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某大廈里,蘇眠站在落地窗戶前,注視著窗外的高樓大廈。
經過幾年的經營,曾經的工作室已經升級為小公司,并且在臨安城的黃金地段有了辦公區域。
雖然公司的規模不足以跟那些大公司相比,但在互聯網領域已經打開知名度,是家口碑不錯的公司,每月的營收都挺可觀。
敲門聲響起,蘇眠轉身,便見顧時墨雙手抄在褲兜里,邁著瀟灑的步伐走了進來。
看到他,明明已經三十歲,卻依舊渾身充滿朝氣,就像二十歲的陽光男大,那雙眼睛依舊是清澈的。
“干嘛這么看著我,又被我的盛世美顏迷住了嗎?”顧時墨彎腰靠近她,笑瞇瞇地說道。
蘇眠抬腳踹向他:“滾,整天油嘴滑舌的,一點都沒有當總裁的樣子。”
兩年前,顧時墨從工作室里退出去,將手中的股份送給蘇眠,回家繼承財產去。
由于做出了成績,當他回家接手公司時,沒人在背后說閑話,他順理成章地成為總裁。
只是接手公司后,他還是經常跑來臨安城,最后干脆在這開了分公司,把總部交給經理人打理,他就這么堂而皇之地來了臨安城。
顧時墨的父母雖然無奈,但公司已經交給他,便沒有再干涉。
顧時墨吊兒郎當地坐在辦公桌上,雙腿交疊地說道:“我你做事那么沉穩,要是再來個我,生活多無趣。性格要互補,生活才能多有滋味?!?/p>
蘇眠送上一記白眼。
見狀,顧時墨從辦公桌上下來,摟著她的腰:“走吧,吃飯去,我發現一家不錯的餐廳,一起去嘗嘗?”
“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顧時墨……”
“誒誒你別念,你怎么比我媽還要啰嗦?!鳖檿r墨雙手搖擺,上身往后,一臉抗拒地說道。
蘇眠雙手環胸,涼涼地看著他:“怎么,嫌我啰嗦?”
瞧見那眼神,顧時墨捶著她的肩膀,討好地說道:“哪兒能呢,你是我老婆,啰嗦我是應該的?!?/p>
兩人交往多年,在這段感情里,蘇眠始終是上位者,經常管著顧時墨。
雖然給外人女強男弱的感覺,但顧時墨樂意被管。因為他知道,蘇眠會管他,也會真切地關心在意他,他享受被她管教的日子。
蘇眠的臉色緩和幾分,說道:“走吧,吃飯去。”
“走?!鳖檿r墨說著,自然地牽起蘇眠的手。
走出辦公室,同事們瞧見他倆,笑盈盈地說道:“時墨哥,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吃到你們倆的喜糖?”
“對啊蘇姐,我們一直等著喝你和時墨哥的喜酒呢。”
說話的都是公司早期跟著他倆,從工作室做起的員工。兩人看著他倆愛情長跑,都已經好多年頭。
顧時墨看向蘇眠,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就看你們蘇姐的想法了,什么時候想嫁了,我就什么時候娶?!?/p>
聞言,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蘇眠。
見狀,蘇眠平靜地應道:“還年輕,不著急,現在正是拼搏事業的年紀?!?/p>
“蘇姐,你把公司經營得這么好,已經足夠了。事業重要,婚姻也重要啊。我24歲的時候就已經結婚了,你這年紀的時候,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聽到這催婚,蘇眠只是笑笑,岔開了話題:“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光顧著打趣我了。時候不早,都去吃飯吧?!?/p>
見她不想繼續這話題,大家識趣地沒有繼續說,紛紛散場。
顧時墨看著身邊的女人,不免有些失落。
他覺得,蘇眠好像不愿意嫁給他。想到這種可能性,顧時墨的心里悶悶的。
顧時墨雖然已經是三十歲的大男人,但生活接觸的人純粹,性子也相對單純,于是被壞情緒影響的他,吃飯的時候多喝了點酒。
于是,就這么華麗地喝醉了。
回到蘇眠的公寓里,顧時墨坐在沙發上,雙眸幽怨地看著蘇眠。
瞧見那控訴的模樣,蘇眠有點頭疼地說道:“干嘛這么看著我?”
“蘇眠,你不道德!”顧時墨義憤填膺地說道。
蘇眠不解地看著他:“我哪兒不道德了?”
“你始亂終棄,不負責任。”顧時墨振振有詞地控訴蘇眠的罪行。
嗯?蘇眠一頭霧水,懵逼地看著他:“我哪兒有?你別瞎說。”
話音落,喝醉的顧時墨搖搖晃晃地站起,雙手叉腰,生氣地說道:“你還不承認?我談了這么多年的戀愛,你還不想嫁給我,不是始亂終棄是什么?說,你是不是見異思遷了,看上哪只野狗了?”
聽到這話的蘇眠哭笑不得:“瞎說什么呢,我哪兒有什么野狗?”
“總不能看上哪個老登吧?我堂堂風流倜儻的顧大少爺,竟然輸給老登?我不服氣!”顧時墨氣勢洶洶地說道。
瞧著他活寶一樣,蘇眠抬手扶額:“腦袋瓜里想什么呢,我眼睛又不瘸,怎么可能放著你這帥氣的小奶狗不要,去看上老登?別胡思亂想?!?/p>
聞言,顧時墨朝著她邁出一步:“那你為什么不愿意嫁給我?”
“我只是單純地不想結婚,畢竟現在的離婚率多高,我不想在里面貢獻一點?!碧K眠解釋道。
尾音還未落下,顧時墨的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哪個好人家結婚是奔著離婚去的,指不定我們的婚姻能長長久久。你看我哥和嫂子,他們的婚姻多幸福啊,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嗚嗚,我也想喜當爹~”
蘇眠的嘴角抽搐了下,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你想什么呢?就你這孩子氣的,還想當爹?”
顧時墨不服氣地仰起頭:“誰說我不能當爹了,那我就當小孩爹。蘇眠,恐婚不是你對我始亂終棄的理由?!?/p>
看著胡攪蠻纏的顧時墨,蘇眠只好順著他的話,說道:“我沒有始亂終棄的想法,我只是想要多點時間談戀愛。”
“這是渣女的做派,這叫不負責?!鳖檿r墨義正言辭地說道。
“……”蘇眠的嘴角抽搐了下,瞧著他不依不饒,只好溫聲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不負責。”
“那就結婚?!鳖檿r墨雙眼注視著他,“現在,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