,可不敢動你們的路。”
他的這個表現讓抽煙人很滿意,笑道:“要是拍照就盡快,我們明天不會來這,我給你一個電話,看中了到時候可以聯系我。”
說完他就遞上了一張名片,名片說是名片其實有點過了,就是一張寫著電話的紙,這紙上除了電話之外幾乎就沒啥東西了。
“多謝了。”小弟拿到電話連忙拍照,等拍完之后一刻都不敢耽擱,直接離開此地。
時間不長,穿過了半條馬路就找到了秦良,小弟先是遞上了名片,隨后道:“這幫人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我這還有七八張照片,最大的應該也就四歲,我發給你。”
“不用了,直接抓了就好。”秦良其實就是為了確定一下罷了,這些證據根本就不重要了。
他看向周圍的小弟,命令道,“你們等下跟我過去好了,看到小巷子后面了嗎?去幾個人堵住后路,到底是給我打電話。”
“好。”被秦良看的幾個小弟直接領命就去了小巷子后面。
小巷子不過幾十米,幾分鐘后這些小弟就給秦良打來電話:“辦妥了,老大,你可以上了。”
秦良看著后面的人,冷冷道:“一個也不要放過,雖說乾都不能有武器,但是這些人連這種生意都敢做,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沒有武器的,萬事都要小心。”
“好。”
其中一個小弟笑了起來:“其實咱們直接找沈業給的人不是更好?”
秦良看著這小弟一眼,其實要是一般小弟問了他根本不會搭理,但是這個小弟就是之前給出過自己意見的小弟,他還是很欣賞的,溫聲回應道:“他們需要走流程,這流程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些孩子還在等著救助。”
他的這番說辭沒什么毛病,小弟勉強是接受了,看著秦良點點頭,隨后跟上了其他人的腳步。
秦良一行十一人,很快就被那幾個蹲在門口抽煙的人注意到,為首的那個被嚇了一跳,立馬就要退回后面的房間內。
不過秦良是老手了,不到這人面前根本不會流露出任何對人不利的表情,上次沈業被推入熊山的時候就是掉以輕心了。
他們來到小巷子內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走近了之后問問題。
趁著問問題的間隙,直接動手拿人。
三個抽煙的家伙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方面是人數劣勢,一方面是秦良偽裝得太像個顧客了,三人直接被按倒在地上。
秦良看著三人,又看了下自己的小弟道:“先揍一頓再說,這幫人都是該死的家伙,往死里打一頓再說。”
“哎,好的。”小弟也不是沒什么什么人性的,哪怕是監獄中人販子也是最底層的那種,天天挨打的就是他們。
秦良這次也動手了,他看著那些照片,真的是受不了了,對著三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哎呦……疼死我了,救命……救命……我要報警。”
“什么?你還想叫警察,真是該打,給我繼續。”一小弟義憤填膺,對著叫喊人就是往死里打。
足足打了七八分鐘,幾個小弟都累了才停手,他們下手還是有些分寸的,這幫人沒有一個死掉的,都是在地上像是蛆蟲一樣蠕動。
秦良隨便抓起一人冷冷道:“跟我說說情況吧,不然我天天折磨你,直到你吐出我想要的話。”
他的聲音冰冷至極,‘折磨’這兩個字那是咬得相當重,只要是這人不說,秦良會第一時間教他做人。
剛剛抽煙的家伙這次看到秦良慫了,他們也就是欺負一下弱勢群體,一旦碰到硬茬子第一時間會就慫得不要不要的。
“我說……我說,你給我個機會。”這人喘著粗氣大喊道。
“你是這幫人的老大?”秦良第一個問出了這問題,主要是一般老大知道的才最多,如果只是問小弟根本得不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不……不是,我就是今天值班,今天這我說了算。”這人連頭都不敢抬了,生怕秦良因為懷疑就揍自己一頓。
“這樣嘛。”秦良猶豫了一下道,“你們抓的孩子在哪?”
“這……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小小小頭頭,根本和上面搭不上話,上面的人也不怎么信任我,一般就是給我照片讓我給找找父母。”他顫巍巍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