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太陽出來了么?”
一名官員面對被照亮的皇城,眼里滿是愕然。
怎么突然間皇城都亮了。
隨后他看向沈浩抓著電閘的手。
難不成沈王爺是神仙!
其余官員也是同樣的想法,目瞪口呆地盯住沈浩。
震撼,實在是太震撼了。
沈王爺居然有照亮整片建筑群的本事。
如此明亮的光芒,也唯獨只有太陽能照耀出來了。
而在這般的強光亮之下,連滿天星斗,都有剎那的失色。
“總院長,成功了。”
“總院長,電壓穩定。”
“總院長,線路發熱穩定。”
這時候數道聲音從各處奔跑過來的科研人員口中喊出來。
他們激動得臉都紅了。
而且其中就有薛禮的存在。
原本已經被上報身死的薛禮,此刻又出現了。
這是因為沈浩沒打算隱藏了,而且薛禮的出現才能更進一步逼迫四大門閥世家。
沈浩聽聞匯報,則眼眸中閃過一抹亢奮。
這么多年了,他終于讓大京的科技達到前世一戰時候的一半水準。
前世一戰時候,就已經有發電站了。
而沈浩成功合攏電閘,點亮電燈這一刻,無論他再怎么淡定,卻也沒壓住心中但興奮,對宣德帝道:“岳父,這就是雷電的光芒,也是科學的光芒。”
文武百官得到答案,心中更為震驚。
真是雷電!
雷電居然被凡人操控了,而且還能照亮大地。
宣德帝短暫的驚訝后,問:“浩兒,雷電在哪里,朕怎么沒看到雷電?”
文武百官也有這個疑問。
是啊。
他們只是看到的光亮,卻沒看到雷電。
沈浩笑著解釋道:“岳父,雷電就像是裝進木瓶子里的水,看不見,摸不到。
但裝了水的木瓶子增加了重量,通電的電線,則能通過特殊方法,照亮大地。
而且電還能有很多用法,目前都在一一實現中。”
宣德帝恍然。
雖然沈浩解釋得不夠透徹,但這個說法,也能讓他明白一些。
文武百官也都從震撼中走出來。
面對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的建筑群,他們久久沉默不語。
“沈小子,你也太厲害了,開始陛下告訴我們說你能以凡人之力掌握雷電,老夫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還得是你。”
鄭國公大大咧咧開口,語氣里滿是興奮,并問,“這么亮的光,能不能給我家也弄點。”
他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這一下連宣德帝都有些期待地看向沈浩。
如果夜晚有這么明亮的光芒,那他熬夜批改奏折,就不會那么傷眼睛了。
沈浩卻搖頭道:“還不行,目前制作的電線,點亮這里的同時,最多也只能覆蓋離開此地的半座城池。”
“真是可惜了。”
鄭國公像是丟了魂一樣嘆氣。
可就在許多官員都嘆氣的時候,禮部尚書楊典突然開口:“陛下,臣要彈劾沈浩逾制失禮,私自建造皇宮,意圖謀反。
就在剛剛,臣看到了沈浩所建造的王府竟然是用五爪金龍為浮雕,就連房檐上也有龍子浮雕。
這些只有皇宮,只有陛下您的住所,才能使用。
沈浩逾制使用,足矣說明沈浩圖謀不軌,意圖謀反。”
刑部尚書韋清一聽也趕緊開口:“陛下,臣也彈劾沈浩意圖謀反。
沈浩建造超過三十米高的城墻,已然超過京師的城墻。
如此高的城墻,明顯是要抵御外敵。
可沈浩一位王爺,獨自在相對安全的豫州,明明沒有戰事,卻要這么做,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朝廷三年時間,并未收到沈浩建造如此規模城池的奏書,顯然是沈浩有意隱瞞。
還請陛下給沈浩降罪。”
兵部尚書張公瑾也在此刻開口:“陛下,臣也要彈劾沈浩有不臣之心。
三年前回茴一戰,明明沈浩上報說薛禮陣亡,如今薛禮就活得好好的。
如此欺上瞞下,還又在豫州建立科學院,企圖效仿京師,足矣說明沈浩造反意圖明顯。”
“……”
隨著世家三位尚書開口,更多的世家官員都在此刻彈劾沈浩。
因為沈浩的破綻太多了,足夠他們說出幾十上百條可能造反的罪狀。
一瞬間,原本還算勉強融洽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許多和沈浩交好的官員,或者不仇視沈浩的官員也都知道沈浩建造的王府規格不對。
但他們都不說,要等到陛下開口詢問。
可四大世家的官員顯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要一舉扣上沈浩造反的罪名。
宣德帝聞言,目光落在沈浩身上,淡淡問:“浩兒,你可有話說?”
沈浩點頭道:“岳父,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這個王府建造這么大,也是有原因的。”
韋清冷哼:“沈浩,王府建造大一些也就罷了,你說你有什么資格用得上五爪金龍浮雕,你明明就是要謀反。”
沈浩瞪了韋清一眼,冷漠開口:“本王在和岳父解釋,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韋清感受到沈浩身上的殺意,當時就閉嘴了,并往宣德帝后面退了退。
此時的韋清雖然在彈劾沈浩。
但他看到沈浩王府的時候,依然覺得不太對勁兒。
他有一瞬間在想沈浩他的話會不會一語成讖。
高大的城池,王府用皇宮的規格,還有私下建立科學院。沈浩不會真要造反吧,到時候再給他弄死到這里。
“浩兒,朕需要一個解釋。”宣德帝淡淡問。
沈浩道:“岳父,您可別聽他們冤枉我。
首先薛禮當初是在戰場上失蹤了,后來又找到了,但那時候名單已經上報。
況且薛禮也不是官員了,他想著跟我一起研究科學,繼續造福大京百姓,這才來豫州找小婿。
至于這個王府,說起來小婿也很無辜。”
說到這里,沈浩反而還委屈了。
宣德帝心里笑罵這小子真能裝,但嘴上還是冷淡問:“如何無辜?五爪金龍也是無辜?”
沈浩連忙高聲控訴:“岳父,您有所不知。
當初建造王府時候,小婿交代工匠只是建造大一些,之后小婿就去研究新武器什么的,也就沒管。
可等到小婿去看王府地基時候,就發現王府的占地面積比皇宮還大。
這么大的面積,小婿怎么敢用。
可是建造都建造一半了,小婿就想著,岳父你皇宮被炮火炸壞了,干脆小婿就給您建造一座皇宮送您。
不信您可以揭掉所有宮殿匾額上的紅布,名字完全是按照皇宮宮殿的名字雕刻的牌匾。
就連后宮的位置,都掛有您和岳母的畫像,那是小婿親手畫的。
若您還是不信,一會兒小婿帶您去看看我的王府,就在皇宮外面不遠處。”
“不可能,如此龐大的宮殿群,要花費多少銀兩你知道么,你怎么會……”張公瑾一聽當即反駁。
沈浩不屑地切了一聲,打斷張公瑾道:“能值多少錢?能花我一個特供?”
文武百官愕然。
是啊,沈浩的特供如今發展得非常好,幾乎都能稱得上是第五世家的規模。
但特供和世家完全不一樣,因為特供是配合商部保證百姓收益的特殊商會。
所以以特供的收入,沈浩的收入來說,建造這么一座皇城,的確建造得起。
接著沈浩又道:“岳父,原本小婿是想給您一個驚喜,才讓您先住在其他地方,小婿好給您的皇宮通電照明。
愛,沒想到這樣的行為被同僚們以為是小婿要造反,這多冤枉小婿,您可要給小婿做主啊。
難不成女婿給岳父送禮,都能說成造反了!”
此刻的沈浩完全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文武百官懵了。
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如果真如同沈浩所說的那樣,那沈浩不僅無罪,反而有功。
四大世家但官員也傻眼了。
這怎么完全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啊。
可為了能做事沈浩要造反的事實,楊典又一次開口道:“沈浩,你莫要強詞奪理。
你送陛下皇宮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將城墻建造這么高,還有你私自在豫州建造科學院,又是要干什么。
不要以為你的一面之詞,就能瞞過陛下。
況且,你真要送陛下皇宮,為什么不建造在京師,如此偏遠的地方,陛下怎么居住。”
緊接著,世家的官員又是一頓狂轟濫炸的嘴炮抨擊沈浩。
的確,沈浩所做之事有太多不合理了,所以任憑沈浩如何辯解,也很難自證清白。
趙如風在一旁替沈浩說話道:“陛下,沈王爺是否有謀反之心,調查后才知道,不能因為一面之詞,就給王爺定罪。”
“是啊陛下,不能這么草率給一位王爺定罪。”翼國公也開口道。
但他們剛說完,沈浩的神情越發委屈,他嘆氣道:“岳父,沒想到給您準備驚喜,還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不過楊典尚書說得對,給您建造皇宮為什么不在京師建造,這點小婿的確說不清楚。”
說到這里,沈浩忽然臉上露出一抹瘋狂,裂開嘴角,目光掃過四大世家的官員緩緩開口。
“要不這樣吧,為了打消你們對我的懷疑,此處封地我不要了。
正好,這座城池城墻高三十米,安全也有保障。
這里,還有神仙才能使用的雷電,可以讓黑夜如白晝,不如我們就將京師遷移到這里。
而我送給陛下的皇宮,陛下也能住得上了。
怎么樣,城池我都送了。
這么一來,你們也不用費盡心思彈劾我,懷疑我要造反了。
遷都北方。
如此一舉兩得的提議,你們說怎么樣呢。”
圖窮匕見!
沈浩覺得玩夠了,又掌握主動權后,就徹底不裝了。
四大世家的官員聽聞此言,瞳孔瞬間收縮。
甚至他們的心臟都在此刻漏跳半拍。
沈浩居然要提議遷都北方!