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我肯定是相當的滿意。”
沈秀蘭連忙點頭,生怕回的慢讓韓塵感到不悅。
然而,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刻,王昊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對方是他最好的兄弟,在中海有一個響當當的名號,被稱之為情報販子。
而他的消息,卻讓王昊臉色大變,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原本諂媚的態度,又來了一個大轉變。
大聲呵斥道。
“韓塵,你裝模作樣,還請來專業的口技演員,我們一家差點就被你給唬住?!?/p>
“就在剛才,我最好的兄弟告訴了我事情的真相,你跟冷家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豈能在冷家頭上作威作福?!?/p>
大廳內所有人,聽到王昊這些話后,都略顯疑惑。
尤其是王建華,那叫一個提心吊膽,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作為老狐貍的他,趕緊攔住自己的兒子。
“王昊,不要胡說,冷家的人第一時間就聯系到我,而且這個號碼我不會弄錯?!?/p>
“韓少豈能是假的。”
王建華話音未落,王昊就哈哈大笑起來。
“沈老太太,父親,還有在座的各位長輩們,你們都被這個家伙給騙了?!?/p>
“根據我兄弟給我的消息,這個騙子有一個同伙混進了冷家的高層,獲得了一些關鍵信息。”
“那個電話也是他同伙打的。”
“這家伙徹頭徹尾的是一個騙子?!?/p>
“如果各位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給我的兄弟打電話,讓他告訴各位實情。”
對于王昊的話,眾人有所停頓,但更多的是選擇觀望。
畢竟已經得罪過一次,這次再要弄錯的話,那就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而王建華,不愧為老狐貍,即便他心中有所動搖,也是趕緊打了王昊一巴掌。
“逆子,豈能你這般胡說,你這朋友肯定是一個騙子。”
“那冷國慶,在中海是什么地位,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模仿他!”
王建華一巴掌扇過去,王昊只覺得心中委屈,說著就想要向眾人證明揭穿韓塵的把戲。
然后,他打通了一個電話,并且開了外放。
緊接著,一個通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兄弟,根據你調查到的消息,韓塵是不是一個騙子?”
電話那頭,做了一些簡單的描述,尤其是關于韓塵的身份。
基本上都是在瞎編。
而韓塵這邊,聽到此人滿嘴跑火車也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作為黑客份子,想要賺點錢,我能夠理解,但是你不能為了錢而隨意撒謊吧?!?/p>
對于韓塵的說辭,電話那頭,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可是,下一瞬間,他的語氣就發生了變化,聲音都在顫抖。
“怎么了?”
“你好像有些緊張?!?/p>
“別殺我,我什么都說。”
聽著這緊張的語氣,眾人察覺到了事情的變化。
而且這情報販子,也是趕緊將聲音調成自己的原聲。
“我說,我坦白。”
很明顯電話那邊,應該是被人威脅了。
“是王昊要求我這么做的,他說只要我把韓塵的事攪黃,他就給我一百萬?!?/p>
聽到這番說辭,王昊臉上瞬間浮起一個巨大的問號。
緊接著是憤怒。
“我什么時候跟你有過這樣的約定,你可不要血口噴人?!?/p>
“你的情報每次價格都是三千,我這里可是有交易記錄的。”
王昊確實找人查了,而且是針對韓塵的。
但是他沒想到這個情報販子,居然這般不靠譜,為了賺錢什么話都敢瞎說。
緊接著噗嗤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了凄慘的叫聲。
然后電話被掛斷。
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夠聽得出來,這家伙應該是被人做掉了。
而沈秀蘭包括王昊在內,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冷汗微微從額頭滑落。
他們雖說在中海有一定地位,而且是豪門世家,可是殺人,卻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
而且,對方作為一個黑客,得罪的人想必不少,應該很注重隱私的保護,可是在這短暫的幾分鐘內。
就能被人找掉并且做掉。
看樣子,韓塵的影響力,比他們想象當中要大得多。
王昊這邊,事情敗露,雖然是情報販子撒謊坑了他。
可他畢竟也是得罪了韓塵。
王建華此時此刻,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看著兒子那面與死灰的表情,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聲的祈求著。
“韓少,我兒年少無知,受了歹人的蒙騙,才會做出這般無禮的行為,請看在老朽一心臣服的薄面上。”
“饒恕我兒子的性命吧?!?/p>
情報份子的死亡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刺客干的,而王建華在中海,也算是豪門子弟,跟武者接觸過。
他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韓少!我愿獻出所有的家產,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我就這么一根獨苗?!?/p>
昊家在中海,從來沒有吃過虧,而且發家的手段很殘忍,王建華兩父子更是囂張跋扈。
像他們這樣的人,按常理來說,應該不會輕易的低頭。
可今天是真的碰到了硬茬,不低頭就真的會死。
對于王建華的求饒,韓塵眉頭輕挑,略有不悅,但也沒有過多的言語。
只是簡單回了一句。
“事不過三,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但是你要記住了,我要是想動他跟捏死地上的螞蟻一樣簡單?!?/p>
韓塵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很輕松,而在場的人都是感受到了無盡的壓迫。
尤其是王昊,只覺得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會。
得到準確的回答后,他長呼一口氣,然后跪倒在地。
“韓少,以后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p>
“您說什么那就是什么?!?/p>
王昊這次,眼神中再也看不到半點猶豫,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而沈家大廳,在場的人,都不敢嘲笑王昊。
哪怕他像條狗在那里趴著。
就在王昊表忠心時,沈秀蘭也是趕緊使了一個眼色。
沈月佳立刻明白過來。
突然腦袋一暈,撲在了韓塵的懷中,整個過程非常的自然。
而且她還刻意的蹭了蹭,用一種嬌羞的語氣說道。
“韓少,我最近有些虛弱,讓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