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布泥碳森和熔巖之主分開后,布泥碳森的脖子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他的護衛慌張不已,以為他死了,火急火燎的帶他跑出城外,找到治療法師。
治療法師趕忙施法,把他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
幾天后,布泥碳森陰沉的坐在座位上,他面前有一個大鏡子。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已,脖子怪異的扭向一邊。
這怪異的體態,加上他剛殺死了自已的父親,那種弒父后,由內而外展現出來的悲傷,憤怒,扭曲,在這一刻和他的生理缺陷重合!
周圍的法師不敢看他,這位君主現在已經是眾人皆知的暴君了。
布泥碳森看著鏡子中扭曲的自已,用低沉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問:
“為什么我的脖子變成這樣了?法術對外傷的治療效果一向是最好的,你們為什么不給我正骨后治療!”
一個法師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主,您被傷到的是脖子,那里有大量血管和神經。
當時你的脊椎幾乎被扭斷,我們既來不及對你進行正骨,也不敢正骨。
那是非常危險的,一個不好,您就可能變成無語人,所以我們只能……”
“滾出去。”
布泥碳森小聲呢喃了一句,法師沒聽清。
“我主,您剛剛說什么。”
“我讓你滾出去!!!”
布泥碳森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大帳內的所有法師都被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待到大帳中只有他一人,他看著鏡子上的自已,那怪異的體態,眼中出現了濃烈的厭惡和惡心。
他伸出雙手,突然掐住自已那歪曲的脖子,狠狠用力,似乎想就這么把自已的脖子給掰正!
可哪怕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要把自已掐到暈厥,那歪曲的脖子卻依舊歪曲,沒有一絲回正的跡象。
布泥碳森的手松開,就這么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幾個月后,他的妻子誕下了一個孩子。
他將妻子全家送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對外宣稱妻子在生產的過程中大出血,已經死了。
他把這個男孩定成了絕對的唯一繼承人,他死后,這個孩子會接替他的一切權利和財富。
鐵石山主留下的大臣們還有所疑惑,鐵石山主的女兒是個很強壯的女性,他們總感覺這么強壯的女性生產不可能死于大出血。
可人也死了,鐵石山主的仇也報了,局面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其他一切都無所謂了。
鐵石山主的殘部選擇徹底向布泥碳森稱臣,奉他為主。
至此,熔巖一系矮人和鐵石一系矮人,這個鬧了500多年的兩兄弟再次融合。
只是這融合過程,并不充滿希望和理解,而是如此的殘酷與血腥……
之后的日子里,布泥碳森開始了自已的主政。
他要求熔巖一系矮人和鐵石一系矮人混居,通婚。
將兩股勢力之間,修建了數百年的軍事要塞拆除,改成正常城市。
之后他設置了唯一政府,根據兩族的人口比例招募官員。
他設置了符文學院,招募培養大地法師和大地符文師,研究先進的法術。
他開設了大量蒸汽機工廠,研究更先進的蒸汽機,熱量釋放更好的燃料,以及更高效的大地符文。
他進行軍事改革,要將自已的部隊徹底機械化。
他還生產制造了大量重石武器,用戰略武器去威脅其他勢力的矮人,使他們臣服。
這一工作進展的并不順利,布泥碳森親手殺死了自已的父親,摧毀了熔巖之城,被人蔑稱為弒親者。
矮人們唾棄他,抵抗他,他的內部統一進展并不喜人。
一連發展數年時間,除了吞并一部分較為弱小的矮人山主外,并沒有太大的建樹。
他也沒像個瘋子一樣,把重石武器到處亂丟,只是時不時拿出來恐嚇一下別人而已。
某一天,他突然收到消息,一支哥布林部隊占領了裂谷城。
裂谷城是矮人山脈中一個通往巨人平原的重要出口,占領那里,就可以控制數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布泥碳森和他那些只想躲在山里的表親不一樣,他想帶領矮人這個文明走下大山,進入廣闊的草原中耕種放牧。
細長條的矮人山脈已經容納不下他的野心,他需要更廣袤的平坦土地,發展更多大人口城市,獲得和聯盟精靈對抗的縱深國土。
因此,當鎖骷獸徹底占領裂谷城,當布泥炭森完成部隊機械化改革后,便帶領超級鐵騎兵和幾十輛鐵山型鐵騎兵,前往了裂谷城。
此時此刻,坐在超級鐵騎兵頂部鐵王座上的布泥碳森,歪著脖子,看著下方和眾人決斗的鎖骷獸,展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這家伙已經在和第8個人戰斗了,雖然有些氣喘,但依舊兇狠,勇猛。
布泥碳森從這家伙身上看到了一種不服輸的精神,一種不擇手段要活下去的精神,這和他在整個弒親過程中的心態一模一樣。
布泥碳森本來想耍耍鎖骷獸就將其殺死的,可這一刻,他突然不想殺這人了。
他想看看,鎖骷獸在面對極端環境中,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他想讓鎖骷獸為自已所用,驅趕鎖骷獸去和自已的表親們戰斗。
當鎖骷獸拿下一個城市,他就尾隨而至,把鎖骷獸打走,占領下這個城市,就和現在自已拿下裂谷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