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看著自己十幾個小弟的寒酸陣容,無奈道:“大乾的壽數將近了,上面已經把能瓜分的都瓜分到了骨子里,哪怕不能瓜分的也是瓜分的差不多了,咱們終究會成為下面人反抗的對象。”
“那些人上人更是慘,她們的命運如果不死會比死更可怕。”周令也是有些感嘆的,他也是能感覺到大乾的氣數將盡。
“我看小說中的寫法,其實算一下大乾還有五十七年可以活,然后就會被推翻,三大黨派都會成為歷史。”沈業回憶著那小說的番外,最后的篇章就是秦良身死。
不過小說中寫的是壽終正寢,享年八十歲,最后的遺言是,我已經鎮守不住大乾的反抗勢力了,我們終究會成為歷史。
隨著他的死亡,各地都出現了叛軍,那是荷槍實彈的叛軍,一群新的黑社會要再次做蛋糕了。
沈業看著周令笑道:“你說沒有秦良,大乾還能活多少年?”
“不是有他沒他都一樣嗎?”周令其實也看過小說,就算那番外沈業也是復印了出來,他腦子里面的東西很多,有時候很雜亂,他需要復印出來才行。
“他作為地下皇帝的五十七年,那可是做了很多,他當時首先是吞并了溫家,然后是打壓五大家族,讓五大家族的勢力逐漸減小,然后吞并。”
“他最初的十幾年就是逐步整合勢力,他作為天選之子,加上那十四位女主輔佐,可是辦了不少實事,最后幾十年可是解決了王朝最惡心的幾大難題。”沈業其實是看得起小說中勇于做出改變的秦良。
如果不是那個秦良小說中的大乾應該二十年內就會死亡,是絕對意義上的死亡,其中他在當地下皇帝的第三十七年做了一件大事,那是一個神秘組織被秦良消滅了。
這個組織一直提倡的是人是石星的寄生蟲,現在連寄生蟲自己過得都不好了,那就直接讓石星重啟。
要不是秦良,他的口號將響徹整個大乾,當時的失業率那是百分之七十四以上了,加上各種階級矛盾,但凡是出現洗劫武庫的事情,那就是百分之百被這組織滅掉。
沈業看了眼漫不經心的周令笑道:“如果咱們都成了貧民你想做什么?”
“我可以去死了。”周令這次就很認真了,他其實是很在意身份的,也就和沈業這種身份接近的人還有些共同話題,其他人就呵呵了。
“不想做點什么?”沈業問道。
“這王朝更替就是黑社會打仗,其實從來都沒有變過,我作為一個失敗者了,那還能怎么樣?去拿起石頭戰大炮,以卵擊石?還不如找條河跳了,這才是一了百了。”周令依舊是漫不經心,他沒有沈業那么多花花腸子,也沒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他的想法很簡單。
簡單道是個人就有的思維方式,那就是如果能離開那就離開,如果實在沒趕上好時候,那就只能去死了,反正王朝的顛覆是不可避免。
“算了,將來再說好了,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替代那秦良,就算不能做到書中寫的那樣直接控制大乾的后方事務,那我盡量做點什么好了。”沈業淡淡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擔憂什么,他已經有了如此的體質,加上各種精通屬性,就算是不如最終時期的秦良,那也是強大到沒辦法想象。
“接下來的時間,我想一起跟著秦良,剩下的三個女主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特點,除了有錢有顏幾乎就沒有多少記載了,我想看看如果不是我給機會,秦良有沒有可能自己邀請到這些女人。”沈業看著剛剛還漫不經心,現在就有些悵然若失的周令,沈業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看著周令如此,他笑道:“有些事情可以阻擋的,咱們壽終正寢應該是可以做到,就是后代可能會出點問題,不過可以不要后代的,你不是還沒有孩子嗎?”
“你認真的?”周令看著沈業有點不可置信。
“差不多吧,反正我是不愿逃走了,我想試試,不過改革就不能躲避咱們是富二代的問題,將來有孩子那一定是個大麻煩。”沈業想到周青青,他其實還是不想要孩子的,周青青也不喜歡孩子,二人意見是差不多的,不過就是爸媽那可能過不去,但是要告訴他們未來孩子要遭罪,他們想來也會理解。
“我可不一樣。”周令沒有繼續說什么,他看著今天的沈業已經感覺到了不同,沈業感覺就是在玩最后的告別一樣。
二人上車之后就再也沒有說話,沈業帶著眾人來到酒店之后履行了承諾,酒店是有泳池和自助的,沈業其實也是看中了這些才選擇的這個酒店,他可是不想吃面包了,有自助最起碼后面的那幫人不可能直接隨處下毒,沈業吃得能好一些。
看著這些小弟笑意不減,沈業也沒說什么跟著他們一起吃,這地方唯一不好的就是時有時無的會出現閑雜人等。
沈業看著那送龍蝦的小哥就有種心悸的感覺,等拿起龍蝦當時就知道了是什么。
沈業看著自己小弟吩咐道:“暫時先不要吃了,封鎖了這里,這龍蝦有毒,如果沒猜錯又是氰化物。”
他說完還沒有多長時間房間內就傳來了槍聲,乾都本來是沒有可能有槍的,但是人家后臺有人,這個沈業也是沒辦法的。
看著那拿槍的幾人,沈業幾個跳躍就來得了這些人身前,他絲毫沒有留手,雙掌如刀砸在這些人身上就是個死。
沈業向來是喜歡留著活口的,看著那剛剛的送龍蝦小哥,沈業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了,一定是這幫人中的老大,而且是一個小頭目,沈業打斷了他的雙腿,直接拿起槍就質問道:“什么情況?跟我說說吧?你是誰派來了,上次有個被我插了三十多刀的家伙硬撐過來了,你要是也能承受,我也可以讓你不說。”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這人實在是被壓在那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雙腿已經斷了,那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沈業手中還拿了刀子。
“我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不想被我折磨,那就最好是說出來你背后的,我可以送你直接進去,刺殺未遂加乾都非法持槍應該是八到十年,想來你出來也不過三十多歲,找個殘疾人能工作的酒店,那應該還是可以一輩子不愁吃穿。”沈業其實說的是實話,他有法律精通,一般的判刑他都能猜出來,如果沒有任何人幫忙,那他說的就是這人的結局。
“你……該死的沈業,我……我們對你可是不薄,你為什么上次要弄我們?”這人知道自己沒有好下場了,于是也準備硬氣一次,不就三十多刀嘛,不就是判刑嘛,反正自己已經不想活了,那就隨意好了。
“你們幫過我?”沈業有些詫異,不過想來自己來乾都這么久了也沒被人幫個,這不可信。
“我們是工人黨的,領導可是對你有過提攜恩情的,你不要忘了你來這個乾都就是他安排的。”這人死死盯著沈業,他已經沒有了什么害怕,他現在就是想質問一下沈業,為什么要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你說的人可參與了上次的跳臺事件?”沈業聲音冰冷,他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可是也算不得好人,如果恩人做了影響自己底線的事情,沈也還是能放下這份不知名的恩情的。
“參與了,那又怎樣?”這人聲音絲毫沒有變化,表情中還有著幾分光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