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業也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畢竟是自己安排的人,事情都是會給自己匯報的。
周令聽著電話里的事情,看了看沈業問道:“咱們要不要幫幫忙?”
“我最近得到了消息,李亞楠明天會去乾城經濟學學院演講,我需要和她談談,這件事我已經做了最多努力,如果特工都解決不了人販子,那我去了應該也解決不了。”沈業主要是現在剛剛來這乾都,根基不穩,現在剛剛約見了附近的一些大佬,根本沒時間參與這些事情。
“那就讓秦良把這任務做完?”周令有問出一個問題。
“我問過他任務獎勵,這個獎勵我可以接受,對我沒啥太大影響。”沈業淡淡一笑,根本沒有把五點體質放在心上,他現在體質可是八十,就算秦良再加上五點也不過是六十,沒法比的。
“你就不怕他少說了什么?上次的證據消除卡你知道怎么得到的?”周令沒好氣道。
“額……那倒是,不過這件事我不想從中作梗,人販子我也是深惡痛絕,其實我也想幫忙,要不是我現在沒時間的話。”沈業這算是實話實說了。
“算了,你不想去我也懶得去了,讓秦良折騰去吧。”周令說完轉身離開了沈業辦公室,他也是有些事情要做的,他的位置也安排好了,現在也是需要辦各種事情,要不是現在是晚上,他都沒什么時間見沈業。
一直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秦良就去了銀行,乾都的銀行其實才是最全的,哪怕是地方上的小銀行在乾都都是有分行的,秦良選了一個大銀行就準備取錢,其實按照一般流程超過百萬就需要預約。
不過秦良辦過會員卡,限額上漲了不少,預約上限也是上漲了不少,他可以取五百萬。
來到柜臺,秦良掏出文件表面身份,隨后道:“我打算取三百萬,馬上。”
“這……”工作人員仔細檢查了證件,無奈搖搖頭,“你這是地方上的,我們這不歸地方管,在這你是限額的,每天最高能取的錢是九十九萬。”
“嗯?還能這樣?”秦良不解道。
“是,我們一直都是這個規矩。”
“那就先取九十九萬吧。”秦良感覺多走幾家銀行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在第一家取完錢,他再次來到其他銀行,不過這次取錢更少了,只有二十萬,第三家也是二十萬。
這就讓秦良生氣了,他一共都沒有多少銀行卡,再看向自己小弟,他嘆息一聲,終究是沒有敢向小弟借錢,主要是沈業小弟很多都是二五仔,萬一因為借錢造反他也會惡心。
想來想去,秦良無奈撥通了沈業電話:“沈業,我現在缺點錢,你那有現金嗎?”
一個模糊的女聲出現了:“這就是你說的秦良吧。”
沈業看著李亞楠點了點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道:“你沒錢了?沒錢為啥要找我?”
“我現在需要現金,我可以轉賬給你。”秦良倒是不在乎錢。
“要多少?”沈業手中的現金就沒有斷過,一方面因為可能遇到事情,另一方面他剛剛來到乾都需要打點打點同事,還有各部門的朋友。
秦良沒有猶豫,淡淡道:“先來個兩百萬吧。”
“好,明天來我辦公室取錢吧。”沈業今天是有事的,他還要和李亞楠把事情交代完。
“不行,那些孩子危在旦夕,最晚都是今天,如果到明天我就不用你了。”秦良不忿道。
“好吧,我讓人給你送過去,給我個位置好了。”沈業不想多廢話,當即就要找人送錢。
“我現在在一家叫莎莎冷冷的冷飲店,這地方就一家這個名字的,你應該能搜到。”
沈業眨眨眼記下了這個名字,隨后道:“最晚中午應該就能送到,你找人接收一下,回頭還我也要現金,至于什么時候還錢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我其實不打算還了,這從某種角度來說是你欠我的。”秦良感覺很好笑。
“算了,你不想還就送你了。”沈業直接掛了電話,畢竟他還有正事。
李亞楠看著沈業就想笑:“兩百萬說送就送了?”
“要不然怎么樣?他這就是不想還,加上我確實這件事想幫忙沒必要糾結了。”沈業喝了口她遞上來的奶茶,算是閉嘴了。
“我感覺你們兩個就是一對冤家,這是天選的冤家,你說會不會你的前世就是夢?”李亞楠說完了拍拍手拿起一塊蛋糕吃了起來。
“有可能,但也可能是真的,最大的可能是咱們的世界就是虛構的,你我都是劇中的人物,被命運裹脅,被命運左右。”沈業開始了他的神棍發言,他現在面對的可是最聰明,最現實的女主,還是說一些虛的話題好,這樣能引得她主動聊現實話題。
“我不是學哲學的,不然咱們還能辯論一下。”說完,她拿起手邊沈業送來的小說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沈業沒有打斷她,就是在一幫邊喝奶茶邊看著,今天他的任務就是搞定李亞楠,其他都不重要。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沈業看她還在看,于是提議道:“我知道一家主題餐廳,里面讀書氛圍很濃,要不要去看看?”
“你說的是書院酒店吧,那地方我去過幾次,還算可以,不過很多食物都很對付,我不是很想吃。”李亞楠似乎在回憶幾道菜的味道那是連連搖頭。
“那咱們總要找個地方吧,在學校總歸是不太好,你可是單身,要是鬧出不好的名聲對咱倆都不好。”沈業笑道。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我就要看完了,你再等等,其實我有不少的問題要說。”李亞楠話說到這就卡住了。
足足等到了下午一點,沈業才看她放下小說,連忙道:“怎樣?”
“我想了一下,如果按照劇情來說,當時的秦良身份,十四人共侍一夫倒是很有可能,至于我,多半會被家族慫恿著跟著秦良,控制了秦良就算是控制了大乾的命脈,至少家族幾十年不用站隊。”李亞楠說得很現實,不過眼底還是流露出了絲絲傷感,這是屬于上等家族的傷感,她其實沒有選擇權的,哪怕是夫家也是要考慮利益。
“你不是說有不少問題嗎?”沈業沒搭理這種悲春傷秋的感嘆,直接切入正題。
“是有些小問題,我在想你為什么沒有吞并徐家,如果你把徐家吞了,現在你的位置就是秦良當時的位置,那豈不是能直接橫推他的任務?”李亞楠一個問題直指沈業本身,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首先,秦良當時有系統優勢,我有的不是很多,也沒有新黨的全力支持,根本沒有可能吞并徐家,其次,就算是我放棄大部分家族產業,然后強行收購徐家,那也是有風險的,根本沒有這么簡單。”沈業解釋道。
“你這個解釋倒像是在玩游戲輸了之后的總結,我要是你一定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我會直接拿下這些女主然后不斷建立優勢,你有沒有想過當大乾的地下皇帝?”李亞楠很認真的問道。
“沒有,我這個年紀還是好好學習的好,至于當什么地下皇帝那還是讓有識之士來吧,我沒這個本事。”沈業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現在才二十幾歲,歷史上可沒有二十幾歲當地下皇帝的人,哪怕是總統的兒子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