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鈕鑫鑫做我保鏢,還幫我家做家務,也為宏圖集團做了不少事?!?/p>
“他雖然窮,卻有本事,還有醫術,而我有多種危險,正好需要一個保鏢,鈕鑫鑫是最合適的人選。只有跟他復婚,讓他做繼續我上門女婿,才能真正做我的貼身保鏢。兩種身份不能分開,分開了不太好?!?/p>
宋紫茵畢竟當了兩年多總裁,說話還是有些水平的:
“這是我要魚的理由,至于要熊掌的理由,就更加簡單了。”
“我當了兩年多總裁,把宏圖集團從瀕臨倒閉,打造成一個欣欣向榮的集團公司,年產值一百五十億,利潤十億多。”
“當然,這都是靠了我幾個閨蜜的支持和幫助,但不管我靠什么手段,都是我的功勞,憑什么讓我下臺?”
“林家已經對我們進行制裁,林小鋒昨天派幾十保鏢來公司要錢,堵門,被鈕鑫鑫打跑。然后林家又對我們的制藥廠進行制裁,斷供原材料,鈕鑫鑫也在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昨天晚上,他忙到很晚?!?/p>
“林家色厲內荏,沒有什么了不起,我們不用怕他們!”
會客室里所有人都有些緊張地看著老爺子。
宋紫茵說的都是事實,宋曉華等人一時也想不出反駁的話。
但宋紫茵還是很緊張,因為老爺子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她的命運。
老爺子是宏圖集團創始人和董事長,一言九鼎。
他雖然已經八十歲,卻精神矍鑠,頭腦清醒,還在大方向上掌控著宏圖集團。
宋圣德習慣性地擼著下巴,開了金口:
“我看紫茵說的理由很充分,可以魚和熊掌兼得?!?/p>
“謝謝爺爺?!?/p>
宋紫茵激動不已,差點喜極而泣。
“但給鈕鑫鑫一年試用期,也就是再觀察他一年,要是真的行,你們再復婚?!?/p>
宋圣德見宋家人都很憤怒,扭著身子要出言反對,連忙補充:
“這一年內,鈕鑫鑫還是紫茵的保鏢,不是上門女婿。一年期滿,看鈕鑫鑫的表現再定。”
“爸,一年?宏圖集團怎么挺得過一年?”
宋興忠生氣喊道:
“不要說一年,我看不出一個月,就要被林家弄垮!”
“他們的保鏢雖然被鈕鑫鑫打跑,可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馬上會采取更為嚴厲的制裁措施?!?/p>
宋曉華更加著急,提高聲音道:
“紫茵,你也太自私了吧?只考慮自己,不顧整個宋家的利益。我們宋家只有跟林家聯姻,才能靠他們發達?!?/p>
“你要是不肯嫁給林小鋒,總裁就不能當!”
宋紫茵皺眉看著堂哥,知道他一直不懷好意。他把她作媒說給林小鋒,讓她嫁到郭家,目的是奪她的總裁位置。
她氣死了,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撲到前面的陽臺上,一腳跨上窗臺:
“你們不同意我跟鈕鑫鑫復婚,逼我嫁給林小鋒,奪我總裁位置,我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她彎腰站到窗臺上,真的要往下跳。
眾人全都嚇呆,臉色頃刻變黑。
“紫茵,你不能這樣?。 ?/p>
黃玉芬急得大叫一聲,撲上去拉她。
宋紫茵一急,真的往樓下跳下去。
“啊——”
眾人嚇出一身冷汗,發出一片驚叫。
正一個人坐在樓下的鈕鑫鑫聽到聲音,猛地沖出去,抬頭往樓上看去。
這時,宋紫茵的身子像一只大鳥撲砸下來。
鈕鑫鑫來不及多想,身子像炮彈一樣射出去,同時伸出雙手,正好接住宋紫茵的身體。
鈕鑫鑫的兩腿只是像彈簧一樣往下彎了彎,就穩穩地站在水泥地上。
隨后,他抱著宋紫茵走進別墅,放到底層大廳的沙發上,愛憐地看著她:
“紫茵,你用這種方式要跟我復婚,我好感動,可太危險?!?/p>
宋紫茵臉色蒼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
眾人紛紛走下來。
宋曉華沒想到鈕鑫鑫能徒手接住從樓上砸下來的成人身體,自己卻毫發無損。
他在剎那間的震驚后,還是走到鈕鑫鑫面前喝斥:
“放開她,你走吧!”
黃玉芬還余悸未消,驚恐不已:
“他救了紫茵,給他一百萬報酬吧。”
鈕鑫鑫提著嘴角冷笑道:
“一百萬?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黃玉芬一愣:“那你說要多少?”
“十個億?!?/p>
“什么?你獅子大開口,想敲詐?。 ?/p>
“啪!”
宋圣德一拍前面的茶幾,厲聲喝斥:
“不要再趕鈕鑫鑫了,誰再趕他,就逐出宋家!”
“我剛才說過了,給鈕鑫鑫一年時間。紫茵情緒這么激烈,要跳樓自殺,你們還這樣吵吵嚷嚷,到底想干什么?要逼死她嗎?”
“逼死她,宏圖集團誰經營?沒有她閨蜜的幫助,你們誰能搞得好?沒有鈕鑫鑫,你們又有誰能對付林家?”
宋家人個個臉色烏黑,再也不敢出聲。
連一向蠻不講理的黃玉芬,也懼怕這個威嚴的公公。她再多說,公公會把她在國外公司當總經理的丈夫宋興寶叫回來休她。
宋曉華也見爺爺怕,不敢再說話。
他只是趕緊拿出手機,偷偷給林小鋒發微信:
林大少,快繼續制裁宏圖集團,越快越好,越重越好!
我爺爺老糊涂了,竟然同意宋紫茵魚和熊掌兼得,氣死我了!
微信發出后,他心急如焚地等待反應。
鈕鑫鑫聽宋紫茵爺爺支持他,心里很高興:
“紫茵,有我在,你不用怕!”
鈕鑫鑫嘴上說得輕松,卻知道林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馬上會采取更為嚴厲的報復措施。
宋紫茵比鈕鑫鑫更加緊張,也更加激動。
她俏臉噴紅,高胸起伏,想到樓上去,跟鈕鑫鑫商量對付林家的辦法。
“鈕鑫鑫,你跟我上來。”
說著就帶鈕鑫鑫往樓上走去。
宋紫茵指著床前的三人沙發,態度更加親切:
“鈕鑫鑫,坐吧。”
鈕鑫鑫再次進入宋紫茵的閨房,而且關著門,里面就他們兩人,不免有些激動。
他想起那天在郭倩倩別墅里的曖昧情景,又有些心虛不安。
這種事是不能說出來的,更不能告訴宋紫茵,不然肯定復不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