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張禿子不知是不是被氣瘋了,對著張曉咆哮一聲,扭頭拔腿就跑。
“多謝老哥夸獎!”張曉厚顏無恥地自賣自夸,目光卻死死鎖定海猴子。
此刻海猴子已然暴怒,活脫脫一只猴形泰坦橫沖直撞,所過之處風卷殘云,周遭桌椅板凳全被撞得飛出去!
張禿子在上下鋪床架間鉆來鉆去,每次眼看要被海猴子抓住,就掏出歸墟刀往它腰子上捅——
可讓人驚掉下巴的是,這海猴子是真·皮糙肉厚!哪怕張曉這把神兵歸墟,也只能劃破它表皮,根本刺不進去!
“老弟快點!再不搞定我要頂不住了!”張禿子急得跳腳。
“急啥,我得研究研究下藥的最佳位置!”張曉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差點笑出聲,暗自腹誹:小哥這演技,比吳三省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突然,他兩眼一亮,臉上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得,找到地方了!
就這兒了!他往母豬也發狂上沾了點水,攪拌均勻后,麻利地涂抹在淵虹劍尖,還不忘補了句:“這可是專門讓妖獸狂性失控的神藥”,剩下的隨手塞回系統背包,拎著劍就朝海猴子沖去。
正在摁著張禿子摩擦的海猴子,早就察覺到有個老六要偷襲。
呵呵,就這?
面前這人類捅腰子都跟撓癢癢似的,區區一個老六,它猴子王怕個錘子!
鏗鏘!
清脆的劍鳴驟然響徹船艙!
看似爽虐張禿子的海猴子突然脊背發涼,命門預警——不好!老六不講武德,居然偷襲它命門!
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鉆心劇痛席卷全身!
噗嗤!
海猴子綠油油的瞳孔瞬間布滿鮮紅血絲,雙腿跟觸電似的直打擺子,漸漸彎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吼!!
尖銳、痛苦、瘋狂到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響徹船艙,聽者頭皮發麻,見者都忍不住替這海猴子默哀三秒。
張曉本想讓淵虹劍再深入了解下海猴子的身體構造,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動手,就聽一陣勁風襲來。
噗嗤!
淵虹劍直接破體而出,緊跟著就是一道綠色血液混著腥臭液體噴濺而出。
張曉下意識旋身三百六十度,順手薅住身后看戲的阿寧馬尾辮,借著拉力飛快閃身。
而蹲在床鋪上圍觀的吳邪,瞳孔猛地一縮——就見海猴子猛地站起身來,身后噴出一道綠色的……
“臥槽!啊這!!!”
嘩啦啦——
吳邪反應再快也沒用,床鋪就那么點地方,直接被淋了個正著,渾身沾滿腥臭黏液。
這邊剛遭了殃,海猴子就不對勁了。
它上躥下跳,嘴里發出尖銳又魔性的叫聲,那雙綠油油的眼睛亮得跟激光雷達似的,在現場瘋狂掃描目標。
阿寧暗道不妙,生怕引火燒身,立馬竄到張曉身后躲避。
吳邪這會兒彎腰弓背,小心翼翼地沿著床架挪步,只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自從張曉掏出母豬也發狂,他就覺得要出事,早點溜還能不被當成拖油瓶,多好。
可就在他準備跳下床時,突然脊背發涼,像是被什么不祥的東西盯上了。
他猛地回頭,正好對上海猴子那火熱到發光的目光——而且,是盯著他不放!
吳邪瞳孔地震,心里直呼完犢子:這猴哥不會是跟我死磕上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除非……難道我這身污水味招它記恨?還是說它被捅急了眼,逮著誰都想撒氣?
霎時間,吳邪魂都要飛了,猛地起身狂奔,沖到床頭縱身一躍,撒腿就跑。
海猴子口水淌得跟瀑布似的,火熱的目光死死鎖死吳邪,原地猛一蹬腳,跟炮彈似的竄出去,徑直追了上去。
“臥槽!臥槽!猴哥你他媽眼瞎啊!”吳邪一邊跑一邊咆哮,“我踏馬是男的!純爺們兒啊!”
“雄性生物!純雄的!不是雌的!你認錯了!真認錯了啊!”
“啊啊啊啊!”
吳邪爆發出史無前例的速度,腳上的軍靴都快跑出火星子了,雙腿快得只剩殘影。
可海猴子速度也不慢,尤其是在藥力加持下,跟打了一百針腎上腺素似的,勇猛得不像話。
Duang!Duang!Duang!
一人一猴在船艙里跑出殘影,上演了一場一人一猴的極限瘋跑戰。
張曉看得目瞪口呆——他是真沒想到,母豬也發狂居然能讓海猴子被藥力沖昏頭亂認目標!
不是他不想出手,主要是海猴子瘋得太嚇人,貿然動手搞不好會被無差別攻擊。
躲在張曉身后的阿寧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慶幸:還好我有先見之明,不然現在被海猴子追的……咳咳。
她貼著張曉的手臂,歪著腦袋悄咪咪探頭:“這藥的藥力這么強?”
“那可不!”張曉得意洋洋,“瞧瞧這名字,母豬也發狂!但凡雄性生物沾上億點點,就能發狂三天三夜不帶停的!”
“只對雄性有效?”阿寧抓住重點,“對雌性沒用?”
張曉點頭:“咳咳,目前確實只對雄性有效,不過我已經在研發母豬也發狂2.0了,爭取做到男女老少全覆蓋!”
阿寧翻了個白眼:“配方能賣給我嗎?”
“你要配方干啥?”張曉瞬間警惕起來——這女人該不會是想拿配方對付咱吧?
沒等到阿寧的話,卻等到吳邪快涼透的聲音了。
“張~曉~張~禿~子~救~我~啊!”吳邪跑得氣喘吁吁,臉色白得跟紙似的,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這一會兒的功夫,船艙里的水位已經沒過小腿了,照這速度,最多三五分鐘就要沉船!
必須在沉船前解決海猴子,不然到了海里,他們全得成海猴子無差別攻擊對象……咳咳。
張禿子幸災樂禍地笑了:“吳邪兄弟,現在知道跑得快的好處了吧?你看,海猴子專逮著你追,這是把你當成美女猴了啊!”
吳邪聞言,目光瞬間鎖定躺在床板上葛優躺的張禿子。
接著,他爆發全身力氣沖了過去。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張禿子根本沒反應過來,等他想躲的時候,吳邪已經閃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發狂的海猴子!
“吳邪你大爺的!”
張禿子惡狠狠地罵了一聲,跑得比兔子還快,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他跑,它追,他插翅難飛!
狂奔了半天,海猴子居然一點兒不累,依舊瘋瘋癲癲追著人猛打,半點不帶停的。
吳邪得意地笑了,學著張禿子的葛優躺躺在床板上,欣賞起張禿子和海猴子的跑酷大戲:“哈哈哈,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你了!”
又跑了一會兒,張禿子似乎頂不住了,加上情況越來越危急,他突然急轉彎剎車,掉頭沖向張曉。
“老弟接力!快快快!老哥快不行了!你跑完讓吳邪接著上!”
嘩啦啦——
張禿子說完,在張曉面前一個急剎轉彎,把海猴子的注意力成功轉移過去,自己則溜回床鋪上躺著,準備看張曉跑酷。
接連追了兩個人,就算海猴子力氣再持久、有藥力加持,這會兒也累得夠嗆,喘氣跟龍吸水似的。
張曉看著海猴子,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猴哥,是不是覺得特別痛苦?特別需要人幫你緩解?”
海猴子自然聽懂了,跟搗蒜似的瘋狂點頭,眼睛死死盯著張曉,嘴里發出一連串激動的猴叫。
嗷嗷嗷——
翻譯:你要幫我?快來快來~
張曉這怪異的舉動讓身后的阿寧急了:“我幫你吸引它,你趁機殺了它!”
“別鬧!正跟猴哥談判呢,打斷容易出岔子!”張曉呵斥道,目光依舊和善地看著海猴子。
“你太過分了!”阿寧氣得胸口起伏,恨不得跳起來在他肩膀上咬一口。
張曉沒搭理她,眼神落在海猴子身上,慢悠悠地說:“我的意思是,幫猴哥永久解決痛苦——就是過程可能有點疼,你愿意嗎?”
海猴子兩眼一亮,激動地吼道:“吼吼吼……來吧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眾人都好奇地盯著張曉,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幫海猴子。
鏗鏘!
清脆的劍鳴再次響起,一道寒光如電光般直奔海猴子而去。
噗嗤!
海猴子的病根被一劍終結!
海猴子咚地一聲雙膝砸在水面上,整個猴癱在張曉腳邊,倆眼珠子跟漏了的水龍頭似的,嘩嘩淌著悔恨的淚水——
它怎么就瞎了眼,信了這人類的鬼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