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記得陳六奇他們租的院子挺寬敞,屋里住的地方也挺多,那是防止周向然他們來沒地方住。
“你那邊能住多少人?”
陳六奇瞅了一眼丁翊,小心的斟酌答案:“兩三個是可以的。”
溫至夏笑了一下:“工廠的人暫時沒落腳的地方,需要兩三天過渡一下,你們那里給我擠一擠。”
陳六奇立馬會意:“要是不嫌棄,把床一拼,十個八個還是能住下的。”
“我們也認識兩個人,借兩張床還是能借來的。”
溫至夏轉頭看向秦元修:“住宿的問題暫時解決,麻煩秦大哥把這批采購的床盡快追回來。”
“工廠那邊已經有房間,這床鋪我們急需使用。”
“好,回去之后我會立馬落實這件事。”
秦云崢在心里腹誹,你落實個屁,還不都落實到他的頭上。
溫至夏這次看向曹江:“曹同志,現在的飯菜如何?還是吃不飽嗎?”
秦云崢聽到溫至夏的問話,更懷疑昨天部隊家屬區那事跟溫至夏有關,但他沒證據。
在詢問情況時,都提到了那個去鬧事的大嬸,所有人都說見了,但他們跑遍了周邊也沒找到人。
那楊飛確實有相好的,但相好的是個寡婦,也壓根沒懷孕,她家的人都查了一個遍,也沒有對上號的。
曹江反應挺快:“溫廠長你是有所不知,昨天我們才知道那倆送飯的同志都是讓我們吃剩飯。”
溫至夏疑惑:“吃剩飯?部隊就這么差錢?”
曹江連忙搖頭:“不不~他們都是把飯送到家屬區,把好的撈出來給他們家人,然后再送來。”
溫至夏憤怒:“豈有此理?”
轉頭看向秦元修:“秦大哥,可有這回事?現在部隊那邊怎么處理?”
秦元修正想著該怎么開口,從哪里開始說,就聽到他弟搶先開口。
秦云崢哼了一聲:“還能怎么處理,順藤摸瓜連根拔起,老子忙得連口水都沒喝~”
一晚上,他跑了十幾家,車輪子都快被開冒煙了。
啪的一下,秦云崢后面的話被秦元修扇了回去。
“誰教你這么說話的,跟土匪一樣。”
張口老子閉口老子,看不慣就動拳頭,他都懷疑要是他弟脫了這身衣服,就是最難纏的悍匪。
秦云崢一拍桌子:“干活的是我,不是你,還不能讓我抱怨兩句。”
曹江立馬在里面打圓場:“溫廠長,昨天人被抓了,今天我們的伙食恢復正常。”
“那就好。”溫至夏轉頭看向秦云崢,“辛苦秦同志了,杜叔今天炒雞,你可以多吃一碗。”
秦云崢本就餓,一聽溫至夏又提起雞,站起身,“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
秦云崢一走,溫至夏目光落到近來一直沒說話的人,他穿著普通衣服,帶眼神可不像是老實上班的工人該有的。
能被秦元修帶來,應該有過人之處。
“這位是?”
秦元修介紹:“丁翊,之前讓你幫忙轉交信的那位。”
“丁同志你好。”溫至夏換上笑容,陳六奇他們都被揪了出來,很警覺。
“溫廠長好。”,丁翊從昨天到就在打探工廠的事情,能讓秦隊長都這么重視的人,他自然不會輕視。
溫至夏笑,是個聰明的人。
“丁同志,工廠還在建設階段,很多地方沒安排好,崗位也沒有具體的安排。”
“明白,哪里需要我們就去哪里。”
溫至夏舒坦不少,跟聰明人說話她省勁。
“丁同志對這邊熟嗎?”
“不熟悉。”丁翊不是這邊的人,連服役也不是在這里。
溫至夏點頭:“六子,這兩天帶丁同志去周邊轉轉,熟悉環境,你們沒事去打探一下豬肉的價格,看看周圍肉聯廠,可以適當的去詢問價格。”
“好。”
丁翊問:“溫廠長,咱們廠做什么東西?”
“眼下是肉罐頭,這是我的打算,如果不行再改,你們可以去市場留意一下。”
丁翊點頭,陳六奇看了一眼丁翊,有人來搶他的活。
丁翊繼續問:“我暫時不去工廠那邊嗎?”
“你想去就去,正好看看你們住的地方,有什么問題可以趁早提出來。”
“行。”
丁翊心里有數,不再多問。
溫至夏看向秦元修:“秦大哥,這六萬塊錢放在我這里,我想問一下,倘若我買機器,所有的費用是不是都要上報,還要有收據?”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最起碼你要有記錄,萬一以后要查賬,你也方便應對,你有什么想法?”
跟溫至夏想的差不多,她沒隱瞞,直接說:“秦大哥全新的太費錢,我想找二手的,省錢。”
秦元修不懂這個:“這能用嗎?你確定不會出問題?”
秦元修明白溫至夏的意思,要是買二手的,收據跟手續可能就沒那么齊全,到時候有人懷疑貪錢就是問題。
溫至夏笑:“我既然敢買,那就有把握不出問題,在修理這塊,我也略懂。”
原主渣爹那一套流水設備還在她空間里待著呢,剛好用得上,放在她空間里也是廢鐵,她還要再花錢去買新的廢鐵,那不行。
“這個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回去幫你問問。”
“好,那就麻煩秦大哥。”
溫至夏心里基本有數,就開始打探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秦大哥,為什么有人敢這么大膽,竟然連伙食都敢克扣?是不是我拿了工廠的管理權,給你們添了麻煩。”
“那倒不是,他們干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以前就有,只是這次爆了出來。”
秦元修沒說以前確實有,但不敢這么明目張膽,這次他們實在是太大膽,一點也不避諱。
跟溫至夏當廠長多少有點關聯,這廠長算是個肥差,不管誰坐上去都是功勛一件,自然有人搶,他們應該是故意搗亂,想把溫至夏拉下來。
但沒想到這次遭了報應,還來得這么快,反而把自已陷進去。
這事實在影響太惡劣,高層連夜開會進行審問,把蛀蟲連根拔起。
他們秦家也趁機在里面清理了幾個人,這事不方便告訴溫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