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蘇墨坐在寬敞的馬車里,逗弄著靈蛟,猛猛打了個噴嚏。
“靠。”
蘇墨揉了揉鼻子,暗罵一句:“誰特么這么缺德,背地里罵我?”
蘇墨想了一圈兒,心說......
難道是厲無邪那狗東西?
嗯。
一定是他。
我挖了他九口棺材,那家伙一定對自已懷恨在心,又不敢出來和自已對線。
只能躲在角落里,當陰濕老鼠,對自已咒罵。
是他。
準沒錯。
蘇墨瞇起眼睛,哼道:“差點忘了,第九口棺材是空的。”
“還在有一個血棺在逃女尸。”
“哼。”
“等著,罵我是吧?”
“老子一定會把她找出來,然后狠狠錘死,讓你打光棍。”
蘇墨這樣想,心里卻是很惆悵,那頭血尸既然能從血棺里逃走,就已經說明了她的不凡。
天大地大。
上哪兒找去?
“啾!”
靈叫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吐著信子,輕輕觸碰蘇墨臉頰。
“沒事。”
蘇墨拍拍她的腦袋,暗自道:“算了,隨緣吧。”
“我和厲無邪這么有緣,和他老婆,肯定也緣分不淺。”
“以后總能遇到的。”
川兒的聲音傳了進來:“老板,前面就是法云寺了。”
“讓大黑停下。”
蘇墨起身,帶著靈蛟走了出去。
川兒吆喝了一句,墨蛟便止住身形,回首看著蘇墨。
眼前天高云闊。
蘇墨極目遙望,也只能勉強看到極遠處的山腰上,坐落著一間不大的寺院。
那里。
就是一戒大師所在的法云寺。
“撤了。”
蘇墨說了一句。
川兒和墨蛟秒懂,同時收斂妖氣和鬼氣,墨蛟也幻化人形,變成俊朗白衣少年,站到蘇墨身后。
一黑一白。
一鬼一妖。
杵在那里,跟黑白雙煞似的。
“走。”
蘇墨一招手,便帶著川兒和墨蛟,朝著法云寺的方向快速而去。
這地方是一戒大師的地盤,總該給幾分面子。
墨蛟個兒那么大,真要是一股腦杵下去,不得把法云寺的人嚇慘?
很快。
蘇墨一行三人,便落到了法云寺門口,法云寺不大,此刻后山也沒有香客,倒顯得有幾分冷清。
“阿彌陀佛。”
一聲蒼老佛號,遠遠傳來,蘇墨抬頭看去,便看到一個年邁和尚迎了出來。
“幾位施主遠道而來,快快請進。”老和尚身形枯瘦,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看著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多謝大師。”
蘇墨回了一禮,跟著老和尚進了法云寺,這才發現寺內也沒有幾個僧人。
老和尚笑道:“施主莫怪,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都到前院打掃衛生去了。”
蘇墨點了點頭,仔細打量著老和尚,最后確認。
眼前的和尚。
的確是個普通人,沒有修煉的痕跡和氣息......
除非......
他的實力,比自已強上很多,即便是擁有奪魂大法的加持,自已也無法探查。
蘇墨覺得。
這種可能性很小。
老和尚注意到蘇墨的目光,也打量了蘇墨幾眼。
“施主身上,殺氣有些重啊。”
蘇墨一愣。
什么殺氣?
我是個和善的人。
“老和尚,你......”川兒有些不爽,我老板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該死之鬼。
這老和尚一番話,倒顯得我老板像什么殺人狂魔一樣。
這能忍嗎?
“施主莫要動怒,且聽我把話說完。”
老和尚微微躬身,說道:“施主身上殺氣濃郁,卻無殺孽。”
“這便說明......”
“施主所殺之人,孽債重重,施主是在幫他們解脫。”
蘇墨:“......”
不愧是大師。
這話說的......
還整上先抑后揚了,聽著像是在夸我啊。
蘇墨還沒說話呢,老和尚又開口了:“施主此番來我法云寺,是為尋人,還是上香?”
“尋人。”
蘇墨開口。
老和尚微微躬身:“原來如此!施主所尋何人?”
蘇墨:“一戒大師。”
老和尚一愣,直起腰桿,打量著蘇墨:“施主......便是那位人見人哭,鬼見鬼嚎,妖魔見了要撒尿的——”
“鬼見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