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
川兒:“......”
墨蛟:“......”
一妖一鬼一人對(duì)視一眼,心說你整得這么玄乎。
原來全靠猜啊。
猜的還挺準(zhǔn)。
“大師好眼光?!?/p>
蘇墨豎起大拇指。
老和尚呵呵一笑,說道:“剛剛進(jìn)門,貧僧便瞧見了這位的雙眸?!?/p>
“似龍如蛟?!?/p>
“才敢有此猜測(cè)。”
墨蛟聽得心里美滋滋的。
聽聽。
什么叫大師。
這就叫大師。
似龍如蛟......
多么精準(zhǔn)的形容詞?
哪像兒千骨寺那幫和尚,一開口就是‘孽畜’。
幾人又聊了一陣。
蘇墨發(fā)現(xiàn)這位老和尚極為健談,天南海北無所不知,甚至還能和自已扯上幾句網(wǎng)絡(luò)熱梗。
看來也是經(jīng)常上網(wǎng)沖浪的老baby。
蘇墨算是明白了。
為啥一戒大師那般灑脫。
“師父!”
一戒大師雄渾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老和尚眉開眼笑。
“一戒回來了?!?/p>
他連忙起身,打開房門招手:“一戒,這里!”
“你朋友來了。”
一戒大師眼睛一亮,“蘇施主他們已經(jīng)到了?”
一戒大師快走幾步,就看到蘇墨的身影,連忙施禮。
“蘇施主,好久......不對(duì),又見面了?!?/p>
蘇墨上下打量了一戒大師幾眼。
見他脖子上掛著鬼王眼珠子做成的念珠,身上氣息渾厚,倒又幾分宗師的氣度了。
“一戒大師,又變強(qiáng)了啊?!?/p>
蘇墨笑道。
一戒大師有些不好意思:“和蘇施主比起來,貧僧就是個(gè)小蝦米?!?/p>
“噢!”
“瞧我這記性?!?/p>
一戒大師一拍腦門,說道:“蘇施主稍等,貧僧已準(zhǔn)備了齋飯,共享。”
很快。
一戒大師就端著一張桌子大步走了過來,桌子上香噴噴的菜肴。
看不到葷腥,卻很豐盛,蘇墨都聽到靈蛟咽口水了。
“這家伙......”
蘇墨拍了拍她的腦袋,靈蛟縮了縮腦袋,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飯菜。
“蘇施主見諒。”
一戒大師嘿嘿笑道:“師父雖不禁我葷腥,可這里畢竟是寺內(nèi),還有一眾師兄弟看著,若是太過特殊,總歸不好?!?/p>
“所以......”
一戒大師指了指桌上的菜肴,笑道:“只能吃些素齋?!?/p>
蘇墨一笑。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吃?!碧K墨請(qǐng)老和尚上座,這才和一戒大師分坐兩旁。
“蛟施主,你坐這兒。”
一戒大師輕輕拍了拍另一個(gè)空位,上面還擺了一副碗筷。
靈蛟又驚又喜,用尾巴指了指自已,我還有座位?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墨。
蘇墨一指。
靈蛟‘嗖’一聲就飛了出去,落在自已座位上,用尾巴把筷子卷起來,蓄勢(shì)待發(fā)。
墨蛟看得很羨慕。
同樣都是蛟,待遇怎么就差這么多呢?轉(zhuǎn)念一想......
算了。
她是靈蛟,天生地養(yǎng),又是老板的心尖尖,自已拿頭比???
川兒和墨蛟,分站蘇墨身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差點(diǎn)打起來。
川兒很生氣。
這分明是自已的活兒,大黑這家伙懂不懂事兒?
“行了?!?/p>
蘇墨一陣無語,這倆咋還搶起來了?就差把菜喂自已嘴里了。
一鬼一妖不敢再動(dòng),站在那里,互相怒視著對(duì)方。
“去那兒,不用管我?!?/p>
蘇墨一指靈蛟。
靈蛟抬起腦袋,歪著頭眨巴著眼睛,一鬼一妖箭步上前。
川兒‘唰’一聲摸出一個(gè)圍兜:“蛟姐,一會(huì)兒弄臟了您雪白的皮毛......”
靈蛟笑瞇瞇的,仰著頭讓川兒把圍兜系好,眼神很滿意。
“靠!”
墨蛟暗罵一聲,這家伙準(zhǔn)備得這么充分,自已棋差一著啊。
不過嘛......
絲毫不慌。
墨蛟心中嘿嘿直笑,我有秘密武器。
“蛟姐......吃這個(gè),這個(gè)好吃......”
“蛟姐,這是土豆絲......”
“蛟姐......”
一鬼一妖的筷子,就沒有停過,在桌上不斷飛舞,卻很默契的沒有去動(dòng)遠(yuǎn)處的菜肴。
靈蛟吃得腮幫子鼓鼓的,那叫一個(gè)享受,時(shí)不時(shí)發(fā)出滿意的哼唧聲。
一戒大師端出一個(gè)巨大的蒸子,舀了兩大碗米飯出來,放到老和尚和蘇墨面前。
“師父,蘇施主,請(qǐng)!”
蘇墨驚疑:“你不吃?”
一戒大師指了指蒸子,說道:“哦!我吃這個(gè)就行,不用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